容辞!三千两,明便送到江老弟这里!”他答应得极其痛快,眼神还若有若无地瞟了周平七一眼。
“平七,你怎么说?”
周平七吸一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属……属下也出三千两。”
他放在桌下的拳死死攥紧,显然是已愤怒到极点。
“好!”胡蕴满意地点点,仿佛解决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起身向外走去,“钱的问题解决了。江尘,百珍宴务必办得风风光光,可别再遇到什么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