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失!”
赵昺神色沉凝,毫不迟疑,颔首便转身向木屋走去。
尉三郎下意识就想跟上护卫。
“站住!”赵昺冰冷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不容违逆的决断,“吾在屋内,若尔等连门外都守不住,汝进屋何用?!”
尉三郎脚步一僵,摸着后脑勺,咧开一个带着血污的憨笑:“诺!公子!”转身便急速飞奔回文天祥身侧,持槊挺立,警惕地扫视着狼藉的院落和寨门方向。
文天祥瞥了他一眼,布满汗水和血渍的脸上,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只吐出两个沉重的字:“不错。”
领命而去的也儿吉尼动作快如鬼魅,指挥若定。
残匪被粗
地驱赶进一间简陋木屋,两名党项汉子持刀守住门
。
他迅速处理完马匹,再次闪身回到文天祥身边,声音紧绷:
“文公!降匪已囚!马匹归
!”
“援匪将至!如何应对?请令!”
骄阳似火,汗水混着血水,顺着文天祥的额
滚落,滑过他紧抿的唇角。
他
吸一
气,眼中
出决绝的寒芒,声音斩钉截铁,响彻院落:
“速战速决!”
“所有
——分立大门两侧!”
“听某号令行事!”
“诺!”也儿吉尼轰然应诺,如臂使指,立刻指挥剩余党项汉子,悄无声息地隐
大门两侧的
影之中!
文天祥立于尸山血海的院落中央,青衫染血,身形却挺拔如山岳。
他目光犹如磐石般锁定了木寨大门。
门外,风吹门轴声,远处鸟惊飞!
那里,沉重而密集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
蒙古山匪的援兵,已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