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另一侧,低垂着。
“我也觉得。”牧昭阳坐到了杜白另一边,也点了点。
“你们不能安慰?”杜白反问。
牧昭阳撇了撇嘴没说话。
这家伙说好听点是赤子之心,说难听点就有点小孩子心。
他甚至可能还停留在和异玩很丢脸的想法阶段……
阎神策却是挑了挑眉:“家需要的可不是我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