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的严厉管教亦有怨怼,对自己的
分未必就真的彻底断绝。
或许……或许她不该再这样一味地幽怨自闭下去。为了邓家,也为了自己未来那些身为秦王的子孙,她应该设法缓和与朱樉的关系。不需要恢复往
的专宠,哪怕只是维持表面上的夫妻名分,让秦王记得,她才是他所有继承
的生母,这就足够了。
她走到妆台前,看着镜中虽然憔悴却依旧未失颜色的脸庞,心中渐渐有了计较。不能急,要慢慢来,要寻一个合适的时机,表现出她的悔过与柔顺……毕竟,未来的脉络似乎已经指明,她邓氏与秦王这一支,是注定要纠缠下去的。她不能再任
,必须为家族,也为那个由她血脉延续的秦王未来,做点什么了。
院寂寂,无
知晓,一个曾经跋扈的
子,在历史的回响中,悄然完成了一次心态的转变,从绝望的囚徒,变成了为未来血脉而战的母亲。这份转变里,有私心,有算计,却也掺杂了一丝源自血脉责任的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