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陷
了绝对的寂静。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们正站在一片广阔无垠的平台之上,这平台由一整块纯白晶骨雕琢而成。
在他们的脚下,整个宇宙如画卷般铺展开来。
亿万星河如同阳光下的尘埃般缓缓旋绕,近得仿佛伸手便能掬起一条璀璨的星之长河。
这里是山巅。
神陨山的真正顶峰。
在这片晶骨平台的中央,虚空之中,悬浮着一枚晶体。
它不过拳
大小。
其形态却是一种不断变化的、超越了凡俗理解的多维几何体。
在那渺小的体积之内,仿佛蕴含着一整个宇宙的生与灭。
星云在一呼一吸间绽放与凋零。
恒星在刹那的光华中点燃,又塌缩为无限致密的奇点。
因果,时空,生死,一切的法则都在其中流转,形成了一个圆满自洽、完美无瑕的闭环。
核心神格。
与江掠之前见过的碎片相比,这便是萤火与宇宙星海的区别。
一声低沉的咆哮,从江掠的喉咙
处滚出。
他的身躯瞬间绷紧,肌
如同巨蟒般盘结。
体内的混沌神力不再是江河,而是化作了咆哮的灭世海啸,几乎要冲
他的皮囊。
他的圣魂在呐喊着一个原始的、唯一的指令。
吞噬。
他不受控制地向前踏出了半步,身体的本能超越了理智的反应。
一只手,清冷如玉,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别动。”
司徒黛的声音在他的魂海中响起,尖锐而急促。
她用力将他向后一拉,那
力量出乎意料的强大。
她的脸色一片苍白,自身的道法圣体正与一种极致的凶险产生共鸣。
她用下
指向神格周围的虚空。
“看。”
江掠强行将视线从那枚令
沉沦的晶体上移开。
他凝视着它周围那片空无一物的区域。
一粒宇宙尘埃,比沙砾还要微小,从下方的星海中悠悠飘来。
它缓缓地飘向神格。
就在它跨过一道无形界线的瞬间,那界线距离晶体大约十米。
它消失了。
不是分解。
不是汽化。
是彻底的、从存在层面的抹除。
它的物质,它的能量,它存在的概念本身,都被从现实中擦去,同化进了那片寂静完美的领域之中。
神之领域。
一片神之法则即是绝对真理的疆域。
任何未达神境的存在踏
其中,其自身的道与存在,都会被瞬间解构,同化。
江掠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体内沸腾的混沌之力迅速平息,被一种彻骨的寒意所取代。
他明白了。
这最后的机缘,并非一件等待拾取的宝物。
它是诱饵。
宇宙间最诱
,也最致命的诱饵。
也就在此时,两道截然不同的声响,从下方打
了这片宇宙的死寂。
咚。
那是巨物踏上骨质平台的沉重脚步声。
一道缭绕着焦灼金光的庞大身影,大步走上平台。正是那泰坦首领,他浑身布满裂痕,巨斧也已残
不堪,但那
气息却如同一座即将
发的活火山。
嘶。
平台另一侧的一片
影加
,从虚无中凝聚成一个修长的
形。那是一尊卡拉神族的高阶指挥官,身躯如同流动的黑暗,多条肢体末端是锋利的黑曜石利刃。
他们到了。
泰坦首领那双燃烧着纯粹力量的眼眸,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悬浮的核心神格。
卡拉指挥官无面的
颅微微倾斜,它存在的全部意义都聚焦于同一个奖品。
他们完全无视了江掠与司徒黛,就像
不会在意脚边的石子。
然而,不等他们任何一方有所动作,整座神陨山都为之震颤。
那不是物理的摇晃。
而是来自现实结构本身的战栗。
下方的星海泛起涟漪。
亿万星辰的光芒,仿佛为了表达臣服,瞬间黯淡了下去。
泰坦首领的
顶,空间扭曲,一道纯粹的、凝如实质的金色光柱撕裂虚空,悍然降临。
光柱之内,一道身影缓缓成型。
那是一尊泰坦,但其尺度已无法描述。他的双脚踏在平台上,
颅却已触及远方的星云。他
戴一顶由微缩恒星环绕而成的冠冕。
这不是血
之躯。
这是纯粹意志与法则的投影。
泰坦神王。
与此同时,在平台的另一端,卡拉指挥官的上方,另一种恐怖降临了。
现实被撕开了一个
。
那不是黑色,而是一片绝对的“无”,是空间、时间、光芒彻底缺席的区域。
从那个
中,一道存在渗透而出。
它没有形态,没有
廓,它是一个活着的、名为“寂灭”的概念。其周围的空间如沙画般崩塌,化为乌有。其下方的晶骨平台,也化作了毫无生机的灰色尘埃。
卡拉神使,“寂灭”。
两位在外界不可一世的指挥官,泰坦首领与卡拉指挥官,在此刻同时低下了
颅,自身那强横的气息被彻底压制,消散无踪。
两位至高的存在,统治着无垠宇宙一角的伟大存在的投影,降临了。
空气变得粘稠,无法呼吸。
这座平台,已然化为众神的角斗场。
在漫长而死寂的一瞬间,金色的神王与虚无的漩涡隔着那枚璀璨的神格遥遥对峙。
然后,他们的注意力转移了。
整齐划一。
江掠最先感受到了。
那不是视线,而是一种冰冷的、具备解析
的重压,直接作用于他存在的根本。他混沌神体的每一丝秘密,他圣魂的每一道痕迹,都仿佛被摊开在宇宙的显微镜下,被无
地审视。
司徒黛的身形晃了晃,她抓着江掠手臂的手指关节已然发白。构成她玲珑宝体的法则在尖啸,正在被两
无限优越的意志强行拆解。
两只靠着取巧而先至的蝼蚁,终于被棋盘两端的巨擘所察觉。
游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