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六哥同志,辛苦了,请坐。” 暗号是对上了,可这张脸却让她有些不安,万一是鬼子的
谋诡计呢?
君珊珊强装镇定的放下手中的书,开始捅起了炉子,这房子要是晚上不烧炉子,能把
冻成冰棍!
“你吃过饭了吗?”在炉子上坐上水壶,君珊珊没话找话。
姜南苏:……
她来找表妹,还能吃过饭再来?
“还没吃,要不要一起出去吃?”
君珊珊灵机一动,连忙看了下时间后,俏皮道:“那倒不用,表哥过来了,做为表妹,当然要展示一下手艺了,不过,家里没什么东西了,我去附近买一点菜,表哥你先休息一下。”
君珊珊说完,立即拎起篮子打开门,走到门
还特意喊了一声:“表哥帮我看着水,开了装热水瓶,再烧一壶,我马上回来!”
“好,我知道了,你快去快回。”姜南苏知道她这话是说给楼上
听的,配合的应了一声。
看到她的背影,她的眉
也皱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君珊珊对她的不信任。
好像是误会她是那个长谷老师了!
难道她和那个长谷长的很像?
姜南苏摸了摸这张脸。
田英的身份是查过的,确认没问题才用的啊!
看来她得找时间给李嫂发个电报,让他们再查一下田英家里的
况!
君珊珊走出院子,又看了下时间,步履匆匆的,在去菜场的途中,进了电话亭。
拨了个电话,等到对方接起了电话,她用摩斯密码将话发了出去,然后挂断电话,才进了菜场,买了菜立即回家。
警局
挂断电话,老高拿起帽子弹了弹,才戴在
上。
“哟,老高,下班啦?”
“是啊,先走了啊。”老高笑着和
打招呼。
到了警局外面,他立刻拦了一辆马车,向医院而去……
……
君珊珊动作熟练的拿起洗过的锅子放在炉子上,加上烧开的水做汤,之后又非常熟练的在锅边贴饼子,准备晚饭。
很快,十来个饼子加三碗热滚滚的面片汤。
“表哥,我帮你去借宿,去和
打个招呼,你先吃着。”
“好。”
还挺麻烦的,要是他们真不信自己,她就自己去找了!
平房那一带,应该不会太难打听。
君珊珊把面汤盛了一碗放在篮子里,又拿了三个饼子一并放进去,提着篮子敲响了老高的家门。
老高和她同住在2楼,他的脚步声她很熟悉,她知道,他刚刚回来。
“谁啊?”老高一听这敲门声就知道是君珊珊的,一边应一边过来开门。
“高叔,是我,君珊珊,是这样的,今天我表哥来了,想在你这借宿几晚上,你看方便不?我们可以出钱,或者帮你做几顿饭也行。”君珊珊一边说,一边看着楼道。
“进来说吧,外面怪冷的。”老高的警服都还没有脱下来。
“谢谢高叔。”
两
一进门,君珊珊就迫不及待的问道:“老高,有问题吗?”
“没有,我去了趟医院,刚好碰到你说的那个长谷医生下班,我就回来了。你不要担心,这位同志应该只是长的像而已,这种
况,你做为医护学院的学生,应该知道的吧?”
“那就好,吓死我了!”君珊珊拍了拍胸
,叹气道:“我知道,可是总是不放心。”
“别怕,等会把
引过来就行了,我再看一眼。”
“好的。”君珊珊一直紧绷的心
松了下来。
君珊珊回到家,发现六哥同志并没有先吃,而是捧着一本书在看。
“表哥,你怎么不先吃?面坨了可不好吃了。”
“没事。”姜南苏看到她回来,只是笑了笑。
原来君珊珊这一步只是烟雾弹啊,这南满地下党也真够小心的!
君珊珊只吃了两个,剩下的4个全进了姜南苏的肚子。
手艺不错!
姜南苏吃的很是满足。
饭后,君珊珊就把姜南苏带到了老高那屋,敲响了老高的门。
“高叔,这就是我表哥。”君珊珊给两
做介绍:“表哥,我和高叔说好了,这几天你就住他这里。”
“行,你快点回去吧,明天还有课吧?”
“嗯,明天有课,不过后天没课,明儿晚上我去买点好菜,给表哥做个硬菜!放心,我的手艺很好的,保准你吃的停不下来!”
“好啊,那我就等着了,你快回去吧,天冷。”
“嗯。”君珊珊点点
走了。
“进来吧。”
老高打量了一眼姜南苏,才让开半个身体,偏了下
,让姜南苏进来说话。
等到他把门关上,才两眼紧紧的盯着姜南苏:“你是南方
吧?能遭的住哈尔滨的天气不?”
姜南苏微笑的回应:“还行,来之前也以为会不习惯,听说冻的不行,还有点担心,没想到哈尔滨之后,冷归冷,冻归冻,感觉也还好,倒是我们南方冷起来经常让
嘎嘎抖(嘎嘎抖,是南方的方言音译,只是形容冷起发抖的样子,此处是做为暗语联络用)。”
老高闻言脸上一阵欣喜,立即伸出手来,低声道:“你好,同志,我是南满省委的地下党,老高。”
姜南苏伸手回握,言简意赅:“你好,上海,六哥。”
“六哥同志,辛苦你了!”老高用力的晃了晃她的手,才引她坐到火炉边。
“不用客气,都是自己同志,我来之前,首长再三
待,让我给你们带了一笔经费,不过因为没有这边的钞票,我就带了小黄鱼,方便不?”
“方便方便,别的会不好使,小黄鱼到哪都使的开!”老高眉开眼笑:“不知道,组织给了多少?”
“5000两黄金。”
“这么多!”老高嚯的站了起来,激动的差点失态。
一直以来,南满省委地下党不管缺什么,都只能就地解决,靠的都是他们自己的收
或者
国
士的资助,这还是第一次收到来自老家的经费呢,还是这么多的!
老高激动的脸色泛起
红,有点抑制不住自己的心
,盯着姜南苏手边的箱子,连连搓手:“谢谢谢谢!”
姜南苏明白他的激动,但是,她这一次能来送经费,下回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了,济南还好,东北来一次可不容易,当然要多准备一些。
也要能经的住考验才行!
姜南苏笑着打开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