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苏安静的听着“滴滴答答”的声音。
现在李嫂已经在发电报,那她的事就先缓一缓吧,不管有多安全,一晚上也不适合多次发电报,免得被敌
的侦测车发现。
就目前而言,李嫂他们做的防护还是不错的,一旦发现被侦知,电台就会及时转移!
但是,能不冒险,还是别冒险了,她的事,并不是很着急。
她不是没想过把侦测车给全部端了。
问题在于,她不能只端一辆!
要端就要端全部!
因为你端一辆,鬼子也不是傻的,他们会在侦测车消失的地方做全方位的排查,这样一来,反而更加的危险!
最好的时间就是侦测车还没出发的时候,或者等侦测车回去之后。
那时候端掉,敌
就会摸不到
脑了!
只是吧,以前白天不方便,晚上事
太多,每次去,都碰不上这种机会,要不然也不能一直不动手。
现在,为了不引起影佑和山本的注意,还得再容忍一段时间。
欲速则不达!
过了一会儿,李嫂拿着电文敲响了房门。
“妈。”姜南苏开门,亲热的挽着李嫂的胳膊,把
拉进来。
她觉得,自己叫的越来越顺
了,甚至很喜欢这种感觉。
“小景,首长想让你去一趟延安。”李嫂拍了拍挂在胳膊的
,从心底里发出微笑。
“去延安?!”姜南苏几乎跳起来,心中激动的砰砰直跳,又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又问了一遍:“真是让我去延安?”
“对,就是让你去延安,除了要找出那个隐藏的
谍外,还有其他任务
给你完成。”
“什么任务?”姜南苏表示非常兴奋。
只要能去延安,任务什么的,好说!
“具体什么任务,要你去了地方才能知道。只是要你第一站要去北平,然后转道去西安,最后去延安,要以六哥的身份去!”
“好。”姜南苏
脆的应了。
北平,西安,这路线,绕的有些远了,看来是出大事了!
她正想着怎么和组织开
远行的事呢,有任务那就更好了!
这种一举两得的事,再好不过!
“对了,咱们这里还缺物资吗?”
既然出门,那是肯定要0元购的,空间的位置必须腾出来。
李嫂心中无语,这个财神,她又想出去薅物资了!
她幽幽道:“我也不清楚,你自己去仓库看看吧。”
现在
通站的同志现在真是痛并快乐着,因为自从有了财神,仓库里有着永远都运不完的物资!他们忙的天天见不着
影,已经好久没有和她说过物资的事了!
“哦。”姜南苏挠了挠
。
李嫂离开之后,姜南苏就蹦了起来,连夜去了一趟仓库,看到里面已经空了一半,喜滋滋的给装满。
然后去了自己以前的家,那里的地下室里还有一些大炮呢!
可她用什么借
把这些物资拿出来呢?
姜南苏顿时
大如斗。
系统对她的限制有三。
一是不能在
前使用系统出品的武器。
二是不能在
前显露空间。
三是不能说出有关空间的任何事。
她知道系统是为了她好,可这大炮不送给组织,留着
啥啊?
之前放到仓库的那一架,现在已经被拆的七零八落的,
通组要分批才能把东西藏在货物里给运走,到现在还有部分零件没运出去呢,所以她就没有再继续放。
麻哒!
留来留去,留成“愁”了!
烦银!
算了,桥到船
自然直!
一想到自己终于可以去延安了,姜南苏又开心了,心里开了花似的,就美滋滋。
长这么大,没去过呢!
……
两天后一早,姜南苏下楼发现李嫂还在厨房忙碌,进去一看,发现她在摊大饼。
这是在给她准备
粮呢。
“妈!”姜南苏黏糊糊的靠了上去。
感觉在一起没多久,就又要分别了。
”行啦。“李嫂抬
亲昵的用额
和她的额
轻轻碰了一下,双手依然在忙碌,声音温和:“我这里快好了,你衣服收拾好了没?”
“收拾好了。妈,我不在,你要小心敌
的侦测车。”姜南苏抱着她的胳膊舍不得撒手。
“好,我知道了。”李嫂的嘴角弯了弯。
“妈,给我一个电台的密码,波长,呼号吧,有个什么事,也能联系上我,对不对?或者说,你现在还不相信我?”
说起这个,姜南苏就超委屈。
李嫂看着她那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着道:“好。”
“真的啊,谢谢妈!”姜南苏闻言顿时喜的见牙不见眼。
她终于能用电台啦!啊哈哈哈!
李嫂微笑着低
继续忙碌,不让财神看到她眼里的担忧。
儿行千里母担忧,不仅是她,还有组织也担心呢,早就给她准备好了!
……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到门
的时候,姜南苏提着行李走出大门。
李嫂抓着她的手臂有些不舍,好不容易把财神盼了回来,却又要送她离开。
她也知道,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财神已经成长了,有更多的地方需要她!
她这一生经历过很多分别,现在连丈夫都没有在身边,为了革命,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可以舍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舍不得财神,舍不得她远离,更怕她出事!
可是,雄鹰总是要展翅高飞的!
强忍着心里涩涩的难受,她站在门
,看着财神渐行渐远的背影。
“哎呀,方嫂啊,你家小景又出门啦?”昨天的大娘又出现在门
。
“是啊,罗嫂子,买什么吗?”李嫂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勉强对她笑了笑。
“没有没有,我本来是想……唉,算了算了,不问了。”罗大娘连忙摆着手走了。
还问啥子问哦,这总往外跑的
要不得啊,这兵荒马
的,万一有个好歹,不是害
家姑娘吗?
李嫂并没有注意到罗大娘的潜意思,此时她的眼里,只看到站在路
的姜南苏回身对她挥了挥手,她也连忙举手用力挥了挥,看到
再次转身离去,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好半天,才擦了眼泪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