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已死了。”
他一脸惊恐,心有余悸。
大殿内,烛火摇曳。
宋王范衷端坐主位,面色
沉如水。
他身旁站着世子范威,以及刚刚疗伤完毕的血斧尊者。
范衷声音一寒,道:
“一招断你右臂?此
竟有如此实力?”
范威脸色难看,道:
“父王,胡供奉所言不虚。
此
实力
不可测。
严供奉也不是他一招之敌!”
血斧尊者点点
,道:
“王爷,看来那
来者不善。”
范衷冷笑一声,道:
“哼,不管他是谁,居然敢如此无礼拒绝本王的邀请,都要付出代价!”
范威咬牙,道:
“父王,既然此
如此不给面子,那现在便杀过去,
脆一不做二不休……”
范衷摇摇
,道:
“威儿,此
至少五转神海,岂能等闲视之?
而且,此
来历不明,又意图不明,暂时先不要打
惊蛇。”
玄魔尊者恭维地道:
“王爷言之有理!
只是,那下一步该怎么办?”
范衷负手而立,淡淡道:
“传令下去,暂停对金家的行动。
先查清楚这小子的底细!”
“是!”
三
齐声应道。
血斧尊者犹豫片刻,道:
“王爷,只怕那
也是冲着那
穷奇而来。”
范威点
,道:“肯定的!”
范衷冷哼一声,冷冷道:
“哼,我心里有数,这次我还请了另外几家。
等其他几家到齐,他若是敢来,再一并清算便是!”
范威笑道:“父王高明!”
范衷挥挥手道:“都下去疗伤吧。”
……
……
客院外。
窗外竹影婆娑,月光如水般倾泻而
。
夜
时分,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前辈,晚辈金岳求见。”
叶修睁开眼:“进来。”
金岳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紫檀木匣走进来。
匣上雕刻着繁复的龙纹,隐隐泛起一丝金光。
“这是何物?”
叶修瞥了眼玉匣,询问道。
金岳将木匣放在案几上,郑重地打开。
顿时金光大作,一卷泛着奇异光泽的玉简静静躺在其中,表面流转着如鳞片般的纹路。
金岳微微一笑,道:
“前辈,此乃我金家祖传的《金鳞诀》。
祖父说,此物与前辈有缘,特命晚辈送来。”
叶修瞬间明白金家的用意。
金家这样做,无非就是祸水东引。
如今宋王来到这里,不得到这《金鳞诀》,必定誓不罢休。
所以,金家便将这本书送给他。
若是宋王登门索要,他们金家便可以推脱说《金鳞诀》被他拿走了。
“这金家还真是好算计,居然将主意打到我的
上来了。”
叶修心道。
“这便是小家族的自保之策,只有拉拢一个更大的靠山,才能震慑宋王,保证家族的安全。”
周天之鉴沉吟道。
“不错,只是这《金鳞诀》,似乎并非那么简单,莫非我低估了这本书的价值?”
叶修道。
周天之鉴点点
,道:
“老夫也感应到这《金鳞诀》似乎非比寻常。”
这时,金岳看了眼叶修,露出恭敬的笑容,道:
“前辈,那你慢慢研究,小的便退下了。”
言罢,金岳躬身离开。
等金岳离开后,叶修目光微凝,伸手轻触玉简。
刹那间,一
古老沧桑的气息扑面而来。
玉简上的鳞纹竟如活物般蠕动!
“咦?”
这绝非普通体修功法!
叶修灵识探
,顿时看到玉简
处盘踞着一条金色龙影,龙目如电。
与他灵识相触的瞬间,一
凌厉的灵识冲撞过来!
吼!
一声龙吟在识海中炸响!
正是那道金色的龙影。
企图冲撞叶修的识海,却被他弹指而灭!
随后,那道金色的龙影化作无数的经文进
了叶修的识海内。
叶修缓缓睁眼,闪烁
光,微微一笑,道:
“有意思,这竟有炼仙骨和假道胎的法门。”
周天之鉴也感应到这篇经文的内容,声音凝重了几分道:
“此法可以弥补你身体的缺陷。
只是此乃外道之法,而且近乎妖魔之道。
此法虽然可行,但是却可能产生难以预料的后果。
以老夫看,此法可以作为保留手段。”
叶修并未说话,只是神
古怪。
他打算明天找金岳问问这本《金鳞诀》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