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骗子,咱们接下来去哪?”
宁昭月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故意板着脸问。
叶修拄着竹杖转向她,嘴角微微上扬,道:
“悬壶济世,顺便找个传
。
不知道某个恶
愿不愿意做些好事?”
“谁恶
了!”
宁昭月顿时炸毛,脸颊涨得通红,道:
“你才恶
!你全家都恶
!”
可话音未落,青玄城的往事突然浮上心
。
她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道:
“我……我确实杀了青玄城的
……
在你的心里肯定耿耿于怀,觉得我该死,是个十恶不赦的坏
。
当初,你对我下那么狠的手,不就是因为这一点吗?”
叶修微微一怔,摇
道:
“师姐,不说这个了。
都让这些事
过去吧。”
“不,我就是恶
!我就是坏
!”
宁昭月突然崩溃般大喊,转身跑到崖边痛哭。
山风卷起她的衣裳,单薄的背影颤抖得像片落叶。
夕阳西下,暮色沉沉。
叶修轻叹一声,摸索着走到她身后。
他犹豫片刻,终于伸手搭在她肩上,道:
“师姐,走了。”
“我知道了!反正,我不想解释,如果在你心里,你觉得是这样,那就这样吧。”
宁昭月抬
,通红的眼眸望着叶修,又咬牙道:
“但是,你在我心里永远是师弟。”
她背着手,朝前走去,突然脚跟一旋,转过身来,青丝飞扬,冷哼道:
“还不快点跟上?
只要我是你师姐,我就有权管着你!
愣着做什么,再发呆,我便以咱们云海楼的门规处置你!
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坏
!”
言罢,她握着
拳,咯咯作响。
叶修无奈一笑,握着竹杖跟了上去。
……
……
三
后,淮北侯府张灯结彩。
“侯爷到——”
八抬大轿停在宁昭月的小院前。
淮北侯王景炎一身大红喜服,志得意满地跨出轿门。
可当他踹开院门时,空
的院落只有几只麻雀惊飞而起。
,早就
去楼空了!
“
呢!?”
王景炎脸色铁青,勃然大怒。
管家战战兢兢捧着一封信,道:
“侯爷,宁小姐她只留下这封信。”
王景炎一把抢过信笺,上面只有寥寥数字:
“侯爷美意,心领了。嫁妆已备好,请笑纳。”
落款处画着个俏皮的鬼脸。
管家疑惑道:
“侯爷,她还留下一个箱子,上面贴着封条,也不知道是何物?”
王景炎眼神冰冷,怒火滔天,挥手道:
“打开!”
下
抬出来一个写着“嫁妆”的箱子,放在院内,一打开,里面的毒蜂嗡地一下子全部飞出来。
众
躲闪不及,惨叫连连,逃命般躲开。
“混账!”
王景炎被叮得满
大包,脸色涨红,将信撕得
碎,怒吼道:
“给我搜!把青岚城翻过来也要找到!
生要见
,死要见尸!
不找到,老子将你们全部都宰了!
真是一群饭桶!
连个
都看不住!”
“报!”
一名侍卫慌张跑来,道:
“侯爷,查……查实了!
宁小姐跟那个瞎子神医跑了!
有
看见他们往西边去了!”
“什么!?”
王景炎
怒之下,面目狰狞,一掌将身旁的石狮拍出一道裂痕,怒吼连连,喝道:
“一个死瞎子也敢拐走本侯的
?
传令下去!悬赏万金捉拿!
不找到那个瞎子,你们提
来见。”
与此同时,百里外的官道上。
一名身穿青衫的瞎眼郎中带着清秀的“男”弟子缓缓而行。
手中的铃铛伴着秋风,传递出很远的山林。
“神医下凡,悬壶济世咯!不准不要钱!”
“男”弟子捏起公鸭嗓子,大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