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心有不甘?”
“……”
祝桁沉默了几息,笑了笑:
“我对叶道友的话,生出了几分期许,也想知道什么叫死的明明白白。”
说话间,前面出现了一座大殿,祝桁笑着抬手示意:
“请吧,我父亲应该在殿中等你了,见了中洲的王,希望你在礼数方面,能够做到位。
便是荒院的先生,在我父亲面前也是客客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