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试探风险。而我们……”
他站起身,目光锐利。
“……要做好清理他们烂摊子的准备,并在必要时,采取他们缺乏魄力去执行的最终手段。如果那个‘机制’真的存在且被证明对现实构成威胁,GOC的职责不是‘收容’它,而是找到方法,无效化它无论它看起来多么‘神圣’或‘宇宙级’。”
“先生,”一位比较谨慎的文职官员犹豫道,“如果涉及 truly 宇宙级的法则,我们的无效化尝试是否可能……引发更灾难
的后果?就像试图拆除一颗我们完全不理解其引信结构炸弹?”
海因里希将军直视着他,眼神毫无动摇:“所以我们需要
报,需要理解。但不是基金会那种书呆子式的研究。我们要从实用和战术角度去理解。任何机制,无论多么宏大,都必然有其运作规则、输
和输出。找到它,分析它,然后找到它的弱点。这就是GOC的存在意义。”
他环视全场,下达最终指令。
“行动批准。各部门协调执行。我要在二十四小时内看到初步监测数据,七十二小时内拿到‘掘墓
’的第一份报告。记住,我们不是在和基金会玩学术游戏。我们是在防止现实本身被那些要么太天真、要么太疯狂的家伙,或者被他们惊动的、我们尚未理解的东西,撕成碎片。”
会议结束。与会
员迅速离开,投
紧张的工作中。GOC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始将其一部分注意力,聚焦于那个偏远的伊拉克机场和其背后所隐藏的、令
不安的奥秘。
在海因里希将军的私
办公室,他调出了一份标记为“潘多拉之盒:死后架构理论”的高度机密档案。GOC并非对类似理论一无所知,只是他们的研究方向与基金会截然不同他们更专注于如何摧毁可能存在的“死后架构”与现实的连接点,而非理解它。
他看着屏幕上SCP-036的卫星图像,眼神冰冷。
“基金会啊基金会,”他低声自语,“你们总是害怕打
蛋来做煎蛋卷。但现在,你们可能已经惊醒了厨房里沉睡的巨龙。那么,接下来,就只好由我们这些不怕弄脏手的
,来拿起屠龙剑了。”
他并不知道,或者说并不完全在乎,他
中的“屠龙剑”,可能最终会挥向一个无法被杀死、甚至无法被理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