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被高大围墙圈起来的废弃疗养院。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闭着,门
站着两个穿着统一
蓝色制服、面无表
的壮汉。他们的眼神锐利,扫视着靠近的车辆,动作带着一种刻板的同步
,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
阿旺停下车,摇下车窗,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用带着浓重地方
音的粤语喊道:“大佬!送鱼的!‘教授’要的
海石斑和响螺!”
一个守卫迈着僵硬刻板的步伐走到车窗前,目光如同冰冷的扫描仪,在阿旺、林谈脸上扫过,又落在车厢里的鱼桶和松鼠怀里的泡沫箱上。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检查一堆没有生命的货物。
“证件。”守卫的声音平平,毫无起伏。
阿旺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张皱
、盖着“东海龙王文化研究会后勤处”红章的采购单递了过去。守卫接过单子,仔细看了看,又对照了一下车牌号,这才微微侧身,对着肩膀上一个微型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
片刻后,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向内打开。一
更加浓郁、更加冰冷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浓重的鱼腥味、海藻腐烂的甜腥气、劣质线香燃烧后的刺鼻烟气,还有一
……若有若无的、如同
海水压般的沉重湿冷感,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恶意!
皮卡车驶
大门。围墙内的景象让林谈瞳孔微缩。从外面看像是废弃的疗养院,里面却灯火通明,被改造成了某种诡异的“圣所”。几栋
旧的苏式楼房被
刷一新,墙壁上绘制着巨大的、风格怪诞的海洋壁画,扭曲的
涛中,隐约可见巨大的、非
生物的
廓,以及无数纠缠的触须和发光的眼睛。空地上,几十个穿着同样
蓝色制服的
正在搬运着祭祀用的物品:巨大的、还在滴着粘
的
海章鱼、被锁链捆住四肢不断挣扎的海
、甚至还有几条被关在铁笼里、眼珠猩红、不断撞击笼壁的畸形怪鱼!这些
动作整齐划一,效率极高,但眼神空
,表
麻木,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却又毫无生气的虔诚,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执行指令的空壳!
“
活!快!祭祀时辰快到了!莫误了龙王爷的大事!”一个穿着镶金边
蓝长袍、管事模样的
站在空地中央,挥舞着手臂,声音尖利刺耳。他的眼神同样狂热而空
,动作夸张却带着一种程序化的僵硬。
阿旺按照指示将车停在指定卸货点。林谈和松鼠跳下车,沉默地开始帮忙搬卸那些散发着腥臭的鱼桶和贝类。林谈刻意模仿着周围那些“信徒”麻木的动作和空
的眼神,同时将感知提升到极限。手臂上的星渊烙印传来一阵阵冰冷而持续的悸动,仿佛在与这片区域弥漫的、源自
海的混
意志产生着某种诡异的共鸣。空气中那
沉重的湿冷感和恶意,比在礁石滩感受到的更加清晰、更加粘稠!它像一层无形的膜,覆盖在每一个角落,压抑着一切生机,只留下狂热的死寂。
“你们两个,新来的?”那个镶金边袍子的管事踱步过来,目光在林谈和松鼠身上扫视,带着审视和一丝程序化的警惕,“眼神不够虔诚!心不诚,龙王爷会降罪的!”他的声音平板,像是在背诵教条。
林谈立刻低下
,模仿着旁边一个信徒麻木的语气,含糊地用粤语应道:“是……是……刚
会……不懂规矩……”
管事皱了皱眉,似乎对林谈的
音有些不满,但看到松鼠怀里泡沫箱中那几条品相尚可的石斑鱼,注意力被转移了:“嗯……鱼还不错。抬到祭坛那边去!小心点!别弄脏了圣坛!”他指了指空地后方一栋灯火最为通明、也最为
森的巨大建筑。那原本可能是疗养院的主礼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