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门后的紫光不是静止的，它像活的一样顺着石缝爬动，一寸寸往里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洛尘第一个迈进去，脚底刚触到地面，整个猛地晃了一下，像是被从后脑抽了一棍。

他没倒，只是膝盖软了半秒。

书包外侧突然发烫，那枚从没注意过的玉佩不知什么时候贴了上来，正死死吸在布料上，边缘泛着暗紫色的光晕。

“别碰墙。”他哑着嗓子说，抬手拦住身后的，“这地方吃意识。”

萧逸已经站在他侧后方，毒丝无声铺开，在空中织成一张半透明的网。林悦的扫描仪刚亮起，立刻出一串红光，她猛地关掉电源：“这玩意儿要炸，别开机。”

地上那具残骸和之前的石傀不一样，通体漆黑，表面有流动的纹路，像血管一样搏动。胸空了一块，原本该有晶核的位置，只剩一个凹槽——玉佩就是从那儿脱落的。

洛尘蹲下，没用手，而是从书包里抽出一支脉冲笔，轻轻点在玉佩边缘。嗡的一声，笔尖震得几乎脱手。

“它在回应什么。”他说。

萧逸盯着那黑影般的残骸：“不是守护者，是监察装置。死了也会传讯。”

“现在传不了。”洛尘把玉佩夹进笔套，塞进空间药园的隔离区。药园里时间流速快，他用一个月模拟了三百种能量接触方案，最后发现这东西对维度结晶有微弱共振——就像老式门锁听见了钥匙的声音。

他出来时，脸色比刚才白了一圈。

“怎么样？”萧逸问。

“能带。”洛尘把笔套收回书包，“但它会唤醒这地方的系统。咱们要是没权限，接下来走的每一步都会被判定为侵。”

“那就让它判定。”萧逸冷笑，“我们本来就是来拆系统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条通道开始震。

不是地震那种上下颠，而是空间本身在拧，像有抓住四壁往反方向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林悦扶住岩壁，指甲刮出几道白痕：“重力变了！左边是下！”

洛尘立刻调整重心，却发现自己的影子歪了——不是跟着光源偏，是独立扭曲，像被另一套物理规则拽着走。

玉佩在包里发烫。

他拉开拉链，那东西自动浮出来，悬在半空，紫光越来越亮，最后“啪”地投出一段星图。残缺不全，只能看清三个点连成的三角，其中一个闪烁的位置，正好是他们脚下。

“这是钥匙。”林悦声音发颤，“它在指路。”

“不是指路。”萧逸盯着星图边缘的纹路，“是认主。它在等双医毒气息共鸣。”

“谁和谁？”

“拿它的，和能看懂它的。”

洛尘没动，但呼吸沉了一拍。

他知道萧逸说的是什么。上一次在沼泽，他用蚀心配药时，萧逸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远古《抑脉录》里的反向控毒法。这种传承断了几百年，能认出来的，只有萧家藏书阁顶层的那几卷禁典。

“你家祖上过监察？”他问。

“过。”萧逸伸出手，“也死过。”

两对视一秒，没再多话。

洛尘伸手覆上玉佩背面，萧逸的手紧接着压上来。两气息缠绕而，一个是星幻空间里淬炼过的异源医力，一个是萧家血脉中传承的毒劲，刚一接触，玉佩猛地炸开一道紫光，直冲穹顶。

地面裂开。

环形阶梯从裂缝中升起，一级级往下延伸，尽沉在黑暗里。通道两侧的墙壁开始剥落，露出内层刻满星篆的金属板，那些字一个个亮起，像是被唤醒的程序。

林悦往后退了两步：“这地方……在重启。”

“不是重启。”洛尘盯着玉佩，“是净化。它在清除非授权者。”

“那你刚才说能带？”她声音拔高。

“我说的是‘能带’，没说‘能活’。”洛尘把笔套重新塞进包里，“它让我们进，不代表它欢迎我们。”

阶梯尽是个小厅，中央悬浮着一缕光影，穿着古老医袍，胸别着和玉佩同款的徽记。他没看任何，只对着玉佩行了个礼，然后才抬。

“你们拿了信物，就接过了警告。”

声音不响，却直接钻进脑子里。

“更高维度的存在，正在编织‘感剥离计划’。他们要切断所有生命对、痛、记忆的感知，把宇宙变成无感的培养皿。”

林悦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洛尘下意识摸了下书包——空间里的蚀心突然开始发烫。他立刻反应过来，掏出一小撮汁，抹在玉佩表面。温度立刻降了一截。

“它撑不了多久。”他说，“每说一句，能量就涨一分，过载就会自毁。”

光影看了他一眼，竟点了点。

“感是锚。”他说出第一句，玉佩紫光跳了一下。

洛尘迅速把汁多涂了些，同时意识沉空间，用图书馆的记录功能同步捕捉声波频率。

“结晶是钥。”第二句，玉佩烫得几乎握不住。

萧逸立刻用毒丝裹住外层，强行降温。毒丝接触的瞬间，竟被吸走一丝黑气，玉佩光晕微微一颤。

“虚者已在路上。”第三句落下，光影开始消散。

玉佩表面浮出一行小字：“持钥者，即为火种。”

然后彻底冷却。

洛尘把它翻过来，背面原本空白的地方，多了一个印记——像是两气流缠绕的符号，一半清透如水，一半漆黑如墨。

他认得这个纹。

星幻空间最处的图书馆里，有一本从未打开的禁书，封面就是这个图案。系统提示写着：“需双源共鸣方可解锁。”

他没吭声，默默把玉佩收进内袋。

萧逸站在他旁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忽然问：“你刚才记录它说话的时候，用了空间？”

“嗯。”

“用了多久？”

“现实三秒，空间一个月。”

“所以你现在脑子快炸了？”

洛尘扯了下嘴角：“还行，就是有点像连续打了七天七夜的游戏，刚下线。”

“下次别一个扛。”

“我没扛，你不是也在？”

“我扛的是你，不是你的脑子。”

林悦突然话：“你们有没有觉得……这灵魂刚才说的‘虚者’，听着像某种病毒？”

“不像。”萧逸摇，“更像程序。感剥离，不是杀死，是格式化。”

“那维度结晶呢？”

“是恢复键。”洛尘低声说，“也是唯一能对抗格式化的补丁。”

厅内陷沉默。

玉佩安静地躺在洛尘袋里，纹路偶尔闪一下，像心跳。

萧逸忽然抬手，毒丝探出，在空中划了个圈。黑丝碰到墙壁的瞬间，金属板上的星篆集体闪烁，排列重组，拼出一行新字：

“监察使已亡，火种未熄。”

洛尘盯着那行字，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他们拿到玉佩开始，这地方就没再攻击过他们。

不是因为解了机关。

是因为系统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