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认真的暖意。
苏清月拿起针线,在“承久图”的星图旁绣了只手,正轻轻托着颗彩色的星。金线穿过星图,竟与观星台地面上的星图产生共鸣,图上的星辰纷纷亮起,将“承久图”照得透亮,仿佛能从纸上摸到星星的温度。
守脉亭的风铃突然变了调子,不再是清脆的叮当作响,而是像无数
在低声合唱。陈默抬
望去,发现风铃的绳结上,不知何时缠上了些细小的藤丝——是从九州柱的裂痕里钻出来的,正随着风的节奏轻轻颤动,像在给合唱打拍子。
“是藤网在唱歌呢。”石敢当侧耳听着,“你听这调,有北境的牧歌,有南洋的渔曲,还有总坛的守脉谣,混在一起,还挺好听。”
陈默望着九州柱上越来越厚的晶膜,膜里的影子和星辰正慢慢沉淀,变成藤网脉络的一部分。他知道,这些影子不会消失,就像阿古拉的歌声、疯和尚的禅心、孩子们的笑语,都会顺着藤网的脉,传到北境的守脉亭,传到南洋的珊瑚礁,传到所有需要温暖的地方。
夕阳将观星台染成金红色时,“四海共暖”的木牌在风里轻轻摇晃,牌上的“暖”字与九州柱的裂痕、晶膜的影子、星图的光芒连成一片,像个巨大的怀抱,将总坛的一切都拢在里面。
藤根的
尖从裂痕里探出来,在晶膜上画了个小小的笑脸,笑脸的眼睛是北境的雪珠,嘴
是南洋的珊瑚片,然后缓缓缩回
处,只留下道闪着微光的痕迹,像在说:“今天的故事,很暖。”
陈默知道,明天的故事还在继续。或许会有新的砂粒加
,或许会有新的影子被记下,或许藤网还会裂开新的缝隙,但只要这“四海共暖”的心意还在,海砂就能一直映着雪,雪粒也能永远裹着砂,在这片土地上,织出一张越来越大、越来越暖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