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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藤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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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透,总坛的晨雾里就飘着木的腥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陈默蹲在九州柱旁,看着那段藤根在刻痕里轻轻颤动,像有生命般吐纳着雾气。他指尖刚触碰到石柱,藤根突然“啪”地弹出一小截尖,在他手背上扫过,留下一道微凉的痒意。

“醒了?”他低声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个陶土小罐,倒出些清水浇在藤根周围。水珠顺着刻痕渗下去,藤根竟顺着水迹蜿蜒爬行,在石柱上勾勒出半片叶子的形状——是双生藤的叶子,左边一片带着晨露的莹白,右边一片染着晚霞的橙红。

这是藤根第一次主动“画”出形状。陈默拿出随身的小刀,小心翼翼地沿着那道痕迹刻下去,生怕碰疼了它。刻到叶尖时,藤根突然加速,笔尖般的尖在石柱上划出细密的纹路,像在补充叶脉的细节。那些纹路极细,需凑近了才能看清,竟与苏清月绣在“承久图”上的金线脉络分毫不差,连南洋珊瑚礁的波纹都复刻得栩栩如生。

“是想告诉我什么吗?”陈默凑近了些,闻到藤根散发着淡淡的松脂香,混着点海水的咸涩——那是南洋珊瑚砂的味道,是苏清月绣线里的灵力残留。他忽然想起昨夜苏清月咳着血说的话:“藤网的每根线,都在记着谁帮过谁呢。”那时她刚从绣绷前挪开,指尖还缠着未用完的金线,线尾沾着点北境的雪粒,是石敢当托信鸽带回来的,说要“让总坛也尝尝北境的凉”。

正想着,藤根的尖突然顿住,猛地缩回刻痕处,只留下一道极淡的银线。陈默抬,看见东方的天际裂开道金缝,第一缕阳光正爬过总坛的飞檐,落在他脚边的叶上。叶上的露珠里,竟映出藤根的影子——不是在九州柱里,而是在北境的雪地上,正缠着一株冻得打蔫的双生藤苗,像条温暖的围巾。苗叶上还沾着点暗红,是珊瑚灵砂的痕迹,在雪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他心里一动,转身往守脉的住处走。刚到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石敢当的声音,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沙哑:“……那光雾炸开的时候,我看见藤苗的根须里,裹着些红色的砂粒,跟南洋的珊瑚砂一个味。当时就琢磨,这砂怎么跑这么远?后来才想明白,是总坛的藤网在搭手呢。”

“还有更奇的,”另一个声音接话,是北境分坛的守脉老周,他举着个布包走进来,里面裹着几片双生藤叶,“我们在雪地里捡到这些,你看这叶子,两面颜色不一样,背面竟有总坛九州柱的刻痕纹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老石说,这是藤条在认亲呢。”

陈默推开门时,石敢当正举着片叶子给众看。叶子左边莹白如霜,右边橙红似火,叶背的纹路果然与九州柱上的刻痕分毫不差,连他昨夜新刻的箭都清晰可见。藤根在石柱上画的半片叶子,原来在北境结出了完整的模样。

“你来得正好,”石敢当把叶子递过来,指尖还沾着北境的冻土,“老周说,蚀灵雾退了之后,地里冒出好多新苗,根须都往一个方向长——你猜是哪?”他故意卖关子,见陈默不接话,又自己揭晓答案,“往南!说是想顺着藤网爬回总坛看看。”

陈默捏着那片叶子,能感觉到里面流动的暖意,像握着颗小小的太阳。他想起刚才藤根的异动,突然明白:有些守护从不用大声说,就像这藤根,在晨光里悄悄记下每一笔,再沿着风,沿着水,沿着千万织就的网,把暖意送到该去的地方。南洋的珊瑚砂顺着金线北上,北境的新苗循着根须南行,藤网早就在天地间搭好了看不见的桥。

“对了,”老周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块黑褐色的石,表面坑坑洼洼,却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这是从蚀灵雾里捡到的,硬得很,用锄砸都砸不碎。但凑近了能听见‘嗡嗡’声,像……像很多在说话。”

陈默接过石,陨骨在掌心突然发烫。他将石贴在九州柱上,刻痕里的藤根瞬间躁动起来,尖刺石面,像条金色的小蛇钻进石的缝隙。石发出“咔嚓”的轻响,表面裂开细小的纹路,透出里面的景象——是无数模糊的影在雪地里栽种藤苗,有北境的牧民,有总坛的守脉,甚至还有几个穿南洋服饰的渔,正用珊瑚砂给苗根保暖。

“是‘记忆石’。”陈默的声音有些发颤,“蚀灵雾吞噬灵力时,会把生灵的记忆凝成石。这些……是所有参与守护的,留在雾里的念想。”

藤根的尖从石里钻出来,拖着一缕银灰色的光丝,缠回九州柱的刻痕里。光丝散开,化作细碎的光点,落在陈默刻的箭上,箭顿时亮起,像被点燃的星火。

石敢当看着这一幕,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藤根是想让我们把这些记忆刻在柱上!让后来都知道,北境的雾不是老石一个吹散的!”

纷纷点,有去找凿子,有铺开纸笔记录,连老周都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里画着当时的场景。陈默站在九州柱前,看着藤根的尖顺着箭继续往前探,在石柱上又画了朵小小的双生花,花瓣上一边写着“南”,一边写着“北”。

晨光漫过柱顶,将众的影子拉得很长,与藤网的金光叠在一起。陈默忽然觉得,这九州柱从来不是冰冷的石,是千万颗心在天地间搭的碑,每道刻痕里都藏着跨越山海的牵挂。就像此刻,南洋的咸涩、北境的清冽、总坛的温润,都在藤根的低语里,融成了同一种温度。

他拿起凿子,在双生花旁边坐下,准备刻下第一个名字——不是石敢当,也不是苏清月,是北境那个用身体挡住蚀灵雾,护住最后一株藤苗的无名牧民。藤根的尖轻轻点了点他的手背,像是在说:“刻吧,他们都在呢。”

凿子落在九州柱上,发出“笃”的轻响,像敲在心上的鼓点。陈默握着凿子的手很稳,刻下“阿古拉”三个字时,特意将最后一笔拉得很长,与藤根画的双生花瓣连在一起——这是那个无名牧民的名字,老周说他总唱着原的歌栽藤苗,声音比守脉亭的风铃还亮。

石敢当蹲在旁边,用布蘸着清水擦拭刚刻好的字迹,水珠晕开时,竟在石面上映出个模糊的身影,正弯腰给藤苗培土,衣角沾着雪,却笑得灿烂。“你看,”他指着影子给陈默看,“阿古拉显灵了!”

“是藤根记着他呢。”陈默放下凿子,指尖抚过刻痕,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高些,像有团小小的火苗在燃烧。藤根的尖从阿古拉的名字旁探出来,在石面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音符,与记忆石里传来的歌声隐隐相合。

苏清月带着绣娘们赶来时,正撞见这一幕。她怀里抱着“承久图”,图上北境的位置已绣出片小小的原,阿古拉的身影被金线勾勒出来,手里牵着株发芽的藤苗。“刚从信鸽那里得知名字,”她将绣绷举到九州柱旁,金线与石上的刻痕瞬间产生共鸣,“你看,藤网早就把他记在心里了。”

绣娘们也纷纷拿出自己的绣品:有绣着南洋渔撒珊瑚砂的,有绣着总坛守脉修补藤网的,甚至还有幅绣着张管事在医疗处帮忙晾晒药的,虽然针脚歪歪扭扭,却透着认真劲儿。

“张管事说,他记不清被控制时的事了,”苏清月轻声道,“但总觉得该为藤网做点什么,就跟着学认药,说万一再出事,至少能帮上忙。”

陈默看着那些绣品在晨光里泛着光,突然明白藤根为何执着于记录——不是为了留下名字,是为了让所有都知道,守护从不是某个的事。就像阿古拉的歌声、渔的珊瑚砂、张管事的药,这些细碎的微光聚在一起,才能照亮最黑的雾。

藤根的尖突然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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