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煤油灯,给小儿子照明。
“娘,费这个油嘛,我看得见。”陈建国把几根蟹腿撕下来后,一起放进嘴里大搅碎。
“柱子的手艺没的说,我觉得可以让昊子跟着他学,以后我们就享福了。”
老爷子不屑道:“我陈家的,岂能学这种侍候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