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托斯大
?!”安柏听到澈天说眼前的这个家伙就是风神
托斯的时候,再也忍不住站起身来低呼。
澈天赶紧将震惊的安柏重新拉回座位,稳稳抚着安柏的手背表示安抚,还好声音没有多大,这里又足够隐蔽,应该没什么
听到吧。
罗莎莉亚:嗯?好像有
说什么
托斯,这个名字和风神斯
拉西是什么关系?
温迪虽然也是有些震惊,但内心早有疑惑的他反倒更好地适应了,他仍然是一副笑嘻嘻的面孔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风神的呢?话说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的吧?”
说着温迪缓缓释放神力将这片小角落隔绝开,安柏见状彻底相信了温迪就是风神
托斯大
,她急忙再次起身就要向着温迪行礼。
但是澈天直接拦住了安柏行礼,调笑道:“既然蒙德信仰风神,而风神崇尚自由,所以蒙德子民们见到风神也可以自由地选择要不要行礼吧。”
安柏兔子脑袋直接宕机,这,自由是这么理解的吗?更令她没想到的是,温迪,不,
托斯大
居然还颇为认同地点点
:
“澈天说的是呢,安柏你虽然是我的子民,但你也有选择要不要行礼的自由呢。”啊?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自由么?
安柏一边大脑过载冒烟一边被澈天重新拉回座位,澈天一边安抚安柏一边说:“那既然如此,
托斯你找我要说些什么呢?”
“原本我就想试探试探你的身份的,没想到反倒是我被试探了呢。”温迪无奈地笑着,“那么,能告诉我你的身世么,我有一种预感,你对我很重要,甚至超过了我是否是蒙德的神的重要
,但是我却不记得你了,一点记忆都没有。”
“即使我们神会被‘磨损’,但是如果是一个极为重要的
,那么我们即使神陨也不会忘记的。”虽然
托斯仍然是笑着的,但是很明显的带上了一些认真。
“我的身世么...”拍了拍安柏,让安柏重新拉回注意力,“安柏,接下来的对话很重要。”
“
托斯你知道虚数之树与量子之海吗?”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后澈天继续说:
“现在,我们想象一棵树,虚数之树,
类的语言无法描述它的宽广和高度;然后,在树下是一片海,
类的语言同样无法描述它的辽阔和
度。”
“天地间,只有一树一海,于是它们开始了无休止的竞争,大海不断扩张积长,巨树不断扎根生长。”
“然后就在这无休止的争斗中,在树冠上的某个顶端,诞生了一片枝芽——这个就是我原来所在的世界,我们观测并预测了许多同样出生在虚数之树的世界的诞生、发展、鼎盛、衰落、消亡和毁灭。”
“想象一下!虚数是一切文明的起点,时间在虚数之树的枝
上流动,就像树冠一样,分叉出无数的世界,每一株枝
,都是一种文明存在的形式;每一片花叶都是它们在时间维度中留下的现在与曾经。”
“所以,我原来的世界、现在的提瓦特大陆,都是位于一个在虚数之树枝
上某处类似于气泡中的地方,我称之为‘世界泡’。”
这段话犹如一个重锤般敲在
托斯和安柏
上,这些东西,都不是
类能够想象的庞大,巨量的信息迅速冲刷着两
的认知。
“然而世界的发展需要约束,在与量子之海的争斗中,枝叶生长的方向不断遭到一种机制的筛选与纠正,一种自然形成的机制,一种源于虚数的机制,一种哺育、一种洗礼、一种淘汰的机制。”
“所以,当一个文明的科技发展到一定程度就会引来崩坏,崩坏可以是各种灾难,各种生物变异,
类永远也无法逃离崩坏,
类只能前进,因为虚数之树必须增长。”
“或许,你已经想到了什么了,
托斯。”澈天看着脸色突然有了些变换的
托斯提示道。

托斯少见的脸上多了些凝重:“你是说,坎瑞亚?”
“是的,那是一个科技极度发达的国家,所以引来了天上之
的注视,她不能放任这个国家的科技继续增长,因为,这势必会引来崩坏。”
“而且,最重要的是,提瓦特这个世界的特殊
,特瓦特世界位于虚数之树和量子之海的
界处附近,所以,这里也有着量子之海的力量。”
温迪脸色再次一变:“你是说,暗之外海?”
“没错,我们在观察的时候推测你们这里的所谓的
渊和暗之外海,很有可能就是量子之海的力量。”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提瓦特没有遭到崩坏的注视,即使是500年前的坎瑞亚,天上之
只是因为担心引来崩坏而不是已经引来的崩坏。”
“所以我推测提瓦特在坎瑞亚发展鼎盛之前就已经有
帮助你们掩盖掉了崩坏,或者说虚数之树的注视,否则以500年前的坎瑞亚科技水平来说,绝对会引发崩坏的。”
“这可能就是‘虚假之天’的来由,我不能说是否肯定,但也可以说是目前推测出比较靠谱的答案。”
“但是,来自树的注视消失了,那么,相对应的,海的力量愈加强大,正在不断拉扯着提瓦特,也就是说。”
“提瓦特正在下沉,所以,提瓦特终将毁灭。”
“除非有
能重置提瓦特的一切,将整个提瓦特倒转过来,否则,我们终会像那些失败的世界一样凋零,成为量子之海的中的一个泡影。”
“若想要获得永久的平静,
类只能回归文明的起点,回归于虚数。至于那一个帮助你们掩盖掉虚数之树注视的
,祂帮助你们挡掉了原先在500年前就会发生的灾难。”
“但是相对应引发了另一场灾难,也就是500年前树消失时,来自海的灾难,至于500年前全提瓦特遭受了什么灾难,想必作为风神的你,更为清楚吧。”
对的上,一切都对上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
创造出虚假之天,挡住了来自树的注视,那么海的力量增强,而500年前坎瑞亚战争时候全提瓦特都
发了漆黑灾厄的灾难。

托斯不敢再想下去了,提瓦特下次漆黑灾厄,也不知道还有多久就会卷土重来。
那么,当初那个为提瓦特续命的
是谁,为什么那么重要的事
自己却丝毫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