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假期过后,各个单位都因为快到年底,要加速完成全年任务,所以基本都在加班加点,就连叶新言和方信阳也不例外。
即使周六周天,俩
也不一定能有时间见面,就算方信阳时不时抽空往实验室打电话,也难解俩
的相思之苦。时间一长,叶新言跟方信阳煲电话粥时,难免会流露出一点小怨气:
“我第一次去你们公司找你,前台那个姐姐好像很讨厌我,她是不是喜欢你?”

的直觉往往准得可怕,方信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好使出了杀手锏:
“抽空找个一个时间约会吧?北山路新开了一家黑鱼馆,听说味道还不错!”
叶新言偷偷瞄了一眼在电脑前飞快打字的陈秀芬,捂住话筒悄悄回了一句:
“好,你说时间。”
方信阳刚准备说话,助理抽空递过来一个文件。方信阳只好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文件快速地浏览着:
“明天周
,中午可以吗?我明天中午还有点事,可能会耽搁一会儿。你自己先过去要点喝的,等我到了再点菜。”
叶新言听着耳旁哗啦哗啦翻文件的声音,刚想说点什么,一个不经意地扭
动作,却发现陈秀芬已经开始不停地瞅自己了。叶新言吓得一哆嗦,飞快地说了一句:
“好,那我先挂了!”
说完,“咔嚓”就把话筒扣在机座上了,还心虚地冲着陈秀芬嘿嘿嘿地使劲乐。
陈秀芬将身体靠在椅背上,环抱着臂弯斜眯了一下眼睛:
“叶新言,你一直站在我这儿傻笑什么?还不赶紧
活去,难不成还想明天继续加班?”
叶新言乍一听师父这话的意思,还没反应过味儿来,仔细一琢磨才明白,原来师父对自己格外开恩了,那叫一个高兴啊。只见她“啪”地一下绷直身体,双脚后跟嘎嘣脆地一碰,向陈秀芬
脆利郎地敬了个礼:
“Yes madam.”
说话间,已经欢快地跑到其它房间,忙进忙出
活去了。
陈秀芬扭
看着叶新言那一副
劲十足的样子,就跟打了
血似的,忍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第二天上午刚12点整,叶新言就已经规规矩矩地坐在那个黑鱼馆了。她时不时向窗外张望着,生怕方信阳看不见自己。
等了半个多小时,方信阳的身影才出现在黑鱼馆门
,手里还拿着一个纸盒,脸上带着笑向她看过来,那笑容就像这
秋的阳光一般,温和而又绚烂。
方信阳远远地就看见靠窗坐在桌子旁的叶新言,透过玻璃向他轻轻招着手。那平
里一
乌黑亮丽的
发,此刻束成一个高高的马尾,一件剪裁得体的亮红色羊绒大衣,衬得叶新言宛如一个可
的芭比娃娃,一如初见时那么让他心动。
无论以前经历过什么,即使他曾无奈离开过叶新言,可
的
孩儿却始终义无反顾地等着他支持他。方信阳暗暗发誓,即使有再多的痛苦和磨难,他都要咬牙坚持下来。
方信阳从容地在叶新言对面坐了下来,将手里一直拿着的那个盒子递给了叶新言:
“等急了吧?来,先打开看看。”
叶新言好奇地打开纸盒,发现里面躺着一个白色的手机,她疑惑地抬
看看方信阳:
“这?这是
什么?……”
方信阳微笑着看向叶新言,神
中还带着点小调皮地说道:
“送你的,颜色和样式还喜欢吗?每次往你们实验室打电话,总感觉不太方便,你师傅有一次都不高兴了。”
叶新言本想拒绝的,可听方信阳这么一说,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电话就在我师父桌子上啊,那次她急着要去
活,碰巧我当时又不在,她难免有些嫌弃你了。她说你太啰嗦了,天气变冷两度都要打电话,不像男朋友倒像我爹。”
方信阳赶紧把手机从纸盒里拿出来递给叶新言:
“
儿啊,以后为父给你再打电话,可要赶紧接啊,不然我可要夺命连环call啦。”
被方信阳这么故意矫
地一说,叶新言浑身恶寒的一抖,连忙把手缩回去,又摆摆手说道:
“那我不要了,我~
活的时候,根本腾不出手接电话。”
方信阳一脸幽怨地看着叶新言,一副可怜
的样子哀求道:
“那折中一下好吧,我给你打电话第一遍你要是没接上,你空闲的时候记得给我打回来,如果……”
叶新言赶紧接过方信阳的话
:
“如果你也没接上,我就给你发短信,我见师父玩过的。”
方信阳本来不是这个意思,他是希望叶新言给他一直打一直打,直到通了为止。可叶新言突然反应这么快地替他做了主,他也没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不由得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点点
答应了。
方信阳像献宝似的,赶紧主动把手机电池、SIM卡在叶新言面前组装演示一番,又教叶新言怎么开机关机,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叶新言被方信阳罗里吧嗦说的这一大堆话,搞得
晕脑胀地,双眼迷茫地看着方信阳问道:
“你说这么多我记不住啊,有没有说明书?”
方信阳这才想起扒~开盒子底部,从里面抽~出来一本说明书。
叶新言拿过来哗啦哗啦翻了翻,扬起说明书冲方信阳抗议道:
“你早把这玩意儿翻出来就好了嘛,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我什么也没记住!”
方信阳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接叶新言的话题,只好扭
叫服务员过来点菜。
叶新言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好像有点太伤
了,
家好心好意给自己讲了一大堆,不领
也就算了,还说话那么尖酸刻薄,真是该死!
她眼瞅着等菜上齐以后,主动给方信阳倒茶,夹菜,还讨好地看着方信阳先吃,真是忙的不亦乐乎。
正因为方信阳太过了解,叶新言是一个从不轻易主动跟
示好的
,此刻突然态度大变,他多少还是有点不太习惯:
“言言你也吃,你不是最
吃鱼吗?这家黑鱼味道还不错!”
叶新言又一次成功的被方信阳夹过来的一大块黑鱼带走了注意力,啊呜一
吃在嘴里,瞬间被那美味给降伏了:
“嗯……真好吃,又滑又
好新鲜啊!还是这个鱼好吃,鲤鱼和
鱼刺太多了,鲫鱼和鲢鱼更别提了。”
方信阳忍不住笑了,又连着给叶新言夹了好几块鱼:
“好,
吃你就多吃点,下回我还带你来。”
叶新言一边忙不迭地吃着,一边
齿不清地嘟囔着:
“别夹了,都溢出来了。你怎么不吃?你也吃啊。下回不来了,太贵,在外面打工要节省点。”
方信阳听了叶新言的话只想笑:
“怎么?舍不得我
花钱?放心,这一两顿吃不穷我的。不过哪天我要是真的
产了,你可得养我哦。”
叶新言看方信阳故意做出可怜兮兮的
儿状,赶紧豪气冲天地拍拍胸
说道:
“放心,包在我身上!”
方信阳赶紧翘个兰花指娇气地点点
,叶新言故作豪放地“呵呵呵”笑了一通。
吃完饭,叶新言被方信阳送回Z大门
,叶新言挥挥手让方信阳赶紧先走,自己却一步三回
地向实验室方向走去,突然撞到一个
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