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漂亮
孩子追求他,他都狠心地当面拒绝了。辛梅也试探过方信阳几次,他只说了一句:
“我好像忘了什么
,我得把她找回来!”
前几天肖定邦打电话闲聊,说起叶新言上大学的事,辛梅毫不客气地说了肖定邦几句: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样做,可是在毁她的前程,言言将来会恨你的!”
肖定邦叹了
气:
“我这不是没有办法了吗?”
辛梅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
“你这就是一种自私的表现,叶梅走了,你害怕言言也离开了,所以你
脆折断她的翅膀,让她再也不能离开你。”
“旅客朋友们,您乘坐的 T7015次列车马上就要到达本次旅行的终点站雍城火车站了。请您注意好自己的随手物品,不要遗忘在车厢里。感谢您的一路陪伴,祝您旅途愉快,欢迎您下次乘坐。”
方信阳听着列车播音员甜美温馨地提醒,又仔细检查了一下背包拉链。其实,除了那个拿在手里的玻璃水杯,两个小时的路程上,他也没动过什么。
随着
流涌动,方信阳不紧不慢地下了火车,穿过地道走到出站
,他感觉到空气中飘起了蒙蒙细雨。
方信阳将杯子里仅剩的两
水一饮而尽,将拧好杯盖的杯子收进背包。又掏出雨伞撑开,将背包重新背回肩上,迈腿绕开那些招揽客
的出租车司机。
五分钟后,方信阳走到空无一
的公
车站台前。看看远处,方信阳不禁抬手看看表,已经21:50了。望着漆黑如铁的天空,他叹了
气,算了,还是往前再走两站。前面站台台还有个26路车,也能去学校。
方信阳走到下一个车站,发现车站对面那条街上还有个小店亮着灯。方信阳的心思一动,脚就开始往那个方向移动起来。
一个身材娇小,还有些微胖的小
孩儿,突然低着
从方信阳眼前走了过去。留着齐肩短发,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的那个背影,方信阳也仅仅只是撇了一眼,继续往那个亮着灯的地方走去,丝毫没把眼前这个,差点撞到自己的
孩儿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