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言言的父亲,我来替她填报志愿。”
杜老师先是对肖定邦上下打量一番,又疑惑不解地看了看纪杨:
“叶新言不是单亲家庭吗?”
肖定邦平淡地接过话:
“没错。我和她母亲因感
不和,早在她幼年时离异。她母亲前几天去世了,今后由我来照顾她。”
杜老师当场愣住,呆愣片刻才张张嘴说出话来:
“这,这这,我也不知道她母亲去世的事。今天早上她给我打电话时,只跟我说她家这几天出点意外,她抽不开身出门。既然你是她的父亲,那我就不参与了。”
说罢,他跟纪杨打了个招呼,就转身出去了。
一脸愕然的纪杨,悄悄观察着肖定邦的表
:
“肖老师,您没事吧?”
他还记得上高中那会儿,那个如春花般灿烂的
,经常抱着一个
团般的孩子,站在校门
等肖老师下课。此刻突然变成一抔黄土,纪杨的心里满是酸涩感。
身材高大的肖定邦挥挥手,凸现出几丝疲惫:
“没事,也不敢有事,我还是赶紧填志愿吧。我记得以前一般在高考前,都会有个高考志愿摸底,最后是不是都汇总你这了?”
纪杨赶紧把电脑打开,输了几个关键字,又仔细搜索浏览了一番:
“找到了,肖老师您看……”
肖定邦探着身子顺着纪杨指的地方看过去,在叶新言的那一栏里,看到填写的第一个志愿就是奉元建筑科技大学,是做为美术特长生报考的艺术理科生。
他的心突然抽着疼了一下,这孩子怎么非要坚持和她妈妈走一条路呢?肖定邦没有忘记,当初他的老朋友,也就是叶新言的那个美术老师,在一帮老友面前欣喜地炫耀,他发现了一个绘画天才。当肖定邦调侃那
时,才得知竟是自己的
儿,那尴尬的心
至今难以忘怀。
纪杨看肖定邦的脸色有些不对,关切地问道:
“肖老师,您没事吧?”
肖定邦扶着桌沿坐了下来:
“没事,这孩子填这志愿不太好啊。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还可以填更好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