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中第二层空间的灵兽气息也更为稳定。

“看来……塔与我的契合度又提升了一层。”

林凡微微闭目，感知识海处。

吞天塔中，第一层的灵渐成气候，部分甚至出现“化灵”趋势；第二层灵兽空间里，灵狐开始突至“低阶灵灵”，且出现了新的灵兽蛋雏形。

但第三层丹炉，仍然沉寂。

“还需要更多灵气与材料……才能真正开启炼丹之路。”

“不过这擂台上的连胜，能帮我得到更多关注与资源，正是我所需的第一步。”

他嘴角微扬，眸光清澈坚定。

……

傍晚时分。

林凡回到偏院。

刚一踏院门，便感觉气息微变。

一不属于苏家的陌生灵息，藏匿在附近。

“终于来了。”

林凡心中一动，佯装不觉，走屋中，将门虚掩。

片刻后，一道淡淡的波动划过空气，一黑衣影悄然掠，手掌寒光闪现，直取林凡后心！

林凡骤然转身，一掌挥出！

砰！

对方动作一滞，身形退后半步。

“咦？你察觉到了？”

黑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诧异。

林凡冷笑：“你来得太迟了。”

“你的任务，是要我死？”

“不是，是试探。”黑衣竟如实相告，“你突然崛起，打了某些的计划。我只是……替探探你底细而已。”

“谁派你来的？”

“这你不需要知道。”

话音落下，黑衣再度欺身而上，这一次速度更快、招式更狠。

林凡不再保留。

吞天塔灵气逆转，他身形一闪，灵狐之影自背后浮现，掌指如刃，直斩黑衣脖颈！

对方仓促闪避，衣襟被撕开，露出胸一道黑色印记——竟是血纹族封印！

“你是血纹堂的余孽！”

林凡瞬间认出，神色一凛。

黑衣不再恋战，身形一闪化作黑雾，飞掠离开。

林凡没有追，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波试探。

他站在夜风中，眼神冷冽。

“想试，就让你们试个够。但……我林凡，可不是任宰割的鱼。”

“有塔在，我注定不是棋子。”

他缓步回屋，取出从擂台上获得的灵石与药残渣，投塔中灵空间。

伴随着灵气波动，灵植迅速恢复生机。

塔内灵气进度再次攀升，已近第二层极限。

“再过数，我就能尝试突第三层，炼丹之术，一旦掌握，苏府药堂也得仰我鼻息。”

他喃喃低语，眼中却燃起势如竹的光芒。

……

夜色沉，苏若雪独坐窗前。

她脑海中不断回着林凡在擂台上的身影。

她本能地抗拒这份绪，却又无法否认——那个她曾经从不正眼看的赘婿，正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闯她的视野，甚至，动摇她心底那层坚冰。

“他不是以前的林凡了。”

“可……我也回不去了。”

她抚着窗台，目光中浮现出从未有过的彷徨与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