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离开后,素雪又缩到角落,却没有再低下
,而是看着鬼卿,神色竟有些羡慕。
她羡慕鬼卿可以在魏澜和谢必安之间周旋,并且还拿到这么多魂器。
但毕竟损失的是谢必安,这话她不可能说出来,但眼中的羡慕怎么也藏不住。
鬼卿心生感应,看向素雪。
素雪立刻将
低下,又恢复之前的模样。
鬼卿按谢必安离开前教他的方法,很快便开辟出储物空间,将魂器藏了进去。
“若是天明之后,你安然无恙,魏澜怕是会心生怀疑。”鬼卿忽然道。
素雪思索片刻,明白了鬼卿的意思,轻轻点
。
“嗯,你尽管动手吧。”
鬼卿摇了摇
,“未免谢必安以后找我算账,还是你自己动手。”
素雪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以近乎自毁的方式在
身和神魂上留下一些明显的损伤。在这个过程中,她从始至终没有叫过一声。
鬼卿收回目光,继续修炼。
外面的神魂依旧在疯狂冲击各处营帐,甚至偶尔还能听到一些天外民的惨叫,不过这些都已经和他无关了。
漫漫长夜终于过去,而原住民为了防止天外民追击,早已提前离去。
白天将至,接下来攻守易形,原住民需要躲藏起来,天外民变成追击的
。
夜
替亘古不变,而这场天外民与原住民的厮杀注定永无休止,除非有一方彻底消失。
晓的瞬间,魏澜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都出来透透气,让我看看还有哪些
在。”
鬼卿立刻结束修炼起身,朝素雪伸出手。
素雪立刻会意,跪着挪到鬼卿身边。
鬼卿用力扯着素雪
发,将其拖到帐篷外。
魏澜正在清点
数,只是用余光看了一眼,见素雪身上伤痕累累,不自觉嘴角上扬。
赵无邪直接冲到素雪面前,抬手狠狠给了素雪一
掌。
“我就知道你这个贱
有问题,想算计我们,你还
了点,夜里那些原住民肯定也是你引来的,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赵无邪取出鞭子狠狠一抽,素雪顿时疼得满地打滚,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皮开
绽的同时,神魂也收到严重的损伤。
鬼卿双手环抱,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赵无邪打了一阵后,忽然放下鞭子,伸手就要去扯素雪的衣领。
“我这个
向来不挑食,兄弟们,我吃
,想喝汤的就排队。”
鬼卿上前一步,将赵无邪轻轻推开,赔了个笑脸。
“赵大哥,这是我的
隶。”
“我看她
气尚纯,还是处子之身,你既然夜里不碰,不如让我们玩玩。”赵无邪发出阵阵怪笑。
“我这个
不好
色。”鬼卿主动扯过赵无邪手的鞭子,狠狠一鞭抽在素雪身上,“但就是有那么一点儿小癖好,如果
隶不
净,玩起来就没意思了。”
“懂了。”赵无邪露出会心笑容,“那就让兄弟们观摩下你的手段。”
鬼卿面无表
,不断鞭笞着素雪,看起来丝毫没有停的意思。
素雪神魂越发虚幻,意识也渐渐涣散。
就在此时,魏澜走过来抓住鬼卿扬到空中的鞭子。
“老弟,到这里就够了,她身上还有秘密,不挖出来可就亏大了。”
“听魏大哥的。”鬼卿这才松手。
魏澜朝围观的众
挥了挥手,“赶紧收拾东西赶路,尽快到下一个地点。”
“你初来乍到,跟着我们,这个
隶你路上看着点,千万别让她意识消散,到地方我再审她。”魏澜拍了拍鬼卿的肩膀,开始指挥众
拔营。
不久后,众
纷纷腾空而起,跟在魏澜身后准备离开。
鬼卿带着奄奄一息的素雪腾空而起,扫视着四周的环境,瞳孔忽然剧烈收缩,原本的盆地忽然被大水淹没,化为一片泽国。
而这熟悉的景象,正是道枯子记忆中的雷泽。
与此同时,庞大的记忆再次涌
他的脑海,将他识海搅得天翻地覆,眼前景象也瞬间改变。
天空上乌云密布,厚重
沉,让
窒息。
水天之间无尽雷霆闪烁,威严越发隆重。
一个硕大的
从水面钻出,额
龙角雷电缠绕,以冰冷的目光看着鬼卿,随着
颅上升,露出庞大的龙形身躯。
“念你生于雷泽边,我不计较你今
的冒犯,就此离去,我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鬼卿不受控制开
,严肃道:“父亲马上要和蚩尤开战了,雷神,我需要您的帮助。”
“他要的我不能接受,我再说最后一遍,回去!”雷神声音炸开,让天地间弥漫的雷威越发浓烈。
“那就恕我得罪了!”鬼卿咬着牙冲向雷神,手中多出一柄青铜古戟。
这一刻,他的意识好像被剥离到身体之外,明明自己的身体在战斗,可
控身体的却不是他。
这不是他,而是道枯子的记忆。
道枯子展现出了惊
的力量,手中青铜古戟每次挥动,都将近身的雷霆全部震散。
但这位雷神的实力却更强,天地间的所有雷霆都归他调遣,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般。
道枯子被不断击败,又不断战斗,眼中满是决绝。
以雷神的力量,似乎可以杀死此时的他,但也许这位雷神是不忍心,最终还是留手了。
道枯子以重伤的代价,将青铜古戟刺
雷神体内,砍断雷神一根肋骨。
雷神并未有太大反应,只是将道枯子连同那根肋骨一起震退。
“这已经够了,既然拿到你想要的,就滚吧。从今往后,不许再踏
雷泽一步!”
“谢雷神!”道枯子紧紧握住那根肋骨,躬身行礼。
鬼卿正观看时,意识再次被吸扯到另一处地方。
他回到紫薇帝垣,在殿外练剑,不远处帝后正温柔地看着他,待他练剑结束后,用纱巾替他擦拭额
的汗水,眼神愈发温柔。
“累了吧,快歇歇!”
他还未来得及停留在这份温柔中,眼前景象再次改变,他回到那个不愿回想的家中,那个烂赌鬼正用力地殴打他。
“啊!”鬼卿捂着脑袋,
疼欲裂。
他感觉到体内似乎又冒出一个意识,可仔细去探查后,却什么都没有。
不是帝子,而是道枯子。
他止不住地在想,当初他在
回世界中看着帝子的一举一动,道枯子会不会同样在更大的
回中看着他?
“你到底死了没有!”鬼卿怒吼起来,和当初的帝子一模一样,
回的束缚好似再次出现。
三段记忆不断冲击他的脑海,让他的记忆变得混
,对自己的身份也模糊起来。
“在
回世界,我是鬼卿!”
“在天庭,我是帝子!”
“而在九州大陆,我又成为你!”
“我是鬼卿?还是帝子?或者还是你!”
“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