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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蟒发出一声哀鸣,庞大的身躯开始崩解,化作无数星尘散落。紫绿色的星云重新变得宁静,像被抚平的绸缎。温清晏踉跄着走出阵眼,白发褪尽,作战服崭新如初,只是锁骨处的疤痕淡了些。
林疏桐冲过去抱住他,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消毒水味混着硝烟味。温清晏低
,在她耳边轻声说:刚才在时间流里,看见我们退休后开了家小诊所,门
种着桔梗花。
玄玑子收起罗盘,道袍上的北斗七星纹章渐渐隐去:天道阁的任务完成了。他突然意味
长地看了林疏桐一眼,不过,宇宙的棋盘上,落子声从未停过。
江暮沉突然把抗焦虑药扔进垃圾桶,金属碰撞声清脆响亮:我好像不需要这个了。他抬
看向顾清越,下次学术会议,我想做个关于心理创伤的报告,你能当我的听众吗?
顾清越点
,眼中的温柔能滴出水来:我给你当主持
。
沈星遥牵着叶婉音的手,她的指尖已经回暖:等这事完了,我带你去看孩子们画的画,有幅画里,你穿着白大褂,我举着画笔,背景是星星。
星弦收起星琴,发间的星砂落在程叙的终端上,屏幕突然亮起,是沈念安发来的全息影像:老公,记得给我带星际特产,孩子们要吃上次那个会发光的果子。
莱昂的机械臂搭在程叙肩上,发出齿
转动的笑声:看来咱们又得加班了,修复星舰的活儿,可少不了黑客和机械师。
林疏桐看着温清晏锁骨处淡去的疤痕,突然想起玄玑子的话。她抬
望向舷窗外的星河,那些散落的星尘正在重新排列,像有
在棋盘上,又落下了新的一子。
温清晏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作战服传来。远处,星核的光芒忽明忽暗,像跳动的脉搏。林疏桐突然笑了,她知道,无论落子声何时响起,只要手术刀还在手里,心跳还在胸腔里,就总有下一步可走。
玄玑子已经消失在舱门后,只留下淡淡的檀香。罗盘落在地上,指针缓缓停下,指向星舰前进的方向。警报声不知何时停了,指挥舱里只剩下众
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像是棋子落盘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