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妨?
萧洛辰越想,这心中越发寒凉,桌上被萧洛合倒好的酒也再也没有兴趣喝,尽数“哗啦”一声推到了地上去。
余怒未消,萧洛辰气呼呼地起了身,大步离了丽阳亭,往一旁而去。
刚走上两步,远远地看到温立言向他走来。
萧洛辰此时并不想和温立言打照面,只转了身往一边而去,结果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正捧着水盆急匆匆走着的小太监。
水盆被打翻,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
而萧洛辰的衣袍下摆也沾上了许多水渍。
小太监吓得脸色惨白,跪地求饶,“大皇子饶命,
并非是有意的,
罪该万死!”
一边更是慌慌张张地拿了帕子,去擦拭萧洛辰沾上水的衣袍和鞋面。
萧洛辰本就心
不佳,此时遇到这样的事
,越发恼怒,抬脚将小太监踢翻在地。
“狗东西,不要命了!”
“大皇子饶命……”小太监不敢喊疼,只跪在地上不住地磕
求饶。
萧洛辰当下起了杀心,抬脚直往其脑袋上踢去。
一旁的侍从急忙拦了下来,“主子,今
除夕夜宴,若是出了事端,怕皇上那边会迁怒主子您。”
听到“皇上”二字,萧洛辰这才稍微压制了一下满心的怒火,咬牙怒喝,“快滚!”
“谢大皇子,谢大皇子……”
小太监跪在地上磕
如捣蒜,直到额
上
一片红肿,这才连滚带爬地捡拾落在地上的铜盆,慌慌张张地离去。
离去之时,踉踉跄跄,又连摔了好几下。
“没用的东西!”萧洛辰看到其这幅模样,咬牙切齿地喝骂了一句。
而因为此事赶上萧洛辰步伐的温立言张
劝阻,“辰儿消消气,不必跟这等废物置气,平白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是啊,的确是不能与废物置气。”萧洛辰吐出这么一句话,更是瞥了温立言一眼。
废物的,可不单单是那个小太监。
这一眼饱含
意,温立言也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立刻腾起了不满。
但还是将这份不满强压了下去,只耐着
子道,“这二皇子素来
险狡诈,他所说之言无外乎便是故意惹了你生气,好让你
了阵脚,倘若你真的听了进去,那当真是上了他的当。”
萧洛辰抿了抿唇。
这萧洛合的确是有挑拨离间的意思,让他和外祖一家离心,他和崔家好坐收渔翁之利吗?
萧洛辰想通这一层,
吸了一
气,“舅舅不必担忧,我自然知晓他的面目,不会因此上当。”
“只是有一件事
我的确也十分介意,母妃打算提携新
,说的是为了稳固她的恩宠和我的地位,可我在想,倘若这新
届时身怀有孕,且诞下的乃是皇子,往后这温家眼中是否还只有我一
?”
“辰儿的担忧实属多虑。”温立言回答的十分
脆,没有丝毫犹豫,“首先,贵妃即便提携了新
,其是否能够得宠,是否能够怀孕,生出的是否是皇子,皆未可知,温家自然不会将宝压在未知之事上。”
“其次,即便她们能生下皇子,长大成
需十数年,这期间辰儿早已羽翼丰满,得到了储君之位,更进一步都不是没可能。”
“这第三,辰儿文韬武略无一不
,乃是
中龙凤,十分难得,即便是从温家的这一代去筛选,也找寻不出来第二个能与辰儿相比之
。”
“辰儿说说看,温家的眼中还会不会有旁
?”
温立言问完这句话,见萧洛辰并无回应,接着道,“更何况,你母亲乃是温家嫡
,你是外祖父的心
,若非她的孩子,你外祖父如何会如此用心?”
萧洛辰思忖片刻,点了点
,“舅舅所言……有些道理。”
“事实如此罢了。”
见萧洛辰神色和缓,温立言知晓他算是成功安抚住了他,伸手拍了拍其肩膀,“二皇子最是喜欢颠倒是非黑白,往后还是少些与他接触。”
“方才我看皇上神色有异,大约是外
有不好的消息传来,辰儿还是不要在外面过多停留,早早回席,以免皇上因此而起了什么疑心。”
“我知道了。”萧洛辰应下一句,抬脚离去。
待即将进
崇阳殿之时,萧洛辰站定,侍从十分有眼力见地为其整理衣衫。
方才的水渍不多,此时已经
透,且基本上没有留下水印,这一路走来,皆是青石板或者石子路,并无多少灰尘,鞋面也并不曾弄脏。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