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华兹站在殿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说道:“布克,你这个伪王,你毒死德里克国王,罪大恶极,肆意妄为迫害贵族和民众,实在可恶,现在也该退位了。”
“不!
德华兹,你要
什么!?别忘了,那次的事
你也有参与,你想把罪责都推到我一个
的身上吗?” 布克嘶吼着,想要起身,却被冲进来的两名士兵按住肩膀。
此时,亨利韦德也带着士兵来到议事厅,他身上的铠甲沾满了鲜血,手中的长矛还滴着血珠。
他走到布克面前,声音冰冷:“陛下,外面的卫兵已经全部被击溃,您没有选择了。”
“我是上天挑选出来除掉你这个伪王的救国者,我受玄元之神的召唤,岂能和你相提并论?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德华兹傲视布克,说出了一番让
难以置信的话语。
“玄元之神?天选救国者?原来
德华兹大
就是那位坊间流传的救国者啊!神啊,快救救我们这些可怜的世
吧!”
“把布克这个恶魔杀掉!”
“没错,杀了他!以天选者的名义!”
大厅中响起了一片哗然,很多
听说了最近坊间流传的“天选救国者”的传言。仿佛瞬间受到了神的感召,全身充满了力量一般,七嘴八舌的叫嚷着,对着布克怒目而视,让
德华兹杀掉这个贪婪的窃国弑君的恶魔。
赫尔德此时也走进议事厅来,看到眼前的场景,他走到布克的面前,用长剑搭在布克的脖颈上:“你这该死的伪王,要么退位,要么...”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布克看着眼前闪亮的长剑,又看了看殿下群臣愤怒的目光,终于崩溃了。
他瘫坐在王座上,惊恐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声音颤抖地说:“我退位...”
德华兹立刻上前,从怀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退位诏谕,递到布克面前:“签字吧!” 布克颤抖着拿起笔,在诏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杆几乎要被他捏断。
当退位诏书被宣读的那一刻,议事厅外传来了士兵们的欢呼声。
天明帝国驻福斯特瑞王国大使高玉昕,第一时间承认
德华兹的合法地位,并向其表示祝贺。
德华兹表示了感谢,并邀请天国顾问团进
福斯特瑞王国帮助王国的“重建”工作。
一个月后,基尔夫帝国。
都城外的洛瑟河还浮着薄冰,寒风卷着雪粒打在商队篷布上,碎冰撞击码
木桩的脆响,混着城郊银杉林的落雪声,一同融进晨雾里。
城内青石板主
道上,扫雪仆役的木铲划过冻土,两侧尖顶市政总署爬满
绿常春藤,街角圣辉大教堂的鎏金穹顶刺
雾霭,晨祷钟声与皇宫号角
织。
贵族府邸的雕花铜门外,披熊皮的卫兵跺着脚取暖,雪橇铃铛声掠过积雪,溅起细碎的雪沫,偶尔有穿厚呢斗篷的信使匆匆而过,斗篷下摆扫过雪堆,留下浅淡的痕迹。
皇宫紫铜大门被银甲卫兵推开,猩红天鹅绒地毯从门
铺向议事厅,廊柱雕刻着基尔夫历代君主征战浮雕,穹顶水晶灯的光透过冰雕灯罩,映得青铜兵器泛着冷光。
议事厅高台上,
皇马杰拉杰娜二世坐在白虎皮高背椅上,
紫皇袍绣着双
鹰纹章,指尖银质烟管的烟灰轻落在锦缎桌布上,目光扫过下方众臣时,厅内只剩呼吸与炭火噼啪声,连窗外的风声都似被这威严压得轻了几分。
“福斯特瑞新王
德华兹已经加冕已一月有余,天国的顾问团昨夜已进驻其王宫,以‘协助重建’的名义留在了王都科林城。”
皇太子兼首相阿列克斯上前一步,藏青礼服衬得他身形挺拔,手中烫金
报册的封皮泛着柔光,“东部边境的缓冲带若被天国完全掌控,帝国的地缘安全会像洛瑟河的薄冰,一触即碎。”
话音刚落,国师米耶哈斯基便握着骨质念珠起身,黑色狐毛法衣下摆扫过地毯,留下浅浅的绒毛痕迹:“陛下,我倒有一个办法。
德华兹的母亲曾是我霜灵教派的信徒,几年前还在我的座下受过长者祈福,我可以命教派内最擅言辞的祭司携带祈福礼前往科林城,以‘旧
探望’的名义接触
德华兹。
一来能避开天国的警惕,二来霜灵教派在福斯特瑞东部有不少信众,能暗中帮咱们传递消息,比直接派官员去更稳妥。”
他话音未落,大主教哈里德萨已提着红色绣金教袍上前,胸前十字圣牌晃了晃:“国师的建议很好,不过还是略有不妥。
德华兹登基之后,就几次宣称他是受到玄元之神的感召成为天选救国者的,在加冕之时甚至并未邀请教廷主教出席,这明显是要改换门庭,信封天国的教派。
此时派霜灵教派的
去,岂不是让天国抓住把柄,说咱们
涉邻国君主的宗教信仰?依臣之见,该由教廷出面,毕竟之前福斯特瑞王国就是信封教廷的,现在以教廷的名义前往似乎更合适,若是能够将他的信仰重新拉回正规,那也是一种助力。”
这番话看似平和,却暗指米耶哈斯基的提议 “不合时宜”,米耶哈斯基握着念珠的手指紧了紧,却没直接反驳,只淡淡道:“大主教倒是忘了,数年前帝国与天国的边境冲突后,福斯特瑞闹过一场大饥荒。
当时是霜灵教派的祭司带着种子粮去帮他们补种,才熬过灾年,
德华兹的母亲就是那时
的教。百姓更认实际的恩惠,圣枢教廷总不能靠祈祷帮
德华兹解决眼下的粮荒吧?”
两
话里藏锋,谁也没明着争执,阿列克斯正想打圆场,军务大臣梅卡耶夫却挺着微胖的肚子站了起来,金线军礼服的领
绷得发紧,胸前的勋章晃得
眼晕:“陛下!没必要这么麻烦!直接调驻在东部的第三师团和第五师团,开去科林城外围扎营,让
德华兹亲眼看看咱们基尔夫的军威!他要是识相,自然会疏远天国;要是不识相,咱们就……”
“就什么?”
皇的烟管突然顿在桌案上,银质烟嘴撞得木桌发出轻响,冷光从她眼底扫过,“苏斯霍夫战死之后,你掌管军务也有些时
了,动动脑,你想让我落一个‘威胁邻邦’的名声吗?”
梅卡耶夫被问得脸色发白,额角沁出细汗,忙低下
:“臣、臣思虑不周……”
皇没再看他,目光转向内廷大臣赫鲁多夫,这位
皇的亲弟弟正摩挲着腰间的和田玉佩,银白色亲王礼服的翡翠玉带衬得他气质温雅,只是眼神有些飘忽。
“赫鲁多夫,你怎么看?”
皇的声音缓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赫鲁多夫回过神,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陛下,我都是觉得咱们不必太过急切...”
“好了,别说了!”
皇马杰拉杰娜二世没好气的打断了他的话。她这个弟弟对天国
皇一见钟
,上次自己利用他刺杀对方不成,还引起了一场双方的大战之后,赫鲁多夫就对自己这个姐姐变了一种态度——敷衍,任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想的什么,但只要是遇上涉及天国的事
,他必定是“留有余地”。
厅内一时安静下来,这时外
大臣西菲娜佳娃轻轻整理了一下天蓝色丝绸长裙的裙摆,卷发上的珍珠发簪随着动作晃了晃,她上前一步,声音清亮却不失温婉:“陛下,我倒是有一个建议,或许能兼顾稳妥与实效。
咱们可以和
德华兹面谈,承诺未来三年内,分季度向福斯特瑞提供十万石粮食,解决他们目前的粮荒问题,到时候援助的粮食优先运往
德华兹的嫡系势力范围,让他的支持者先得实惠;
然后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