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如果没有手机，大家是不是能过得更简单一点？”

王轩笑：“你这是被剧带跑了。”

“不啊，你想啊，以前们通信要么写信，要么打座机，反正都挺麻烦的。可有了手机之后，好像一切都变得透明了。你想瞒着谁，基本没戏。”

“透明是一方面。”王轩拿起酒杯，摇了摇，“但你不觉得吗？手机其实也是个工具。能瞒事儿的，还是能瞒，只是成本更高了。关键在于，心是不是想瞒。”

范小胖“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她用刀叉切了一小块牛排，塞进嘴里，咀嚼着，忽然笑起来：“不过要是没有手机，我估计我们俩也见不到这么快吧。”

“怎么说？”王轩挑眉。

“你忘啦？你第一次找我，就是打电话啊。如果换成写信，我怕是信还没寄到。”

两笑闹了一阵，话题又扯回到电影和行业。

“你说，《手机》这种片子，会不会影响以后大家对手机的看法？”范小胖认真问。

“多少会吧。”王轩点点，“但我觉得影响更大的，是它开了个。以后肯定还会有很多电影，盯着这种‘时代物件’来拍。手机、网络、甚至以后可能还有什么新的东西，一定会成为故事的核心。”

“新的东西？”范小胖眨眼，“还能有什么？”

王轩神秘一笑：“比如电脑。你别看现在大家还在网吧打游戏，可等再过几年，可能家里都有电脑。到时候，电影里就会出现‘网络’、‘虚拟世界’这种题材了。”

“哇，听起来好科幻啊。”范小胖憧憬地说。

“其实一点都不科幻。”王轩喝了红酒，语气轻快，“时代就是这么快。你看短信，去年大家还在觉得贵，一毛钱一条舍不得发。今年开始，谁不是一天发个七八条？电影拍到的，不过是我们身边刚发生的事。”

范小胖听得出神。她忽然把叉子放下，笑眯眯地说：“你啊，老是想这么远。怪不得你写的歌，总是比别先一步打动。”

王轩笑笑，不置可否。

他心里清楚，自己其实是“站在时代的另一”，才能看得比别远一点。

饭吃到一半，餐厅里响起轻音乐。范小胖撑着下，看着王轩：“你说，以后要是我真的红透半边天，会不会有像电影里那样，天天翻我手机？”

王轩被逗乐：“翻就翻呗，你又没啥见不得的。”

“哼，你要敢翻我，我可不依。”她装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那我保证不翻，只偷看。”

“你——”范小胖扑哧笑出来，伸手打了他一下。

笑声在餐厅里散开。外面夜色正，街灯亮着，车流不断。

这一顿西餐，吃得不算致，却比什么山珍海味都要让记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