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也还在,但那哭声却消失了。沈清辞走到梳妆台旁,打开抽屉,那个紫檀木盒还静静地躺在里面。她再次打开木盒,拿出那双红绣鞋。
在阳光下,绣鞋的颜色更加鲜艳,鸳鸯的图案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从鞋面上飞出来一样。沈清辞仔细观察着绣鞋,发现鞋面上除了鸳鸯,还绣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她从未见过这种符号,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又翻看了一下木盒,发现盒子底部刻着一行小字,字迹模糊不清,她费了好大的劲才辨认出几个字:“光绪年间,赠予……”后面的字已经磨损得看不清了。
光绪年间?这么说这双绣鞋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可为什么看起来还这么新?沈清辞心里充满了疑惑。
她把绣鞋放回木盒,锁好抽屉,决定去镇上找些关于这座老宅的资料。她记得刘婆婆说过祖父在镇上住了大半辈子,或许镇上的老
会知道些什么。
沈清辞锁好老宅的门,沿着巷子往外走。雨后的青石镇空气清新,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反
出耀眼的光芒。镇上的居民已经开始忙碌起来,有的在开门做生意,有的在街边闲聊,一派祥和的景象。
她走到巷
,看到刘婆婆正在自家门
择菜。沈清辞走过去,笑着打招呼:“刘婆婆,早上好。”
刘婆婆抬起
,看到是她,笑着说:“姑娘,早上好,昨晚睡得怎么样?”
沈清辞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不太好,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对了刘婆婆,我想问您一下,您知道这座老宅以前的主
是谁吗?”
刘婆婆放下手里的菜,想了想说:“具体是谁我也不太清楚,只听老辈
说以前是户姓张的官宦
家,后来不知犯了什么事,被抄了家,家里
也都不知所踪了。那之后这宅子就荒了,直到你祖父买下它。”
“姓张的官宦
家?”沈清辞若有所思,“那您知道这家
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吗?”
刘婆婆摇了摇
:“这就不知道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就算有什么东西也早就没了。怎么了姑娘,你是不是在宅子里发现什么了?”
沈清辞想了想,还是把发现红绣鞋的事告诉了刘婆婆。
刘婆婆听完,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拉着沈清辞的手紧张地说:“姑娘,你怎么能碰那东西!那绣鞋邪门得很!”
沈清辞吓了一跳:“刘婆婆,这绣鞋怎么了?”
“唉,说起来话长。”刘婆婆叹了
气,“据说当年张家有个
儿,长得貌美如花,却偏偏
上了一个穷书生。张家父母坚决反对这门亲事,把
儿关在家里,
着她嫁给一个有权有势的官二代。可那
儿
子刚烈,宁死不从,最后在新婚之夜穿着红嫁衣,戴着红盖
,在房间里上吊自杀了。而她脚上穿的,就是一双红绣鞋。”
沈清辞听得心惊
跳:“您是说,我找到的那双绣鞋,就是那个张家
儿的?”
刘婆婆点了点
:“很有可能。老辈
都说,那张家
儿死得冤,怨气太重,化作了厉鬼,一直徘徊在老宅里。而那双红绣鞋,就是她的执念所在,谁碰了谁就会倒霉。”
沈清辞只觉得一
寒意从脚底升起,她想起昨晚听到的哭声,难道真的是那个张家
儿的鬼魂在哭?
“那后来呢?这宅子荒了之后,就没
再住过吗?”沈清辞追问。
“也不是,中间也有几户
家想买下这宅子,可住进去没多久就出事了。有的家里
生了怪病,有的半夜听到哭声吓得连夜搬走了,久而久之,就没
敢碰这宅子了,直到你祖父出现。”刘婆婆说,“你祖父当年买下这宅子时,镇上的
都劝他不要买,可他不听,还说自己不信邪。没想到他住了这么多年,倒也没出什么大事,只是宅子里偶尔还是会有些怪事发生。”
沈清辞心里更加不安了,她看着刘婆婆,认真地说:“刘婆婆,我想知道更多关于张家
儿和这双绣鞋的事,您知道哪里可以找到相关的资料吗?”
刘婆婆想了想说:“镇上有个老茶馆,里面有个说书先生,他肚子里有很多关于青石镇的老故事,或许他会知道些什么。你可以去问问他。”
沈清辞谢过刘婆婆,按照她指的方向找到了老茶馆。茶馆里
不多,几个老
坐在那里喝茶聊天。说书先生是个
发花白的老者,正坐在台上悠闲地喝着茶。
沈清辞走到台前,礼貌地说:“老先生您好,我想向您打听些事。”
说书先生抬起
,打量了她一眼:“姑娘,你想打听什么?”
“我想打听一下镇上沈家老宅以前的主
,那个姓张的官宦
家的事,还有一双红绣鞋的传说。”沈清辞说。发布页Ltxsdz…℃〇M
说书先生闻言,眼睛一亮:“哦?你说的是张府的旧事啊,这可有年
了。姑娘,你是?”
“我是沈家的后
,刚从城里来继承老宅。”沈清辞说。
说书先生点了点
:“原来如此。要说这张府的事,那可真是一段悲惨的往事。”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娓娓道来。
原来,张家的
儿名叫张玉环,不仅貌美如花,而且心灵手巧,尤其擅长刺绣。她与穷书生李公子一见钟
,两
私定终身。可张家父母嫌李公子家境贫寒,坚决不同意,还把张玉环许配给了当地知府的儿子。
张玉环抵死不从,被父母锁在房间里。在她被
婚的前一夜,她用自己攒下的私房钱,让丫鬟给李公子送去了一封信,信中说自己宁死不屈,希望李公子
后能好好生活。然后,她穿上自己亲手绣的红嫁衣和红绣鞋,在房间里上吊自杀了。
李公子收到信后,悲痛欲绝,可他势单力薄,根本无法与张家抗衡,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上
被安葬。据说张玉环下葬后,李公子常常在夜里来到张府墙外徘徊,呼唤着张玉环的名字,直到有一天,他也消失了,没
知道他去了哪里。
而张府在张玉环死后,就开始怪事不断。先是知府的儿子突然得了一场大病,久治不愈,最后一命呜呼。接着,张家父母也相继去世,家道中落,张府也就此荒废了。
“那这双红绣鞋呢?”沈清辞问道。
“据说张玉环死后,那双红绣鞋就不见了。有
说被她的丫鬟偷偷拿走了,送给了李公子;也有
说,那双绣鞋被张玉环的鬼魂带走了,一直陪伴着她。”说书先生说,“不过后来有
在荒废的张府里看到过红影,还听到过
的哭声,都说那是张玉环的鬼魂在寻找她的绣鞋。”
沈清辞听完,心里五味杂陈。她没想到这双红绣鞋背后还有这么一段悲惨的故事。她看着自己手里的木盒,突然觉得这双绣鞋变得无比沉重。
“老先生,那您知道李公子后来怎么样了吗?”沈清辞追问。
说书先生摇了摇
:“没
知道。有
说他伤心过度,郁郁而终;也有
说他离开了青石镇,去了别的地方;还有
说他一直没走,就在这附近徘徊,等着张玉环的鬼魂。”
沈清辞谢过说书先生,离开了老茶馆。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心里
的。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这双红绣鞋留在身边,也不知道这老宅里的怪事是不是真的与张玉环的鬼魂有关。
回到老宅,沈清辞把木盒放回西厢房的抽屉里,锁好。她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院子里的景象,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件事弄清楚。她不能让这双红绣鞋和那段悲惨的往事一直困扰着自己,也不能让祖父留下的老宅一直笼罩在
影之下。
第三章 夜半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