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

“就是停车场遇到李总，她那小狗扑上来的时候蹭的！我当时就觉得有点痒，没当回事！” 亚瑟急得声音都拔高了些，伸手想去拉桂乃芬的胳膊，却被她躲开了。

“小狗挠的能这么规整？亚瑟，你当我傻吗？” 桂乃芬的眉拧得更紧，想起昨天他晚回家十分钟说的 “加班”，心里的委屈突然涌了上来，“我在家带尤莉，一天二十四小时连个整觉都睡不好，你倒好，在外‘应酬’出这种东西回来，还找这么敷衍的借！”

尤莉大概是被妈妈的声音吓着了，小嘴一瘪，“哇” 地一声哭了出来，小胳膊紧紧抱着桂乃芬的脖子。

哭声让争吵的两都顿了一下。空和荧刚走到门，听见屋里的动静又折了回来，荧赶紧上前想抱尤莉：“妈，你别生气，尤莉哭了，我来哄她。”

桂乃芬却没松手，轻轻拍着尤莉的背，眼眶有点红：“不用，我自己来。” 她抬看向亚瑟，语气里带着哽咽：“我不是不相信你，可你得给我个让信服的说法啊！这印子摆在这儿，我看着就堵得慌，一想到你可能瞒着我什么，我……”

亚瑟看着哭唧唧的尤莉，又看着桂乃芬泛红的眼眶，刚才的急脾气瞬间没了，只剩下慌。他蹲在沙发前，声音放软了不少：“乃芬，我知道你委屈，是我不好，我不该没早点注意到这印子，让你瞎想。你别哭啊，尤莉看着呢。” 他伸手想去擦桂乃芬眼角的泪，又怕她不高兴，手停在半空中，格外无措，“我今天不去公司了，我现在就给李总打电话，让她跟你说昨天的事，行不行？再不行，我带你去停车场调监控，让你看看那小狗怎么扑我的，好不好？”

桂乃芬没说话，只是低哄着尤莉，小家伙哭了一会儿，在她怀里渐渐平复下来，抽抽搭搭地攥着她的衣角，大眼睛还时不时瞟向亚瑟，带着点怯生生的模样。

荧站在一旁，悄悄拉了拉空的袖子，小声说：“哥，要不我们今天请假吧？妈现在这样，我们走了也不放心。”

空点点，走到亚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爸，你先别着急，妈就是担心你，你好好跟她解释，打电话给李阿姨也行，别再吵了，尤莉都吓着了。”

亚瑟吸一气，看着怀里还在抽噎的尤莉，又看看桂乃芬紧绷的侧脸，心里又悔又急：“乃芬，我现在就打电话，当着你的面打，让李总跟你说清楚，好不好？” 他掏出手机，手指都有点抖，生怕桂乃芬不答应 —— 他不怕公司的项目出问题，就怕家里的这份暖意，被这莫名其妙的印子搅散了。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哭闹后的尤莉脸上，也落在僵持的两身上，刚才还叽叽喳喳的鸟鸣，此刻听着都像是没了力气 —— 潘德拉贡家的这个早上，终究还是没能绕开这场因 “吻痕” 而起的争吵。

空看着客厅里僵持的爸妈，还有怀里渐渐止哭却依旧怯生生的尤莉，没再上前掺和 —— 这种时候，让爸妈自己慢慢沟通反而更好，他再杵在这儿，只会让气氛更紧绷。他悄悄退到玄关，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找到 “凌华副会长” 的联系，按下了通话键。

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接通，神里凌华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空会长？早上好，是有什么临时安排吗？”

“凌华，麻烦你帮个忙。” 空压低声音，目光还时不时瞟向客厅方向，生怕被爸妈注意到，“今天学生会原定的早间检查先取消，让风纪委员会代劳一下，我这边家里有点事，得晚十分钟到学校。”

“好的，我马上通知风纪委员的同学，你不用着急，家里的事优先处理。” 凌华的语气依旧沉稳，没有多问细节，只爽快地应下，“需要我帮你跟老师那边先打声招呼吗？”

“不用不用，我到了自己去说就行，谢了啊凌华。” 空连忙道谢，顿了顿，又想起什么，语气里多了点哭笑不得的叮嘱，“对了，还有个事 —— 如果我那个笨蛋友…… 就是优菈，她到学校了的话，你千万别跟她说我在哪儿，也别提我家里的事，就说我临时有点事晚到，知道吗？”

电话那的凌华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放心吧，不会让优菈同学知道的。不过，优菈同学要是追问起来，我总不能一直瞒着吧？”

“你就说不清楚，让她等我到学校再说就行。” 空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一想到优菈那脾气，他就有点大 —— 他家这位同桌兼游泳社社长的友，子向来直爽，还 “记仇”，要是知道他因为家里的事晚到，又没提前跟她报备，指不定要跟他 “算总账”，说他 “不把同桌的约定放在眼里”“不重视友的知权”。

“好，我会照做的。” 凌华应下，又补充了句，“优菈同学今天应该会早到，她昨天还跟我说，要早点去泳池热身，你尽量快点，别让她等太久。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知道了知道了，谢了凌华，回请你喝茶。” 空匆匆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时正好对上荧看过来的眼神 —— 他妹妹正抱着尤莉，冲他挤眉弄眼，显然是听见了他跟凌华的对话。

“哥，你怕优菈姐知道了生气啊？” 荧凑过来，小声调侃。

空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少管你哥的事，赶紧收拾好，等下我送你去学校。” 他看了眼客厅里依旧没说话，但气氛明显缓和了些的爸妈，轻轻舒了气 —— 先把妹妹送到学校，再回来看看况，至于优菈那边…… 等到了学校，再好好跟她解释吧，大不了多听她念叨几句 “贵族的规矩” 就是了。

玄关的门轻轻关上，没打扰到客厅里的两，空牵着荧的手往小区外走，心里还在盘算着等下怎么跟优菈 “赔罪”，却没注意到，身后客厅的窗户边，亚瑟正悄悄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偷偷勾了勾 —— 原来不止他会有 “怕老婆” 的小烦恼，儿子也一样啊。

空刚把荧送到小区门，转身就想起自己书包里还揣着张上周故意弄皱的 “零分试卷”—— 本来是想趁着爸妈没吵完架，用这招转移注意力，让家里气氛缓和点，可他怎么也没料到，这张假试卷会把自己推进 “男双打” 的 “渊”。

他磨磨蹭蹭回到家时，客厅里的气氛果然松了些 —— 桂乃芬正坐在沙发上给尤莉换纸尿裤，亚瑟蹲在一旁递湿巾，两虽没说话，但至少没再剑拔弩张。空心里暗喜，故意把书包往茶几上一放，“不小心” 让那张卷边的试卷滑了出来，零分的红色数字格外扎眼。

“爸，妈，我…… 我上周的测验卷。” 他低着，声音故意放得蔫蔫的，还偷偷用余光瞟着两的反应。

桂乃芬换纸尿裤的手一顿，抬瞥见那鲜红的 “0”，瞬间忘了刚才的委屈，语气陡然拔高：“零分？空你再说一遍？你上次模拟考不是还全校第一吗？怎么会突然考零分？”

亚瑟也凑过来看，眉瞬间拧成疙瘩：“你是不是最近光顾着学生会的事，没好好复习？还是跟优菈一起总想着玩了？” 他说着就伸手想去拿试卷，空心里一慌，赶紧把试卷往身后藏，可还是慢了一步 —— 亚瑟已经抽走了试卷。

“让我看看，到底错在哪儿了。” 亚瑟展开试卷，可越看越不对劲 —— 试卷上的题目都是高二的重点题型，空平时做这类题几乎不会出错，可这张试卷上的答案却错得离谱，连最基础的选择题都全错，而且卷面虽然皱，但字迹看着总觉得有点生硬，不像空平时的笔迹。

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