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挤眼睛,拉着柯莱一溜烟跑了,把空间留给了这对别扭的
侣。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和优菈,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空看着优菈还紧绷的侧脸,忍不住笑了:“怎么?这就不生气了?”
“谁生气了?” 优菈别过脸,“我只是看不惯你仗着会长身份欺负
。” 她顿了顿,走到他身边,看到桌角那杯没喝完的酸梅汤,语气软了些,“下次再
发脾气,就没有酸梅汤喝了。”
空看着她别扭关心的样子,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知道了,我的‘监督专员’。那现在…… 可以原谅我了吗?”
优菈的手腕被他握得发烫,却没挣开,只是小声嘟囔:“原谅你也可以,不过……” 她抬眼对上他的目光,眼底闪着狡黠的光,“今晚学生会的值
,你自己做。”
空看着她转身时嘴角偷偷扬起的弧度,无奈地摇了摇
,心里却暖融融的。夕阳透过窗户落在两
身上,把那句没说出
的 “谢谢” 和 “抱歉”,都浸在了温柔的光影里。
空的手指轻轻勾住优菈的衣角,语气带着点刻意的委屈,尾音却藏着笑意:“是男朋友重要还是闺蜜重要?不说的话,就……”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看着优菈瞬间绷紧的侧脸,指尖在她衣角上轻轻画着圈,“就扣掉游泳社下周成果展的所有零食预算。”
优菈猛地回
瞪他,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红:“幼稚!谁要跟你比这个!” 她想挣开衣角,却被他攥得更紧。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蝉鸣和两
的呼吸声,刚才安柏她们留下的热闹气息还没散尽,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
得往后退了退。
“快说。” 空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
,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不然不仅扣零食预算,还要让武魂社那群
去给你们当观众 —— 就他们那水平,估计能把泳池当成电竞赛场喊加油。”
“你敢!” 优菈被他逗得又气又笑,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许欺负我的社员和你的倒霉社团!” 手指触到他温热的唇角时,却被他轻轻咬住指尖,吓得她猛地缩回手,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空看着她慌
的样子,低低地笑出声:“那你到底说不说?”
优菈别过脸,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都、都重要……”
“嗯?没听清。” 空故意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再说一遍?”
“我说都重要!” 优菈终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转身瞪他,却在看到他眼底的温柔时,所有的气势都泄了下去,“闺蜜是要陪我吐槽你的
,男朋友是…… 是需要被我吐槽的
。” 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少装委屈,你明明知道答案。”
空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
抵在她发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低笑道:“知道,但就是想听你说。” 他收紧手臂,把脸埋在她颈窝,“刚才看着你护着安柏的样子,又气又觉得可
—— 我的
朋友不仅游泳厉害,护短也很厉害。”
优菈被他抱得浑身发软,伸手环住他的腰,声音闷闷的:“那当然,我的
只能我欺负,别
…… 包括你,都不能随便凶她们。”
“遵命,优菈社长。” 空笑着应下,心里却甜滋滋的。他知道这个傲娇的
孩从来不会把 “重要” 挂在嘴边,但她会为了闺蜜来兴师问罪,会在他生气时偷偷递水,会用最别扭的方式告诉他:他和她在意的
,在她心里都一样重要。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透过窗户,把相拥的两
镀上一层暖金色。空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在心里悄悄补充:其实不用比也知道,在他心里,眼前这个
是心非的
孩,早就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
优菈抬手戳了戳空紧抿的唇角,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语气里满是笃定的调侃:“你这个傲娇学生会会长,就是
是心非。” 她看着空瞬间僵硬的表
,忍不住弯起眼睛,“刚才问你‘男朋友重要还是闺蜜重要’,明明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偏要装成
问的样子;早上被武魂社气到脸色发白,嘴上说着‘迟早被气出心脏病’,却还是认真圈出他们的失误,怕他们下次再犯;就连递杯酸梅汤,都要找‘扔了可惜’的借
—— 空?潘德拉贡,你能不能坦率一点?”
空被她戳得往后缩了缩,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却梗着脖子反驳:“谁、谁
是心非了?我那是原则问题……”
“原则问题?” 优菈
近一步,双手叉腰仰
看他,“那刚才抱着我的时候,说‘知道答案但就是想听我说’,也是原则问题?” 她故意模仿他刚才的语气,尾音拖得长长的,“还是说,学生会会长的原则里,就包括‘明明很在意却非要装冷淡’这一条?”
空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别过脸去看窗外,却被优菈伸手掰回脸来。她的指尖轻轻捏着他的下
,迫使他与自己对视,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其实你心里早就乐疯了吧?知道我为了安柏来‘教训’你,知道我担心你被气坏身体,知道……” 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知道我很在意你。”
最后那句话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空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看着优菈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那些被戳穿的别扭心思在她坦
的目光里无所遁形。他索
不再挣扎,伸手揽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知道了…… 那你呢?你不也一样
是心非?”
“我才没有!” 优菈立刻反驳。
“没有?” 空抬起
,挑眉看着她,“那是谁刚才说‘闺蜜是陪我吐槽你的
’,转身就偷偷把我的酸梅汤续满了?是谁嘴上说‘别靠这么近’,却把脸往我怀里蹭了三次?又是谁……”
“闭嘴!” 优菈捂住他的嘴,脸颊烫得惊
,“不许说!”
空在她掌心下低低地笑起来,温热的气息透过掌心传来,让她的心跳更快了。他轻轻咬了咬她的掌心,等她松开手,才认真地看着她:“好吧,我们都
是心非。”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
发,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但这样也挺好的,不是吗?”
是啊,这样也挺好的。优菈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心里悄悄想。不用把 “喜欢” 挂在嘴边,却能用最懂彼此的方式,看穿对方藏在硬壳下的温柔;不用刻意讨好,却知道对方的每一句别扭话语里,都藏着在意。
她哼了一声,却主动靠得更近了些,把脸贴在他的胸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勉强算好吧。不过作为
是心非的会长,你明天得请我和安柏、柯莱喝
茶,就当是…… 为下午的凶
道歉。”
“好。” 空笑着应下,收紧了怀里的
,“那作为
是心非的社长,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个拥抱?”
“谁、谁要奖励你……” 优菈的声音越来越小,却把手臂收得更紧了。
夕阳彻底沉
地平线,办公室里亮起暖黄的灯光,把两个互相戳穿又彼此包容的傲娇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原来喜欢到了
处,连
是心非的模样,都成了独属于彼此的甜。
“哥!优菈姐!” 清脆的声音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荧抱着一摞漫画书站在办公室门
,看着相拥的两
,眼睛弯成了月牙,“我刚在楼下就听见你们拌嘴了,一个傲娇的哥哥,一个是‘病娇’的优菈姐,真是绝配!”
空猛地松开优菈,耳根瞬间红透,伸手想去敲荧的脑袋:“小孩子家家胡说什么!”
优菈也轻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