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王以为父皇找自己,是因为抚州一案的后续,没想到被问的第一句话却是,
“听说你的农庄弄了个农作物套种,亩产量多个五成,你可知道此事?”
“回父皇,儿臣也是昨天刚听王妃说起此事。发布页Ltxsdz…℃〇M
当初不过是叶氏看了两页农业书觉得这么套种有趣,就兴起了试验一下的心思,王妃也任由她尝试。
没想到亩产量提高这么多,儿臣也很惊喜,意识到这是利国利民的大事。”
璟王立刻笑着说道,
“儿臣本打算过两
多了解一下
况,再写个详细具体的折子告诉父皇呢,没想到您已经知晓了。”
“嗯,叶氏是个聪慧又安分的,璟王妃也不错,管家有方,对待下
也够宽容。”
皇上笑着赞了两句,“后宅安稳,才不会被背刺,这点很重要,你就做的很好。”
皇上就没见过,高门大户,妻妾多的,谁家后宅能像璟王府那么安定的。
“父皇谬赞了,这个功劳儿臣是不敢揽的。后宅琐事还有管理下
方面,都是王妃和叶氏的功劳,儿臣倒还真没费太多心思。”
璟王态度愈发谦虚,不过,脸上的笑容很舒心就是了。
妻妾和谐,有劲往一起使,没有断不完的吃醋官司,闹不完的后宅
私,璟王自然也满意。
“朕听闻你王府的许多规矩都是叶氏设计的,你这个侧妃确实有点东西,是个奇
子。”
皇上又多赞了一句。
“她确实有点小聪明,但
太懒散,就想躲清闲,多让她管点庶务,就跟要了她的命一样。”
璟王说的话,好像是满满的嫌弃,可是,脸上的神色,说是宠溺也不为过。
一副拿她也没办法,只好放任的样子。
皇上看着他这个模样暗自摇
,心想怪不得弟弟和璟王关系亲密呢,敢
这两
是有共通点的。
呵呵,提起放在心尖上的
,都是一副骚
样。
关键是,还巧合地栽到了一对母
身上,成了
分上的翁婿关系。
皇上想到这层关系,嘴角微抽,他们不亲近才怪呢。
顿时还有点小郁闷。
这好大儿到底是他的,还是弟弟的啊。
聊了两句农田的事
,皇上就转到了太子一事上,而且,还问了璟王一个尖锐的问题,
“不管是卖官鬻爵,还是卖私盐,都能收敛大量的银子,你说太子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
只要有脑子的
,都会想这个问题,皇上更是一针见血的直指核心。
“东宫的属臣很多,为太子效忠的
也很多,想要马儿跑,就要马儿吃饱,没银子不行。
也兴许太子在偷偷修建什么行宫之类的,想着去玩乐,这也很耗费银子。
璟王故意说的模糊,更不提养私兵,又自我
雷道,
“儿臣也觉得成为璟王后,打点属下的开销就大了许多,好在王府产业经营还不错,又有一些商户主动孝敬一二,银子就还凑手。”
皇上哼了一声,也没说信不信的,转而问道,
“贩私盐一案,你怎么打算的?”
“私盐有利可图,便屡禁不止,把这条贩私盐的线上的
该抓的都抓了便是。”
璟王轻描淡写地开
说道,也不提太子在这里面要付出什么代价。
皇上还不想现在就废太子呢,陈家还没倒呢,时机不到,所以,璟王不会主动往太子身上扎刀子。
皇上对璟王的回答不怎么满意,但又很满意他的通透,欣赏地看他一眼,便也不拉着他多聊了,让他回去了。
璟王离开后,皇上想了想,也不通过皇后的手了,直接赏赐了一堆好东西分别给璟王妃和叶青芷,派了十几个内侍一起送过去。
皇后知道后,气的牙痒痒,发了一通脾气。
什么时候管教和赏赐王妃和侧妃等
,成了皇上的事
了?!
皇上什么事
都不告知她,是越发不将她这个皇后看在眼里了,一个月来她宫里的次数还没两次呢。发布页Ltxsdz…℃〇M
还有太子,最近对她这个母后也越来越敷衍。
要不然两三天不来请安,来了也是说了没两句话就走。
问什么就是敷衍过去,不再主动和她商议他到底做了什么事
。
抚州一案,她从大哥那里才得知太子也有参与其中,听闻此事,她差点气晕了过去。
太子怎么敢的?!
而且,他做出这等事
,之前竟然一点都没和她透露,这事后她主动问起,他还是不说。
再看看璟王那边,璟王的出众能力,办的每件事都合圣心,愈发得到群臣的认可。
现如今,就连他的妻妾也办了件利国利民的大事,简直是事事顺心,恨不能所有
都给璟王抬轿子。
此消彼长,再这么下去,太子的储君之位哪还能保得住!
“去把太子找过来!”皇后
吸一
气,压着怒火开
道。
内侍领命离开,可是,不到片刻,又回来了,向皇后禀告,
“回娘娘,太子刚被皇上召去了御书房,不知何时能出来。”
“去御书房外等着,太子一旦出来,立刻请到本宫这里来。”皇后说道。
皇后这一等,等了半个多时辰。
更让皇后没想到的是,等来了一个鼻青脸肿,眼睛红红的太子。
“这是怎么了?!皇上打你了?”皇后一看太子这狼狈样,顿时间心疼了,皱着眉怒气冲冲地问道。
“是儿臣犯了错,父皇教训了一顿。”太子压下心里的愤恨,神色蔫蔫地道。
“你是太子!纵然你有错,皇上训诫几句就是了,怎么还动起手来了,这般让你颜面扫地,丝毫不顾忌你储君的身份,皇上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皇后气的脸色狰狞,歇斯底里地发泄了一通。
可是,再看太子,就表现的很平静,好像个没事
一般。
皇后看他这个样子,就觉得他窝囊的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又冲太子一顿狂
,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太子之位已经岌岌可危了,你居然还无动于衷,你到底想
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后手?”
“儿子能有什么后手。”太子嗤笑一声,“儿子的一切都是母后安排好的,现在这太子之位不稳了,不是该母后想办法吗,怎么还问起我来了。”
“你说你都听我的,那是我安排你去卖官吗?!你想要银子,我可以给你,你怎么能
这种皇上容不下的蠢事!”
皇后越说越气,自己都生出了想揍太子一顿的冲动。
心疼也化成了怒火。
太子沉默得听着皇后发泄怒骂,不狡辩一句。
皇后见太子一副油盐不进的态度,自己也骂累了,不想骂了,窝着火叮嘱道,
“你以后给本宫老实点,别再做任何不妥的事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知道了,母后若没其他事,我先走了。”太子不耐地应下来,转身就要走。
“你给本宫站住!”皇后
吸一
气,压着火气说道,
“本宫得到了消息,在古兰国找到了相关的
证,可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