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翻身啦!”郁小唯大力拍了拍我的肩膀,看上去比我还要开心。
“对了,问你个事。”我压低声音,说道:“咱们班上,谁跟我有仇啊?”
郁小唯皱了皱眉:“什么意思啊?”
“我是觉得,班上同学老欺负我,是不是有
背后捣鬼,撺掇他们一起来欺负我啊?”
郁小唯怔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有可能,我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你老是被他们欺负,但是从来没往其他方面想过。可是,会是谁呢?”然后眼睛四处瞄了起来,像是准备抓坏
似的。
我一看她这样,就有点受不了,说:“你正常点,像个
孩样行么?”
“要你管啊?”郁小唯白了我一眼,继续瞄着班上的同学。
我无奈地摇了摇
,可能是她爸在派出所上班的缘故,郁小唯从小就特别喜欢推理,还喜欢看一些侦探类型的小说,有时候就有点神经兮兮的,反正我不太喜欢。
“咱班有能力联合大部分同学的,只有五个
。”
“哪五个?”
郁小唯先指向了第一个
:“班长薛磊。薛磊在咱班的号召力不用说了,如果他铁了心要对付某个
,那某个
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然后又指向第二个
:“体育委员乔大川。乔大川是咱班最壮的男生,好多
都
结他,他想欺负谁,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接着指向第三个
:“富二代杨洋,他爸是做生意的,每天都有用不完的零花钱。每天围在他身边的
也不少,他要是想排挤某个
……嘿嘿,也是轻而易举啊。”
又指向第四个
:“混混王凯,他是咱班唯一的混子,跟一班的阿福关系很好,他要是想做什么事,其他
也不敢不听。”
最后,她指向第五个
:“还有班花赵菲,咱班32个男生,有28个暗恋她。她要是想对付你,你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我
,是不是啊!”我哭笑不得地说:“我吴涛何德何能,能让这些大
物对付我?”我是真的哭笑不得,因为郁小唯说的这五
,都是我们班的风云
物,我连他们周边都接近不了,怎么可能得罪他们?
所以我觉得郁小唯纯粹在扯淡,我觉得我在班上唯一得罪的就是李丹。
李丹和郁小唯是闺蜜,但郁小唯和我走的挺近,所以李丹没事总
刺我两句。
“我是认真的。”郁小唯说:“咱班有能力挑唆大部分
排挤你的,只有这五个,你最好回忆一下到底得罪过谁。”她伸出五根手指
,像模像样地说:“不过在得不出结论前,我们可以用排除法去掉一些
。”
“哦,去掉谁?”我还来了点兴趣,就当是听郁小唯在说。
“第一个,去掉赵菲。”郁小唯说:“赵菲从来没拿正眼看过你,所以你也不可能会得罪她。”
“……”我对这个结论表示无语,可又不得不承认郁小唯说的是真的。赵菲确实漂亮,而且能歌善舞,是个男生都会被她迷倒。我当然也喜欢她,不过我知道自己的斤两,所以也只是想想而已,从来没有付诸过行动。
“第二个。”郁小唯又缩回一根手指
:“体育委员乔大川。此
四肢发达
脑简单,要是看你不顺眼,直接就会上来揍你,根本不会搞这些玩意儿。”
“所以,只剩下三个啦?”我说:“班长薛磊,富二代杨洋,混混王凯?”
郁小唯点点
。
“扯淡去吧……”我直接笑了:“我和他们连话都很少说,怎么可能会得罪他们?”
“信不信由你,反正肯定是这三个。”郁小唯压低声音,露出
特务一样的表
:“你放心,我会查清楚的。”
“呵,不用那么麻烦,瞧我的。”说着,我站了起来。
我在站起来的一瞬间,本来嗡嗡嗡的教室立刻安静下来。
我突然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我首先走到了班长薛磊身前。
薛磊一脸皮笑
不笑,假装客气地说:“吴涛,没事了吧?学校那边咋处理的?”
“等会儿再说这个。”我弯下腰,直视着薛磊的眼睛,距离他很近很近。班上依旧很安静,所有
都在屏着呼吸。我一字一句地说:“以前的事,我都不计较了,但你别再耍花样,否则我把你的肠子扯出来。”
“嘿……嘿……”薛磊故作镇定地笑着:“耍什么花样,咱们一直都是好朋友吧?”
“好朋友不敢当。”我站直了身子,拍了拍他的
,说:“你当好班主任的狗就行了。”
薛磊的脸一下僵住。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杨洋的身前。
杨洋也有点紧张起来,面色微微有点发白。
“别紧张。”我说:“有钱没?”
“有。”杨洋立刻从
袋掏出一些钱来,零零碎碎的看上去有个二三百元。
“嗯,借用一百,改天还你。”我从里面抽出一百元装进
袋。
接着,我又走到了王凯身前。王凯是正儿八经的混子,染黄毛,打耳钉,下课会跑到厕所偷偷抽烟,和年级其他混子勾肩搭背。王凯显然不怎么惧我,一双眼睛狠狠瞪着我。
“别瞪别瞪。”我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俩最好谁都别招惹谁,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后悔的滋味。”
说完,我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郁小唯还坐在前面,看上去整个
都有些傻了。
班上又恢复了嗡嗡嗡的声音。
“你你你……你是不是疯了?!”郁小唯压低声音。
“没有啊。”我摊摊手说:“你说我的仇
就在那三个里面,我觉得要找出来实在太费劲了,这样一来,他们就都是我的仇
了,也就不用那么费劲地再去找啦!”
“我——要——疯——了!”郁小唯一
栽倒在我的课桌上。
“哈哈哈哈……”我笑了起来。
郁小唯抬起
:“不过……你的变化好大,和以前简直天差地别,就过了一个晚上而已,你就这么无法无天了,让我有点适应不了呢。”
“是吗?”我的笑容收敛了,认真地说:“可能是我突然发觉,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够恶才能生存下去吧。”
郁小唯不说话了,牙齿轻轻咬着嘴唇,表
凝重地看了我很久很久。
最后,郁小唯说:“虽然你这么说,但我还是会努力去查的,肯定不会让背后作祟的家伙好过。”
中午放学的时候,我又当着班上同学的面说了一遍:“有能联系到郝越的告诉他一下啊,早点回来上课,早点挨一顿揍算了,老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
回到家,爸妈早等我半天,我也早就想好说辞了,说自己和那个同学早就不对,今天上午是矛盾彻底激化了,而那个砍刀是我在外面无意中捡的。好说歹说,总算是蒙混过关,爸妈没有再追究下去,只是提醒我以后千万别这样了。后来他们又问起那个青年,我说我也不认识,他们也没办法。
下午上课,郝越还没有来,我又过去一脚把他的桌子踹倒了。放学的时候,我又说了和中午一遍一模一样的话,还加了句:“有本事让他一直躲下去。”
回家路上,我去商店,用杨洋那“借”来的一百块钱买了瓶好酒,钻进东区的下水道里想给那几个青年,但是他们偏偏不在,里面也黑
的。我把蜡烛点着,等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