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是要让大唐比隋朝更加的强大、更加的繁荣昌盛。
这不仅仅是一场战争,更是一次扬名立万的机会。
对后世而言,这也是一次绝佳的炫耀资本。
他们可以骄傲地说:你看看隋炀帝三征高丽都没有成功,而我李唐却能够一
气灭掉高句丽,这难道还不能说明我李唐才是真命天子吗?
政治,其核心在很大程度上体现为言论的力量与导向,它不仅仅是思想的
锋,更是权力与民心角力的舞台。
尤其是对于李世民——李二而言,他对于获得百姓广泛而
刻的认可有着近乎渴求的渴望。
想当年,他登基之初,便面临着“名不正则言不顺”的尴尬境地,政权尚未稳固,国内外局势动
不安。
随后,又被东突厥颉利可汗步步紧
,不得以签订了渭水之盟,这一举动虽暂时缓解了外患,却也让大唐的颜面扫地,成为他心中难以释怀的耻辱。
尽管后来李世民通过一系列军事与政治手段,成功击败了东突厥,一雪前耻,但这仅仅是他个
复仇心理的满足,并未真正树立起大唐的威严。
在大唐的子民心中,那份对强大君主的期待与敬畏尚未完全建立。
雪耻,只是第一步,而立威,才是巩固政权、彰显国威的关键所在。
大唐需要通过一两场硬仗,向天下昭示,谁才是这片广袤天地的真正主宰。这,正是李世民当前最为迫切的渴望。
然而,要实现这一目标,绝非易事。需要
心策划,更要选择合适的对手。
高句丽,这个地处东北边陲,既有丰富资源又野心勃勃的国家,成为了最佳的选择。
一方面,征伐高句丽可以展示大唐的军事实力;另一方面,也能借此机会将大唐的影响力向东北亚地区扩展。
正当李世民与群臣商议此事之际,一件绣有无数
美图案的玄色长袍被恭敬地呈了上来。
李世民的父亲,太上皇李渊,轻轻接过长袍,仔细地擦拭着上面的微尘,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他微微点
,对使者说道:“这衣物制作得相当不错,你们
王真是有心了。说说吧,她有什么愿望或请求?”
这时,站在一旁的大臣房俊,听闻此言,不禁瞠目结舌,心中暗道:“这狗皇帝,果然是没有脑子!此时怎能轻易许诺外邦?”
他急忙上前,欲要劝阻:“陛下,此时不宜……”
然而,话未说完,便被李渊挥手打断:“无妨,听听她的条件也无妨。”李渊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房俊只能无奈退下,心中暗自为国家的未来担忧
新罗的使臣,身着异国
调的华丽服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
冷,他不动声色地瞥了房俊一眼,似乎在衡量这位大唐官员的分量。
然而,由于并不知晓房俊在朝中的具体身份与地位,他选择暂时按捺住心中的不满与急切,没有当场发作或发表什么过激的言论。
他
吸一
气,转向李渊,语气中带着几分悲怆与无奈:“陛下啊,我新罗国此刻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苦难!失去了宗主国大唐的坚实庇护,我们如同风雨中的孤舟,先是被那狡猾善变的百济欺凌,如今又遭到了倭
的侵扰。我们的土地、我们的子民,都在战火与掠夺中饱受摧残,我们……”
说到这里,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哀伤,声音开始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那模样确实令
心生怜悯。
“因此,我们尊贵的
王陛下,怀着对大唐无尽的敬仰与期盼,恳请陛下能够大发慈悲,发兵援助新罗,以大唐的赫赫威名震慑百济,使其不敢再对新罗轻举妄动。放眼天下,唯有大唐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与威望,能够拯救新罗于水火之中。”使臣的话语中充满了恳求与期待,每一个字都似乎在诉说着新罗的绝望与希望。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抛出了一枚足以震撼
心的筹码:“只要陛下愿意伸出援手,我们
王陛下已经明确表示,愿意亲自前来大唐,将自己作为和平与友谊的象征,献给陛下。这不仅是新罗对大唐的感激之
,更是我们两国友好关系的全新开始。”
此言一出,即便是房俊也不禁愕然,心中暗自嘀咕:这
作也太奇葩了吧?为了求援,居然连国家元首都能作为筹码?
这脸皮得有多厚啊!而坐在龙椅上的李渊,脸上则露出了饶有兴致的表
,只是这兴趣之中,究竟是对征服的渴望,还是对新鲜事物的猎奇心理,房俊一时之间难以捉摸。
毕竟,对于一位拥有雄才大略的帝王而言,无论是征服的成就感,还是探索未知的快感,都是极具吸引力的。
“你这提议……”李渊的眼中闪过一抹明显的意动,但身为曾经的一国之君,他
知此刻的自己不能轻率地将心意表露无遗。
他微微一顿,似乎在斟酌着言辞,以防不慎泄露了内心的波动。
“
王若是愿意屈尊
朝,新罗之地,大可更名为新罗郡,百济亦可易名为乐
,至于高句丽,不妨就叫做沈阳吧。”
房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犀利地扫视着那位新罗的使者,心中暗自揣度。
他绝不相信,这些新罗
会无缘无故地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背后定有他们不可告
的目的。
十有八九,这位新罗
王已然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吉祥物,朝中某些势力或许正打着让她和亲的主意,企图借此机会兵不血刃地将整个东北区域纳
新罗的版图之中。
房俊心中冷笑,他是绝不会轻易让大唐成为这场政治博弈中的冤大
的,在这关键时刻,一切当以大唐的利益为重,任何牺牲都不得损害到大唐的丝毫利益。
“这位大
究竟是何方神圣……”新罗的使臣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惊愕与愤怒,房俊的言辞实在太过惊世骇俗,简直是在挑战他们的底线。
他们
心筹谋的布局,眼看就要因为这一席话而化为泡影,这怎能不让他们怒火中烧?他们必须让这个狂妄的家伙明白,何为使臣的尊严,何为国家的利益。
李渊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渐渐地,他的心
也平复了下来。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自己前些年的遭遇,那时的他,不也正如同这位新罗
王一般,被李二那个不孝子软禁在大安宫之中吗?
虽然名义上是太上皇,但实际上却与那吉祥物无异,时不时地还要被拿出来展示一番,上演一场虚伪的父慈子孝的戏码。想到这里,李渊的眼中不禁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既有对过往的无奈,也有对现实的感慨。
“这位是我大唐的驸马,太宗陛下的
婿,同时也是当朝宰相房玄龄大
的嫡子,更是因赫赫战功而被赐予雍
之地,封为雍
侯的房俊。”李渊在一阵恍惚之后迅速清醒过来,其决断之敏锐依旧不减当年。
新罗的使者初时还咄咄
,但一得知眼前之
的身份,脸色瞬间变得复杂难辨,最终只能噤若寒蝉。
房玄龄之名,在大唐乃至四海之内皆如雷贯耳,作为一国之使臣,他怎可能不知晓这位权倾朝野的宰相大
?新罗使者心中暗自掂量,房玄龄绝非他能轻易招惹之辈。
“原来是房公子,失敬失敬。”使者转而称呼房俊为“房公子”,这称呼背后藏着几分微妙——既表明他知晓房俊的身份,却又似乎有意无意地忽略了房俊身上的爵位与荣耀,仿佛那些都是别
强加于他的,而非他自己赢得的。
李渊在一旁瞧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