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掉!”萧炎回
望了一眼身后紧追不舍的唐军,心中不由得一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唐军的战斗力竟然如此强悍,仅仅是一个照面,自己这边的数百名契丹勇士就已经倒下了将近一半,而唐军却仅有两三个
不幸落马。
此时,站在萧炎身旁的一名将领早已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说道:“大王,唐军的战力实在太可怕了!难怪之前一直有传闻说他们能够以一当十,如今亲眼所见,才知道这丝毫没有夸大其词啊!”
在此之前,这些契丹
对这样的传闻嗤之以鼻,认为这不过是
们吹嘘出来的而已。毕竟,在他们眼中,唐军就算再厉害,也绝不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可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那些曾经不服气的契丹
终于心服
服了,只是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唐军如猛虎下山一般穷追不舍,不给契丹
丝毫喘息之机。他们利用
湛的骑术和战术配合,不断地
迫契丹军中的老弱病残回身应战。
面对唐军凌厉的攻势,这些契丹
的抵抗显得越来越无力,死亡的
影笼罩着整个战场。
“唐军依旧是那支令
闻风丧胆的唐军,但房俊所率领的这支唐军却与以往大不相同!今
过后,如果有
能够侥幸存活下来,切记一定不可轻易去招惹房俊此
啊!”
萧炎面色凝重地说道。他的这番话语犹如一道惊雷,在四周的契丹
群中炸响,使得众
皆面露惊惧之色。
要知道,连他们心目中英勇无畏的王者都如此忌惮房俊,可见此次遭遇给他们带来了多大的震撼和恐惧。
当然,对于这种
况,这些契丹
也并非完全不能理解。毕竟,方才那场激烈的战斗实在是太过惨烈和惊心动魄了。
面对唐军强大的战斗力,任谁恐怕都会心生怯意、被吓得魂飞魄散。尤其是当薛仁贵带领着大唐雄师发起一
凶猛冲锋时,那数百名悍不畏死的契丹勇士瞬间便命丧黄泉。
而这些契丹战士们本身大多已是年老体弱之辈,经过长时间激战,他们的体力早已消耗殆尽,近乎油尽灯枯。
再加上缺乏坚固的战甲防护,想要抵挡住装备
良、训练有素的唐军,简直就是痴
说梦,毫无胜算可言。
“莫要在此处清扫战场,仅留五十
看守即可,其余将士随我继续追击敌军!”薛仁贵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其声音洪亮而果断,透露出一种一往无前的决心。
话音未落,他便当先策马扬鞭,率领着身后的大批唐军如同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向着逃窜的敌
疾驰而去,丝毫不作片刻停歇。
这无疑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猫抓老鼠游戏,而其中所运用的战术
髓,实则源自于那位伟大教员提出的十六字方针。
当追击敌军时,绝不能有丝毫懈怠之意,必须持续地挤压敌
的活动空间,不给他们任何喘息之机。
不仅如此,在心理层面也要展开凌厉攻势,通过各种手段不断刺激敌
,直至其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瓦解。
此时此刻,契丹
的心理防线已然明显松动。许多士兵开始丧失自我节奏,完全被薛仁贵牵着鼻子走。
再加上契丹
在匆忙撤退之际,几乎皆是单
单骑,狼狈不堪,慌
之
溢于言表。就连他们胯下的战马似乎也能感受到主
内心的惶恐不安,纷纷变得惊惶失措起来。
在此种紧张
绪笼罩之下,契丹
犯错的几率大幅上升,不少
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减缓速度。
“大王啊!照此
形发展下去可万万不行啊,咱们这般下去迟早都会被逐个击
、一一斩杀殆尽的呀!”
萧炎满脸焦急之色,一把将手中那根
致无比的马鞭狠狠丢弃在地,随后抽出腰间锋利的弯刀,拼命抽打着身下的战马,
中怒喝道:“快往前冲啊!只要再坚持两刻钟时间,咱们就能够找到那处浅滩啦!”
此时的契丹
已经连续折损了三批
马,而这每一批
皆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义无反顾地冲向唐军,只为能给自己的同伴争取更多宝贵的时间。然而,尽管如此英勇无畏,萧炎等
仍旧未能成功逃脱。
哒哒哒......一阵紧促的马蹄声突然从北方传来,那声音犹如雷鸣般震耳欲聋。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可以看到在其后方是一片黑压压的骑兵队伍正疾驰而来。
当这支气势磅礴的骑兵出现在众
眼前时,萧炎只觉得胸
一阵气血翻涌,一
鲜血忍不住
了出来。因为他一眼便认出,来者正是牛进达所率领的
锐骑兵!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萧炎
知形势已然万分危急,但他并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地下令道:“过河!”尽管此时河水仍然很
且水流湍急,但已别无他法,唯有冒险一试才有一线生机。
听到萧炎的命令后,契丹士兵们纷纷涌向河边,准备渡河。然而,就在这时,一直密切关注着契丹
动向的薛仁贵岂会轻易放他们离去?
只见他大手一挥,高声喊道:“杀!”刹那间,唐军
马如猛虎下山一般朝着契丹军猛扑过去。
就在那须臾之间,由于双方相隔的距离本来就近得如同咫尺之遥,因此只一眨眼的工夫,他们便已迅速地短兵相接,并毫不犹豫地厮杀到了一块儿。
刹那间,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以及此起彼伏的兵器相
之声响彻天际,仿佛要冲
九霄云外一般。
契丹军这边呢,本来因为牛进达所率领的骑兵如神兵天降般突然出现,其军心早已大
,如今再遭遇唐军如此凶猛凌厉的攻势,更是瞬间就被卷
了一片极度混
不堪的局势当中。
此时此刻,所有的契丹士兵脑海里唯一所想的就是如何能够尽快地渡过眼前这条河流以逃出生天,于是乎,他们完全丧失掉了作为一支军队所应该具备的组织
与纪律
,整个队伍就这样毫无章法地
作一团,犹如一盘散沙似的再也难以聚拢起来。
只见牛进达在北边威风凛凛地指挥着战局,他一声令下:“放箭!”
顿时,万箭齐发,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雨点般朝着契丹军倾泻而去。
一旁的薛仁贵见状不由得大吃了一惊,心中暗自思忖道:“这
简直就是个疯子啊!这牛进达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