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的悲哀。

“房小子，你这是何意？莫非因为老夫已不在那九五之尊之位，便以为老夫手中无权，可以任你随意欺辱不成？”李渊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他的目光如炬，直视着面前的房俊，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

房俊嘿嘿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无奈，他缓缓说道：“老爷子，您这可是真的冤枉我了，我这不也是实话实说嘛。不是我故意要打击您，只是这种事儿，您真觉得自己还能像以前那样一言九鼎，让闻风丧胆吗？如今的时局早已不同往，咱们做事还是得脚踏实地，切不可盲目乐观啊。”

李渊闻言，下上的胡子微微翘起，仿佛每一根都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如今却略显黯淡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之色，既有对往昔辉煌的怀念，也有对当前境遇的无奈。

他缓缓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与难以动摇的坚持，“我毕竟是太上皇，这大唐的江山，每一寸土地，每一份荣耀，都有我一份不可磨灭的功劳。难道，就连这点微不足道的权利，也都不复存在了吗？”话语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凉与不甘。

房俊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叹，这位老爷子还真是执着于往昔的荣光，不愿接受现实的变迁。

然而，嘴上却不得不恭敬地回应道：“按道理说，您自然是有的，只是这世间的事，往往不是道理二字所能简单概括的。世故，权力斗争，远比书本上的道理复杂得多。就不知道陛下他，在权衡利弊之后，愿不愿意给您这个面子了。”

李渊似乎被房俊这番既现实又无的话戳到了内心处的痛处，整个猛地一颤，随即勃然大怒，脸上的皱纹仿佛在这一刻更加刻。

“他李二敢！他是朕的儿子，朕亲手将他扶上皇位，他必须给朕面子！他凭什么不给！难道他忘了自己的根在哪里了吗？”愤怒之下，李渊的声音显得有些颤抖，却也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房俊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笑。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让李渊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已经大不如前，却又不至于彻底绝望到放弃抵抗。

李渊很快便察觉到了房俊的用意，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仿佛被揭开了伤疤一般。然而，他毕竟是大唐的开国之君，经历过无数风雨，见过世面的大风大。

因此，他并未因此恼羞成怒，只是狠狠地瞪了房俊一眼。那眼神中既有愤怒也有无奈，仿佛在说：“你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房俊见状，心中暗叫不妙。

他知道这位老爷子虽然表面上没有发作，但心里肯定是记恨上了。

毕竟，被如此直白地揭开伤疤，任谁也不会好受。

他也不敢多留，生怕再待下去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于是，赶紧找了个借开溜，一路小跑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逃离了李渊的视线后，房俊直奔永嘉而去。

那里正有一壶好茶等着他，那是他早已约好的朋友，准备借此机会放松一下心。

他一边品着那香气四溢的茶水，一边思考着玉田之事。

虽然心中并无十足把握能够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但也并非毫无对策。

毕竟，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早已学会了如何在复杂的局势中寻找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