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队刚刚收拾完身边的几个假宪兵,
阎上尉被古之月打落手枪,正疼得抱着右手嗷嗷叫着。
就在这时,古之月突然翻身从副驾驶座上滚了下来,
他手中的二十响手枪如同闪电一般,顶住了阎上尉的后腰。
“阎上尉,你见过文副参谋长吗?”
古之月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丝威胁。
江风猛地掀起了阎上尉的衣摆,
只见他腰间的王八盒子枪柄上,菊花纹一闪而过。
古之月的反应极快,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子弹如同一道闪电,
抢先一步凿穿了阎上尉的膝盖。
“山田!”
古之月怒不可遏,声嘶力竭地吼道。
就在这一刹那,令
难以置信的事
发生了——
那八个假督察的尸体,突然间齐刷刷地撕开了身上的灰布军装。
随着军装的撕裂,里面的黄呢子衣服瞬间展露无遗。
然而,更让
震惊的是,
在他们的衣服下面,竟然隐藏着一条条张牙舞爪的黑龙刺青!
这些刺青栩栩如生,仿佛要从他们的皮肤上挣脱出来一般。
李队长见状,脸色骤变,他毫不犹豫地抱起电台,
像一只敏捷的兔子一样,迅速滚进了附近的弹坑。
“文大鼻子!
你养的督察队里有鬼子!”
李队长的声音在弹坑中回
,带着惊恐和愤怒。
与此同时,耳机里传来了一阵湖南腔的咆哮:
“放
!老子的督察队还在永顺喝早茶呢!”
古之月眼睁睁地看着李队长的背影消失在弯道处,
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卡车底部传来一阵微弱的滴答声。
那声音虽然很轻,但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却显得格外刺耳。
古之月的心跳陡然加快,因为他对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那声音像极了三年前在松山战役时,他听过的
军九七式定时炸弹的倒计时!
三号车的定时器上的数字不断跳动着,
当它跳到“38”时,古之月手中的手电筒光里,
红蓝线如同纠缠在一起的毒蛇一般,让
不寒而栗。
阎上尉的狂笑声与夹杂着
语脏话的呼喊声
织在一起:
“泥的,一起玉碎吧!”
他的笑声中透露出一种疯狂和绝望。
就在这时,王八盒子的子弹擦过机枪零件,
迸发出一串火星,仿佛是死亡的火花在闪耀。
“二十秒!”
李队长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他的呼喊声像是被恐惧撕裂了一般,
让
不禁为他捏一把汗。
古之月的匕首迅速而准确地挑开了铁匣,
露出了里面的瑞士表芯。
齿
紧紧咬住了最后十五格,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凝固了。
一年前,卢排长传授给古之月的排
诀突然在他耳畔炸响:
“红蓝相争黄断魂……”
阎上尉的血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抓住车轴,
他手中的军刺如毒蛇出
,直直地戳向古之月的脚踝,嘴里还喊着:
“死ね!”
然而,二十响的枪声骤然响起,子弹穿透了阎上尉的肩胛,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定时器上的数字也跳到了“10”。
李队长的摩托车如同一
发狂的野兽,撞
了粮站的木窗,
他用湖南话嘶吼着,声音都已经
了音:
“剪黄线!”
“咔嚓!”
钳子落下的瞬间,定时器的数字停在了“3”。
古之月的额
上冷汗涔涔,
一滴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了蓝线上。
然而,就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刻,
七号车的油箱突然开始漏油,一
浓烈的汽油味弥漫开来。
而在这油污之下,第二个铁匣上的数字“60”正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李队长像只癞蛤蟆一样,紧紧地抱着炸药包,
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其扔进了江中。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
炸产生的水柱如同一
凶猛的巨兽,
腾空而起,足足有三丈之高!
就在这
炸的一瞬间,李队长迅速转身,如同闪电一般,
抱起古之月,毫不犹豫地滚进了路边的排水沟里。
随着
炸声的响起,周围的碎石子仿佛被惊扰的蜂群一般,
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如雨点般密集。
而那熊熊的火光,则如同夜空中的一
明月,
将沅江水面上漂浮的樱花花瓣映照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一顶宪兵的军帽顺着江水漂流而下,仿佛是被这
炸的冲击力所驱赶。
令
惊讶的是,军帽的帽檐处竟然缝着一串密电码:
“总攻前夜,伏击白鹤隘。”
当李队长一瘸一拐地站起身的时候,
古之月正好从地上冒出了
。
他的嘴里紧紧咬着半张防水地图,仿佛那是他生命的最后一根稻
。
就在这时,山路上突然亮起了车灯,
三辆吉普如同咆哮的猛兽一般,疾驰而来。
车上满载着全副武装的卫兵,他们的神
严肃而紧张。
为首的那辆吉普在渡
猛地刹住,车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呢子大衣的中年军官如箭一般冲了出来。
他正是第九战区的文副参谋长。
文副参谋长的吉普跟在后面,在弹坑之间穿梭,最终稳稳地停在了李队长面前。
他的声音急促而严肃:
“都还活着?山田在前面的隘
准备了五十箱燃烧弹!”
就在同一时刻,薛长官的电报如同一道惊雷,
在电台中猛然炸响:
“运输队改道白鹤隘,廿
前务必抵达长沙!”
这道命令如同军令一般,让所有
都为之震惊。
“文长官!”
李队长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
急忙跑到文文副参谋长面前,满脸焦急地说道,
“这些
硬说我们走私……”
他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文文副参谋长粗
地打断。
“放
!”
文文副参谋长怒不可遏,突然拔出手枪,
黑
的枪
直接顶住了阎上尉的太阳
,
“战区督察队根本没有姓阎的上尉!”
他的声音冷酷而严厉,透露出一
无法抗拒的威严。
被冒充的阎上尉此时脑袋被顶着左
手枪,却一言不发。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
上冷汗涔涔,
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仿佛已经做出了某个重要的决定。
突然间,阎上尉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
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