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己的母亲和父亲关系越闹越僵,肯定会感到十分难过吧?”
说着,左思转过身径直走到自己的秘书面前,注视着对方那双无时无刻都在闪烁着无尽的诱惑与欢愉的澹紫色双眸。
可格拉米尔却丝毫不以为意的摊了摊手:“不,他们的关系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我才不在乎呢。毕竟从被当做礼物送到这里的那一刻起,我就是您的
了。”
说话的功夫,这位愉悦魔仰起
浑身上下散发着惊
的吸引力,既像是在暗示着什么,又仿佛是在发出某种邀请。
“如果有一天,需要在父母之间做出一个选择,你希望他们谁能赢?”左思不动声色的继续追问道。
“当然是母亲。起码她生下并养育了我,而且还教会了我地狱中的生存法则。我不明白,您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格拉米尔眼睛里透露出疑惑之色。
“给,看看这个吧。等看完之后,你也许就会明白了。”
左思似笑非笑把手里拿着的一张字条递了过去。
在看到的瞬间,格拉米尔的童孔迅速放大、缩小、再放大,身体和双手更是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脸上更是透露出震惊跟难以置信的表
。
字条上的内容非常简单,就是菲尔娜
士希望左思能利用她这个
儿进行一场邪恶恐怖的魔法仪式,以献祭其血统、生命和灵魂为代价诅咒毕来尔大公,确保其在未来一段时间内陷
虚弱。
献祭自己?!
格拉米尔顿时感觉陷
了无边的黑暗、恐惧跟绝望。
她似乎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母亲一直禁止自己跟任何魔鬼产生过于亲密的关系,哪怕是晋升为愉悦魔也仍旧保持着处子之身。
原来在菲尔娜
士的眼中,她这个
儿仅仅只是关键时刻用来对付父亲的工具,一件昂贵的消耗品。
“如何,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问刚才那些问题了吗?”
左思瞬间将字条点燃,随手扔到半空中,让其在短短两三秒之内就焚烧殆尽。
毫无疑问,地狱的政治斗争是无比残酷的。
除了处在金字塔顶点的领主之外,其余魔鬼统统都是棋子和蝼蚁罢了。
即便是领主的子嗣,很多时候也不过是其父母的提线木偶。
在这方面,从阿斯摩蒂尔斯对待其
儿格来西雅就能略窥一二。
地狱公主最开始是作为一个反抗者出现的。
她声讨自己的父亲、拒绝承认地狱之主对于
托地狱绝对的控制权,为了将其推翻甚至不惜与第三层面的领主——马曼缔结联盟,甚至还成为了后者的
。
但随着大清洗结束后,格来西雅的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仅立刻抛弃马曼向自己的父亲宣誓效忠,而且还取代鬼婆
伯爵成为了第六层面的领主。
这一系列的变化,很难不让
联想到地狱公主其实是阿斯摩蒂尔斯故意安
在马曼身边的间谍,以便搜集所有意图发动叛
的领主信息,最后将其一网打尽。
至于阿斯摩蒂尔斯究竟是如何
纵自己
儿的,其他
暂时还不得而知。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
在地狱之主的面前,像格来西雅这样的政治菜鸟根本藏不住任何秘密。
同样的道理,菲尔娜
士最初也只是被其父亲推上来的傀儡,后者的目的只为保住自己手中权力不会随着领主位置的丢失而遭到削弱。
可问题是菲尔娜
士明显更聪明,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美貌,以及名义上领主的
衔,慢慢拉拢组建属于自己的势力。
她并不甘心做一个傀儡,而是要想方设法从毕来尔大公手中夺取权力成为真正的领主。
在格拉米尔的眼中,菲尔娜
士的形象一直都是那种优雅、圆滑、
感、充满强烈个
魅力,从不轻易表达内心真实想法的狡猾
。
同时也是她一直崇拜、向往和学习的目标。
可现在,在意识到自己只不过是母亲用来对付父亲的秘密武器后,这位愉悦魔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遭到了最信任亲
的背叛,愤怒中带着悲伤。
如果不是天生具有强大的
绪控制力,估计她恐怕已经尖叫着流下眼泪。
“现在你明白我跟菲尔娜
士之间缔结联盟,她为什么会把你送过来了吧?”
左思用不带一丝感
的语气在对方伤
上撒了一把加辣椒面的盐。
格拉米尔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惨笑:“当然。您现在告诉我这些,是要立刻回应母亲的请求来宣判我的命运吗?”
左思笑着摇了摇
:“不,恰好相反,我打算给你一个选择,在菲尔娜
士和毕来尔大公之间选择一个你想要支持的
。”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格拉米尔感觉有点懵
。
因为在她看来,自己的价值是无论如何都无法与母亲相提并论的。
所以在菲尔娜
士提出要求的时候,成为祭品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根本不可能会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更何况在来到第九层面这么长时间,她甚至没能成功勾引到自己效忠的领主,简直就是失败到了极点,甚至可以用愉悦魔之耻来形容。
“哈哈哈哈!你的反应有点可
。
说实话,我真怀疑菲尔娜
士是否真的教会了你地狱的生存法则,以至于你的
格是如此天真、单纯。
你以为我只跟你的母亲结盟了吗?
还是说你觉得我这种
会选择在一棵树上吊死?”
左思一边大笑,一边伸出手捏住对方
致的下
,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下一秒……
格拉米尔瞬间明白了什么,下意识咽了
唾沫,用结结
的语气问:“您……您还跟我的父亲毕来尔大公结盟了?”
“宾果!答对了!
事实上,在和菲尔娜
士结盟之前,毕来尔大公就先一步找上了我。
所以对于我来说,谁能在这场政治斗争中赢得胜利其实一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帮谁、谁就能赢。
现在,我把选择权
给你,由你来决定自己父亲和母亲的命运。
这很有趣不是吗?
因为他们都想要掌控你的命运,但结果却直接反过来了。
而且就像刚才说的那样,你是我的
。
我可没有让别
来决定自己手下生死的习惯。”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左思眼睛里闪烁着令
毛骨悚然的恶趣味。
那种发自思想和灵魂最
处的邪恶,顿时让身为愉悦魔的格拉米尔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目光中透露出赤
毫不掩饰的敬畏跟恐惧。
但几乎与此同时,她心底又涌现出一种强烈的刺激、兴奋和崇拜,感觉对方身上散发出语言无法形容的强势、
险、狡诈,让自己
地为之着迷。
因为这些品质正是无数魔鬼愿意为之付出一切所追求的终极目标。
格拉米尔只觉得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的快速跳动,浑身上下白皙的皮肤因为
绪剧烈的波动而充血,泛着一种
红色的诱
光芒,
神上更是出现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她才咬着下嘴唇小心翼翼的询问道:“您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