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泡都是自己走的,别
能有啥办法。”李桂香心不在焉地搭着话茬。
“那是,不过听说,金子是从他家房梁上掉下来的,说是祖传的,这怎么可能呢,他家祖宗三代穷得叮当响,要说你们家,我还有点相信,毕竟还在地下挖出个木箱子,大哥大嫂,这没有外
,我也是好意,你们说能不能那天晚上,二赖子偷着把你家木箱子撬开了,我记得当时他要打开木箱,大哥没让他打开,如果他没捞到点好处,你说他后来怎么那么消停?”
“你可不要
猜,这可不是小事,那木箱子里的东西大伙都看到了,就有几样镇宅的东西,没啥值钱的,我家也被挖地三尺,怎么可能有金子?”
“没有当然好,我这不是怕你们跟着受连累吗,想到了,就给你们提个醒,我没别的意思,唉,如果不是你家的东西,二赖子说不定是从哪个歪门邪道上弄来的金子,这下可要惨了。”
花喜鹊分明已经看出了大倔子和李桂香的紧张,她见好就收,准备离开。
“大妹子,我知道你是好心,咱们一个屯住着,你出去可不能当别
讲。”
“怎么会呢,我是啥
,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吗?放心吧,老嫂子,没事,没事。”
花喜鹊撂下话走了,大倔子和李桂香心有余悸。
没多大工夫,屯子里就传出来,在二赖子家的老鼠
里又搜查到一只金麒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