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野岭上一座座小煤窑。

这些小煤窑都是地方所属单位集体开办的背井，生产无烟煤，井不，煤层不厚，但坡度较大。

小煤窑设施简陋，都是独眼矿井，自然通风，全靠木支护，随时有冒顶危险。

听说小煤窑经常有死伤事故发生，但还是有不少在，既然别能，牤子也想。

手续好办，有介绍信就行，每次只要满十天半月，就可以来去自如。

有一位小煤窑矿主见牤子打了两只野，上赶着给牤子十元钱买下，还留牤子吃了一顿饱饭。

牤子和这位看上去很面善的矿主说好，过了二月二就来小煤窑。

吃过饭，牤子心血来，想下井尝试一下，得到了矿主的应允。

牤子借来一套旧的棉服和矿灯，拿着短镐短锹，随同背煤的矿工一起来到井下。

漆黑湿的矿井，蜿蜒曲折的巷道，脚下台阶湿滑泥泞，只有矿灯所照之处有一点光亮。

走了大约几百米，见到了不足一米高的掌子面，就像放大的老鼠，煤黑子们就在这样的环境下，用锹镐往出掘煤，背煤。

井下带班的为牤子安排了一处掌子面，牤子自己刨煤自己背。这一夜下来，往返了二十多趟，背了大约两吨煤，矿主为他结算了十元钱。

牤子累坏了，腰酸背痛，但还是很欣慰，毕竟找到了挣钱的门路，欠下的钱和盖房子都有了指望，自己吃苦受累显得微不足道。

牤子用冷水和肥皂胡地洗过手和脸，吃过小煤窑提供的窝和咸菜，换上自己的衣服，骑马辞行赶回幸福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