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去年这时候，井下出的事故……一年了。”刘彤边说边擦拭着眼泪。

“对不起，我不知道，不该问。”牤子没想到，赶忙解释。

“没啥，都过去了，我已经从噩梦中走出来了。”刘彤喃喃地说，“就是挺遗憾的，怪我不争气，没给他留下个一男半。”

牤子听刘彤这样说，他忽然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刘彤挨得牤子很近，外看他俩就像是亲密的朋友，或者说是一对恋。

牤子心里阳光，没有任何隐晦。手提的一对野有些招摇，吸引屯里不少目光，尤其是孩童。

公野外观漂亮，尤其是长长的尾让孩子们看着新奇。

生产三队，有社员群众认识牤子，牤子的突然到来，刘彤陪在身边，让一些产生了联想。

牤子为幸福屯做的种种好事，特别是为幸福屯买回牛，名声早已在外，他被公认为是个大能，甚至把他抬高到“得牤子得幸福”的程度。

是亲三分向，生产三队社员群众见到牤子和刘彤走在一起，就好像闻到了牛的香味，有甚至为此奔走相告。

牤子浑然不知，与认识的打招呼，没有察觉这些眼神里暗藏的那些诡秘。

没用多大功夫，刘彤把牤子领进了家门。

刘支书家是普通的三间茅房，前有菜园，后有果树，院子里收拾的净净。

天气寒冷，房门打开的那一刻，从屋子里冒出一团热气，对面看不清谁是谁。

牤子将两只野给刘彤，刘彤拉着牤子走进屋去，到了里屋，刘支书正在和老伴一起包饺子。

牤子见到这景，他的感觉不是受宠若惊，而是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