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姥爷刚才说的那句话：不是礼物，是信物，她从中体会到姥爷对她和牤子哥关系的认可。

牤子不敢再说什么，想到拜师需要礼节，于是，他跪倒在地，给高老磕：“师父在上，受徒弟一拜。”

“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老套，一会儿酒桌上给我倒一杯酒就算拜师了。”

牤子站起身，心里万分感激，此时的牤子与高老有一种忘年的感觉。

这把猎枪配有二十发散弹，散弹夹可以斜跨在肩上，还配有一副武装带。

这时，高老全副武装，手握双筒猎枪，装上两颗散弹，要为牤子演示。

“走，到外面试一试去。”

牤子和小梅随同高老来到屋外，所有都跟着他走出四合院。

天还没有黑，不远处一棵大柳树上，数不清的麻雀叽叽喳喳叫着，高老端着猎枪，指示牤子拾起一颗石子投向大柳树，只见一群麻雀惊飞起来。

“呯！呯！”

连续两声枪响，就见麻雀从空中噼里啪啦往下落。

小光和果园员工飞快地跑上前去，一会儿工夫捡回二十多只麻雀。

牤子看着枪管冒着烟的猎枪出神，高老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两声枪响，仿佛是为今天晚宴鸣响的礼炮。

虽然已是中秋季节，但今天户外无风，天气格外温暖，晚宴就设在葫芦架下。

有员工在葫芦架上吊挂起两盏马灯，院子里还燃起两条艾蒿绳子驱蚊。

“开饭喽……”

杏花开始上菜：鲇鱼炖茄子，炸小杂鱼，野鸭炖蘑菇，土豆炖豆角，糖拌柿子，瓜丝拌酱……

除了这些上等的好菜，小胖又端出一大盆烀熟的粘苞米和地瓜。

高老搬出一坛自己酿的青稞酒，打开盖子，酒香四溢。

所有男丁依次坐定，马小兰、小梅妈、小梅和杏花没有上桌。

高老道：“到我这儿，没有那么多狗礼节，又特么没有外，今天咱们不分男，全都上桌，能喝酒的管够喝，不能喝的敞开吃。”

遵照高老的吩咐，大伙围在一起，推杯换盏，有说有笑，其乐融融，好不热闹。

牤子向高老敬酒，大伙听说高老送给牤子一把双筒猎枪，又收牤子为徒，都羡慕牤子，为牤子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