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省城回来，邹杰就在想自己的后路，如果一切如他所愿，她要尽早作出一个决定：找个嫁了。

邹杰不想欺骗别，思来想去，认识中，唯有高老三是最佳选，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谁也不吃亏。

高老三结过婚，与邹杰年龄相仿，而且过去也曾对她有意，还试图纠缠过她。

邹杰想向高老三摊牌，实事求是，各取所需，也考虑以后与高老三好好过子。

邹杰掂量自己，还能驾驭得了这位风流的公子哥。

邹杰从小逃婚出京城，跟过杂耍艺流街，后来又饱受土匪的蹂躏，此生与贺文铎有一段轰轰烈烈的，她已经心满意足，以后的婚姻只是孩子和子。

高老三能否同意？

邹杰十分了解这位公子哥，他不会放弃漂亮的诱惑，即便不能长久，邹杰也认了，只要一纸婚约，一个暂时的名分，以后的事，是继续还是离异，一切都无所谓。

邹杰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告诉了小梅，泪水已经模糊了两个的双眼。

小梅听得目瞪呆，她无论如何都难以想象，同为，邹杰竟然为付出如此的代价。她的心在震颤，好似刀割，而邹杰哭过之后，却很释然，似乎自己的生有了一个合理的归宿。

“小梅，你是不是得感谢我呀？你终于可以摆脱他了。”

邹杰在被窝里对小梅动起手脚来。

小梅痒得难受，说道：“不要，不要，我不要谢你，我不要你作践自己。”

“我能活出今天这样，已经够风光了，我不作践自己，总不能欺骗好吧？要不然你把你的牤子哥让给我？我可是来者不拒。”邹杰开起了玩笑。

“只要他同意，我才不管呢。”小梅关心地问，“姐，我不懂，你有把握怀上吗？”

“这事谁有把握？大不了多去省城几次。”

“我希望这次你不要怀上，下次也不要，下下次也不要，多去几次省城，多见几次姐夫。”

邹杰听到这话，对小梅挥舞起了拳：“不许你诅咒，你以为我不想多去几次，可是当断不断，必有后患，我不能让文铎因为我拿得起，放不下。”

“那也不要嫁给高老三，太委屈你了，我接受不了。”

“以后不要这样说他了，他若能同意，也算是帮了我，他是男，绿帽子不是好戴的。”

“好男有都是，你为什么要选择他呀？”小梅十分不解。

“在民公社这个圈子里，我是革命部，他是部子弟，在别眼里，选择他在理之中，选择别我不仅心不安，外也会说三道四，再说，也没什么不好，就当我为好除了一个祸害，特别是你。”

“姐，你不恶心他吗？你知道吗，他跟王秀娟不明不白的。”

“我怎么不知道？何止一个王秀娟，没关系，就当他三宫六院，我只要做东宫就行了，说起来，姐尽管心是纯洁的，可是身子早就没了贞洁，家不嫌弃我，你就替我烧高香吧。”

“为什么咱们活着这么不容易？下辈子千万别托生。”

“不能这样说，我是我，你是你，你和牤子肯定会幸福的，姐只有羡慕你们份儿，我已经没资格了。”

两姐妹越说话越多，话多泪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