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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下定决心盖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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牤子吃完烧蛋,简单洗漱一下,准备休息。

因为胳膊被妹妹百秋咬了,感到隐隐作痛,回屋撸开袖子用马灯一照,发现已经肿了很大一块,还淤着血青。

老顽童发现了,问牤子是怎么回事,牤子说了实

老顽童见状,拿过一盏马灯,倒出点煤油,帮忙用灯捻子涂在牤子的伤上,痛得牤子咬牙硬挺着。

处理完毕,老顽童躺在大炕上酣睡,牤子倚在马灯旁,拿出从小梅家借来的书看了起来。

牤子看了几页《钢铁是怎样练成的》,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看进去,脑海里始终是今天发生的事和小梅的影子。

无奈,他又定神从开始看,直到夜才熄灯睡觉。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

开始,睡梦中是妹妹被一群妖魔鬼怪纠缠,折磨,他和哥哥大憨挥舞镰刀和铁锹与魔鬼搏斗,没等斗出什么结果,他便在梦中惊醒。

醒来发现哪有什么魔鬼,分明是屋外的风大,吹得窗棂“呜呜呜”作响。

马无夜不肥,牤子借醒来之机把老顽童提前叫起床,去给马填料。

老顽童喂马是个勤快,生产队里的马就像他的亲兄弟,无论外面刮多大的风,下多大的雨,该喂马时他绝不含糊。夜里到喂马的时候不用叫,他准能醒。

老顽童爬起床,嘴里嘟囔着:“皇帝不急太监急,没到钟点,你叫我起这么早啥?”

“外面风大,早点出去看看况,别就只认准钟点,老教条。“

老顽童乖乖地提着一盏马灯出去了。等他忙完回来,牤子才又合眼睡。

或许是有所思,夜有所梦,牤子竟然做了一个难以启齿的梦,梦见一位如花似玉的美,那美不是别,正是小梅。

朦胧之中,好像当年小时候,在屯西那条大河,小梅和四姑娘昭男在河里洗澡,他为她俩望风,守护,并信守承诺绝不偷窥。

可是,后来不知怎么了,河里竟然变成了他和小梅在一起嬉戏,而且,小梅已不是小时候的小梅,正是现在的青春少

牤子从来没有见过什么样,可是梦中小梅青春美少的形象是那样的清新。

再后来,好像是在一个漂亮的大房子里,小梅俨然就是他的媳

那仿佛是一个没有任何打扰的夜晚,朦朦胧胧,小梅娇羞地依偎在他的身旁,然后,他和小梅如胶似漆……

牤子根本不懂男之事,对他来说,所有的启蒙都来自屯子里的猪马牛羊和自家的那条大黄狗,再就是屯子里和老爷们平时说的那些活灵活现的脏话。

猛然间,牤子惊醒了,出了一身冷汗,浑身清爽无比。

他暗自骂自己丢现眼没出息,不得不赶紧起床,趁老顽童睡得正酣,偷偷地把裤洗了,晾在热炕上。

之后,他再也没睡,满脑子都是小梅,小梅,小梅……他索点亮马灯看书,迫自己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

这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遥不可及,绝无可能!

但是,梦里那个漂亮的大房子让他羡慕不已,他做梦都渴望有一个这样的家。

牤子不信命,但有些事真的就像冥冥之中命运安排好的一样。

话说就在第二天清晨,牤子早早起床,去打扫和收拾生产队大院。

很快收拾停当后,牤子刚要回家,这时候,从南山坡来了两名穿着绿军装,背着猎枪的

他俩走进大院,牤子一看,认识这两个,他们是公社林业站的护林员,一个姓高,一个姓张。

牤子上前和他俩打招呼:“你们这是从哪来呀?”

高护林员说:“春季防火,马虎不得,巡山巡了一夜,刚换岗。”

张护林员补充道:“站长让我们顺便去北山东面坡采一下点儿,看看能栽多少棵松树,正好路过你们这里,来喝水。”

牤子领着两个进屋,喝足了水,还每个发了一块熟豆饼,两个感激不尽。

姓高的护林员透露说:“我们站长说了,今年栽树任务重,林业站的忙不过来,想让各生产队出点民工,马上又赶上春播了,不好抽,所以就想个法子,谁有时间都可以去刨坑栽树,栽一百棵树给一立方木。”

“真的吗?木归个?”牤子饶有兴致地问。

张护林员说:“那当然,站长说话还能假吗?木是去年冬天伐的棹桦木和椴木,都是盖房子的好料,做房梁、做房檁,做椽子,包括做门窗的什么料都有。就是北山东面坡的树坑不好刨,不好挖,里面石子多,树根多,你这体格一天起早贪黑顶多挖三十个坑,到时候还得负责栽树,赶不上及时雨还得负责浇水。”

牤子做梦都想盖一幢像样的新房子,可是以前一直没有办法,尤其是没有木,盖房子就无从谈起。

现在听护林员这样一说,牤子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所以他心有成竹地说:“挨点累没事,我准备和我哥一起,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这事我怎么跟你们联系?”

张护林员说:“这样啊,你要是确定想,我明后天把立据文书拿来找你,你写上数,签字画押就可以开了,到时候我俩领你去现场,告诉你怎么。”

高护林员说:“我们林业站有专用筒子锹,我帮你借两把。”

牤子连忙表示感谢,进屋着老顽童把十多个蛋都拿了出来,用大锅煮熟了,分给两位护林员,送走了他俩,他才赶回家。

此时,牤子的家里,牤子的爹大倔子和哥哥大憨正准备手锯和斧

牤子到家没有说话,从爹的手里接过斧开始砍木楔子。砍完木楔,就开始和哥哥支护房子。

看着旧得不成样子的房子,牤子感到很窝囊。

很多天以来,牤子就一直在想:这房子还能住吗?我和哥哥都该娶媳了,可是没有可以安身的房子,哪个姑娘愿意嫁?

哥哥都快三十岁了,不傻不捏,不聋不哑,不就是因为房子的问题才没找到媳吗?

我和哥哥难道白长着一副好身板,白有这一身力气?

房子都是盖的,旧社会都能盖起房子,现在都是新社会了,盖个房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堂堂一个七尺男儿不能这点志气都没有。

何况,现在盖新房的木问题已经有了办法。

盖新房,一定要盖新房。

这件事在牤子心里就像水缸里的葫芦瓢,怎么按它都会浮上来。

昨天,他听了何老师说的一番话,更加坚定了信念。

房子支护得差不多了,大倔子又吩咐道:“上房顶,再把房找东西好好压一压,别让大风刮下来。”

大憨不耐烦地说:“前两天不是刚弄完吗,还怎么压?”

大倔子没好气地训斥大憨:“我让你压你就上去压,对付啥!”

说完,大倔子气呼呼地进屋了。大憨无奈只好从命。

看着大憨搬着木梯想上房顶,牤子道:“哥,别上去了,别再把房盖踩漏了。”

大憨说:“不上去,一会儿爹出来过问怎么办?”

牤子说:“这房子不能再住下去了,咱们马上盖新房。”

大憨没想到牤子有这样的想法,他面露难色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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