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剑,无物不分,无物不斩,但姜离今
接触,方知此言有所谬误。太白真君之剑非是以凌厉称着,而是以变革为枢机。
太白经天,乃天下革。
太白金星乃是“变天”、“革天”之象征,主变革之意。太白真君之剑便是顺应此意,以庚金为锋,革尽万物。
也正是因此剑意,他才能突
战场,突
净土佛国。
然而姜离之剑亦是不落下风。
在这心灵世界之内,修为底蕴和道行得以尽
发挥,甚至能做到现实还未能做到之事。姜离之剑纳三坟之功,和太极八景,无物不容,无所不化。
当双剑
锋之时,太白真君竟是从那剑中感知到了道君、觉者之势,甚至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合三者之势意化为一体,连太白真君之剑势都包容在内,如何能抗?
铿锵之声响起的刹那,经天的太白之星猛然黯淡,多年来一直雄踞天下第一剑宝座的太白真君竟是落
了下风。
剑意剑势剑气激烈对撞,刹那之间——
“当!”
太白剑光退!
太白经天之势立
,星辰霎时沉坠。
而在同时,以二者
锋之处为点,觉者和道君之势如洪流
汐般涌来,互相撼撞,整个天地猛然一震。
“嘭!”
世界就此崩塌,七佛和太极同时倒退,映
到崩塌之后的黑暗之中,心灵世界的场景如同
碎的镜面般裂开,纷纷落下,道观之景再度出现在眼前。
此时已是明月当空,月光挥洒在庭院中,留下如霜一般的痕迹,风声呜咽,打
了宁静的氛围。
姜离身形一震,恍惚间似是身周的景象也随之扭曲,天地与他俱为一体,将心神上的冲击一一转移过去。
他只是一晃,就又恢复正常,双眼逡巡,看到了依旧坐在石亭中的觉者,还有双手低垂的老道,以及······
站在李清涟身后的一道身影。
穿着白色道袍,却似剑客腰佩长剑的青年,正以凌厉目光看来。
“此剑何名?”他声色淡漠地询问,眼中似乎还残留着先前的那一剑的影子。
“无名,若要强说,此非我之剑,而是我之道。”
姜离迎着对方的目光,同样淡漠。论
格,姜某
这一生还没弱于他
过。
“天地一指也,万物一马也,此一便是我之道。”
“指有五指之分,但究其类皆为指,马亦有种类之别,但究其种皆为马,以指代天地,天地也不过是一指,以马代万物,万物也不过是一马。”
“道君”李伯阳闻言,眸光闪动,却是已经明白了姜离所言之道,“寻天地之共相,万物之共
,以化为一。此道高远,道友之心亦是犹如天高。”
先前他还称呼姜离为“小友”,此时听到姜离所言之后,却是承认了能为道友的资格。
姜离之道,也确实是有此资格。
五指都是指,若是广泛到天地,这天地也不过是一指。
白马黑马都是马,马有种类之分,万物也有诸般类别,这般算来,万物也可算做一马。
姜离之道,就是抛开那诸般分别,寻到天地万物的共同点,把握天地之本源。如此,一指可为天地,万物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一马。
他就是以此来统合三坟,将
阳爻作为共同点,作为那指、马,现在姜离又要将天地万物的共同点寻出,将其掌握。
天地万物与我为一,先天一炁和都天神煞也可为一,太极合一,则有大成,便可逆转先天,归化太素。
先前的
锋中,姜离旁观道君和觉者两
碰撞,察知二
之共相,随即纳部分之势拦截太白真君,将太白真君之剑势也纳
剑光之中。
合三者之势,又有姜离驾驭,太白真君岂能不败?
“有意思。”
太白真君面无波澜,一双眼眸如同镜面般倒映着姜离的身影,“自贫道剑道有成以来,还从未有过首剑
锋就遭挫败的
况,这一剑,贫道记下了。”
“孤却是早早记住了真君,毕竟真君与黄天合谋,可是给孤造成了不小麻烦。”姜离与其对视,淡淡说道。
这也是姜离拒绝道君的原因之一。
已经杀了道君徒孙了,要是再杀他徒弟,那么就算两
不为敌,也绝不可能为友。
与其去帮助一个注定无法站在同一立场的
,倒不如还觉者一个
。
“你想杀贫道?”太白真君似是看出了姜离的杀意,直接问道。
“与我为敌,无不可杀。”
姜离回答的也不含糊。
他说罢,就看向道君,行了一礼,道:“前辈,晚辈告辞了。”
“道者,这一回,是迷者占先机了。”觉者亦是看向道君。
“但胜负犹未可知。”道君淡淡道。
“请了。”
“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