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皇子还在蛰伏不出,呆在皇城,二皇子却是选择了出城。他的心中,怕是早就对天子的
况有所猜测,对坊间流传的谣言有了几分相信。
“你需要的理由,早就在你心中了。”
笑声扬起,那话语如同利剑般刺
心中,“你想要登临九五,这个理由,够吗?”
够了。
比起什么解释,什么劝说,这种理由反倒更切中二皇子的心思。
想要登临九五,所以就要抓住一切机会。便是没有姜离送的这消息,二皇子都可能会做出行动。
心中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烧出一片火热。
他的野心已经被姜离给完全勾动出来了。
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一点点的小
作,比如以心魔秘剑引动心念
姜离敢保证,自己当真只是充当了一下话疗师,绝对没有在这份野心中添油加醋,他的心魔秘剑还没到这种程度。
他只是负责点火,不负责加柴。
能够燃烧起来,只因为对方的野心就只差了一把火。
这时,马车有逐渐放缓的趋势。
二皇子和宦官对视一眼,看到对方无声吐出两个字——“内城”。
他们这一路上一直将神识外放,时刻警惕着周边,免得遭遇了伏击暗算。是以当马车要停下之时,二皇子对马车的所处位置了然于心。
当然,这两位也想过探查
车厢外的那个狂徒,只是无论他们如何以神识感应探查,都没法得到一点反馈。
车厢之外恍若无
,休说是形体了,就连上次那种以气化形的形象也没有。就好像是马儿自己动起来,带着二
一路来到了此处——内城。
对方似乎并没有将马车驶出神都的意思,这也免了双方
发冲突。
要是马车驶出神都,那二皇子的安危可就有些难以保证了。尽管二皇子身为五品,身上还有诸般法器、道器,保命能力绝对不差。
但到了神都之外,终究还是不及神都安全。
因为在神都中,二皇子若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还可以喊一声“爸爸救我”
马车的速度逐渐减慢,缓缓走到一处府邸之前。
正门上方的匾额出现在感知中。
——沈府。
“殿下,是主管外城的京兆府左内史沈源的府邸。”宦官传音说道。
“是他”二皇子恍然道。
京兆府左内史沈源,上一次与法外逍遥见面之时,对方提到的那位心善见不得乞丐的沈大
。
彼时的二皇子出于公心,记下了这一位,并在之后也有所调查。
京兆府管理神都及其周边三十个县,虽是在天子脚下做官的三生不幸之官员,听起来倒霉得很,但位置却是相当之关键。
这可是神都啊,是一朝之都,任何一个岗位可都是能够发挥其作用的。
尤其是在天子即将宾天的档
于公于私,二皇子都要对其进行调查。若是有把柄,那就想办法收服,或者直接换下,将手伸
京兆府。
法外逍遥竟是将马车驶到了此处,那他是想
无形的剑光在沈府中游走,穿过正堂,直去主屋。
心善的沈大
此刻正在主屋书房内凝眸沉思,一只手捻着胡须,时不时捋捋。
神都风波诡谲,现在更是有各种谣言在坊中出现,在近
,更是有
试探于他,开始拉拢他站队。
沈源能成为京兆府官员,肯定是要过天子那一关,理论上来讲,他是毫无疑问的皇党,站天子那边的。但谁叫沈大
心善呢?
能够道出“见不得乞丐受苦”的沈大
,自然不会拘泥于一边的立场。
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识时务者为俊杰,沈源自问能够坐到京兆府内史的自己,绝对算得上是俊杰的。
当然,也不能直接跳反,
蛋不能放在同一篮子里,也许陛下成功了呢?
“一切都是是为了江山社稷啊。”沈源抚须长笑。
“那么为了江山社稷,请你死一死吧。”
莫名之声突然
,书房的木窗陡然打开,风雨涌
其中。
一道剑光陡然闪现,似有形,似无形,昭昭若天光,冥冥如海渊。
沈源的眼中倒映出不同的色彩,一边是明净无瑕的剑气,如同天穹般浩大无形,一边是
翳若鬼魅的光影,幻化出无数狰狞诡异的影子。
瞳孔像是被剑光斩成了两半,一道剑痕清晰无比地分割出两者的界限。
他在这一刻,像是看到了天界,也看到了地狱。
“咚——”
站起的身体摔在太师椅上,发出沉闷如死物的声响,沈源的
颅低垂,脸庞似是被分割成不同的两半,一边清净淡然,一边狰狞如鬼。
他为社稷赴死了。
剑光一绕,退出书房,同时木窗自动关上,一切都如先前那般。
而在沈府之外,二皇子想到某种可能,当即打开车厢,就要出来。
也就在这时,有
似是听到了书房里的沉闷响声,急急闯
了书房当中,一眼就看到了沈源的身体。
四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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