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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折柳赠诗 情重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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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将两的身影拉得悠长,金色的余晖洒满庭院,却给这离别时刻平添了几分温柔的惆怅。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穆静之站在门前,再次拱手作别:“夫请回吧,今之恩之,静之铭记于心。待过几,定当再来叨扰。”

柳盈盈眼中氤氲着水汽,似有无限话语难以尽诉。她移步至院墙旁,伸手折下一枝绿的柳条。春柳枝柔软,叶片新萌,充满生机。她手持柳枝,走到穆静之面前,声音轻颤,却又无比清晰地将心中酝酿的诗句缓缓吟出:

“临行折柳送吾郎,北往南飞两可伤。眉叶腰条君取去,重丘山切莫忘。”

诗句直白而,充满了不舍与嘱托。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折柳”赠别,自汉代以来便有此风俗,“柳”与“留”谐音,寓含挽留与不舍之。而“北往南飞”四字,在此刻的穆静之听来,或是指自己即将北返成都(城在北),而子如南飞之鸟孤守空闺,双方皆感悲伤;更一层,却暗喻了阳殊途、鬼异路的隔绝与无奈,只是他当时未能领悟。

“眉叶腰条”既形容柳叶如眉、柳条如腰,亦是子以柳自比,将自己的柔美意与托付之意,都寄托在这小小的柳枝之上。最后一句“重丘山切莫忘”,更是如山盟海誓,将感的重量形容得如同山丘般沉重而坚实,恳求对方千万不要忘记。

穆静之被这突如其来的、浓烈而真挚的诗彻底击中了。他接过那枝犹带佳指尖温润与清香的柳条,又紧握那柄轻罗小扇,心中澎湃不已。先前因礼教而筑起的堤防,在这告白面前,似乎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望着眼前这绝色佳,她眼中的哀愁、期盼、孤寂与热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无法抗拒的魅力和怜

“夫……”穆静之声音有些沙哑,“小姐之意,静之……静之何德何能,竟得小姐如此青睐!此此意,重于丘山,静之绝非薄幸之,定然铭刻五内,永志不忘!待我回去略作安排,不便来,必不负小姐期盼!”

他不再称“夫”,而改称“小姐”,其中微妙变化,已显心迹松动。柳盈盈闻言,涕为笑,那笑容在夕阳下美得惊心动魄。“如此,妾便安心了。山高路远,郎君一路珍重。”

穆静之郑重地点点,一步三回,终是沿着来路渐渐远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山路转弯处,柳盈盈仍倚门而立,久久不曾离去,脸上的神复杂难辨,似欣慰,似忧伤,更似一种的落寞。

归途中,穆静之步履轻快,心中却如水般翻涌。他反复回味着那首赠别诗,每一个字都似蜜糖,甜心扉,又似火焰,灼烫着他的理智。手中轻罗小扇仿佛还残留着主的幽香,那枝柳条更是成了无比珍贵的信物。他全然沉浸在一种旖旎而略带感伤的绪之中,对下一次相会充满了无限的憧憬。他怎会想到,那重丘山的嘱托,那如花笑靥背后的真相,竟是一场跨越了生死界限的、绝望而短暂的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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