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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祸起萧墙,毒计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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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如水般平静流淌,陈家依旧是其乐融融。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青莲在陈家已然站稳脚跟,因其“懂事乖巧”,甚至被张氏调到身边做了个近身伺候的丫鬟,地位比初来时提升了不少。她越发显得恭顺勤勉,将张氏伺候得无微不至,对陈俊更是敬畏有加,对下也和气,赢得一片赞誉。

然而,这温顺的表象下,却是一颗益膨胀的贪婪祸心。大半年过去,青莲早已将陈家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库房银钱大致数目、地契房契存放之处、家中护卫换班规律、甚至陈俊夫的生活习惯、弱点。她知道陈俊重名誉、守信诺,张氏心软善良,小姐娟儿虽武艺高强但心思单纯,且常在外练武或随父外出。一个险的计划在她心中逐渐成型——她要彻底拿下陈俊,成为陈家的姨太太,进而一步步蚕食这万贯家财。

机会终于来了。初秋的一,张氏的娘家捎来信,说张氏母亲身体微恙,思念儿。张氏是孝,闻讯即刻吩咐下备车,准备回娘家小住两探望母亲。临行前,她特意嘱咐青莲好生照顾老爷和小姐起居。青莲心中暗喜,表面却装作万分不舍,连连保证会尽心尽力。

送走张氏,陈家大院似乎空旷了些。陈俊忙于铺面事务,娟儿则大部分时间仍在后院练功。青莲知道,时机稍纵即逝,必须就在今夜动手!

是夜,月黑风高。估摸着陈俊已处理完事务歇下,院内声渐悄,青莲悄悄起身。她换上一身早已备好的、料子柔软单薄的衣衫,从藏在枕下的一个小布包里,取出了一截纤细的竹管和一小包药——这是她混陈家前,从那些地痞朋友处弄来的迷香,药猛烈,能让昏睡不醒,且事后记忆模糊。她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来到陈俊卧室窗外。

屋内灯火已熄,寂静无声,只有陈俊平稳的呼吸隐约可闻。青莲用唾轻轻沾湿窗纸,抠开一个小,将迷香末倒竹管,小心翼翼地将竹管伸窗内,对着床的方向,轻轻一吹。一若有若无的轻烟袅袅散房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异香。

等待了片刻,听到屋内呼吸声变得更加沉重绵长,确认迷香已然生效。青莲心中狂跳,既有恐惧也有兴奋。她吸一气,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她早已留意到陈俊夏有开窗通风的习惯,窗栓并未死),闪身而

借着微弱的天光,她看到陈俊仰面躺在床上,睡得极为沉,对外界动静毫无反应。青莲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她迅速行动,脱下自己的外衫、襦裙,胡扔在床边地上,制造出匆忙混的假象。发布页LtXsfB点¢○㎡然后,她钻进锦被之下,紧贴着陈俊躺下,又费力地将陈俊一只沉重的胳膊抬起,搭在自己身上,做出相拥而眠的姿态。

做完这一切,她一动不动地躺着,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声。夜凉如水,她却感觉浑身燥热。时间一点点过去,她在煎熬中等待天明。

天色微明,晨曦透过窗棂照进屋内。青莲估摸着迷香药效将过,陈俊即将醒来,她立刻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假装仍在熟睡。

果然,不久后,陈俊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悠悠转醒。他只觉脑昏沉沉重,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渴难耐。他挣扎着想坐起身喝水,刚一动作,便猛然察觉到异样!身边竟然躺着一个!温热的躯体,散落的黑发……他猛地彻底清醒,霍然坐起,掀开被子一看,顿时如遭雷击!

只见丫鬟青莲竟身无寸缕地睡在自己身旁!再看床边地上,子衣衫凌……这一幕如同晴天霹雳,炸得陈俊魂飞魄散!他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湿透寝衣。“这……这是怎么回事?!”他脑中一片空白,拼命回想昨晚之事,却只有一些模糊碎、暧昧不清的片段,根本串不成完整的记忆。他只记得昨晚似乎特别困倦,早早睡下,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在他惊骇欲绝、手足无措之际,“熟睡”的青莲也“适时”地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看到坐在身旁、面色惨白的陈俊,再一看自身境况,立刻发出一声惊恐羞愤的尖叫,随即扯过被子裹住身体,缩到床角,嘤嘤哭泣起来,哭声充满了委屈与绝望。

“老爷!老爷!您……您怎能如此啊!”青莲泪如雨下,哭得浑身颤抖,“婢虽是下,也是清清白白的儿家……如今……如今可叫婢怎么活啊!呜呜呜……”

陈俊被她哭得心慌意皮发麻。他勉强镇定心神,揉着发痛的太阳,沉声道:“青莲!你先别哭!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昨晚……”他实在难以启齿,更无法理解自己怎么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青莲抽泣着,按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哭诉道:“老爷……您……您都不记得了吗?昨晚夜,您……您突然来到婢房中,说……说心中烦闷,然后就不由分说,将婢……强行抱到了这里……婢力气小,挣脱不得……您……您还说要纳婢为妾,会对婢负责的……老爷,您金玉言,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呜呜呜……”她边说边哭,演技真,将一个惨被欺凌、无奈求助的弱子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

陈俊听得目瞪呆,冷汗涔涔而下。他对自己“昨夜”的行径毫无印象,但眼前这一切——同床共枕、衣衫不整、子的哭诉——又由不得他不信。他素来自诩端正,重名声胜过命,如今竟做出如此玷辱丫鬟的清白之事,若传扬出去,他陈俊还有何颜面在青云镇立足?陈家门风岂不毁于一旦?巨大的恐慌和羞愧淹没了他。

他看着哭得几乎晕厥的青莲,心烦意,又夹杂着一丝愧疚(他以为自己真的酒后害了家姑娘)。他试图冷静下来:“青莲,此事……此事定然是个误会……我……我实在记不清了。你……你想要什么补偿?银子?田地?只要你开,我尽量满足,只求你务必保守秘密,万万不可对外提起!”

青莲要的就是他这句话!她心中狂喜,表面却哭得更加悲切凄惨:“老爷!您把青莲当成什么了?青莲虽是贫苦出身,也知贞洁重于命!如今身子已属老爷,岂是银钱可以买卖的?婢什么都不要,只求老爷给婢一个名分,让婢能堂堂正正地留在陈家,一辈子伺候老爷夫!否则……否则婢唯有投河自尽,以全清白了!”说着,她作势就要下床撞墙。

陈俊大惊,慌忙拦住她。他彻底了方寸。青莲以死相,字字句句戳中他重视名誉和怕出命的软肋。他瘫坐在床沿,内心经历着剧烈的天战。不承认?事实摆在眼前,对方若真寻死,事闹大,后果不堪设想。承认?难道真要纳一个丫鬟为妾?如何对得起发妻?如何面对儿?

最终,对家族声誉的维护压倒了一切。他长叹一声,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无力地挥挥手,声音涩嘶哑:“罢了……罢了……你……你先穿好衣服回去。此事……我……我会给你一个代。”

青莲心中一块巨石落地,知道计划已成。她强压喜悦,依旧哭哭啼啼地穿好衣服,踉踉跄跄地“逃”出了陈俊的房间。

恰在此时,娟儿练完早功,神清气爽地来到父亲院中请安。刚进院门,便迎面撞见哭着跑出来的青莲,再一看,父亲房门开着,父亲穿着寝衣,面色灰败地坐在床边,神恍惚。

娟儿顿时停下脚步,眉紧紧蹙起。她心思敏锐,立刻察觉到气氛极其不对劲。青莲为何大清早从父亲房中哭着跑出?父亲为何那般失魂落魄的表

她快步走进房间,疑惑地问道:“爹,发生什么事了?刚才青莲她……”

陈俊抬起,看到儿清澈探究的目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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