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妖帝，自己却被妖气吞噬。

还有炼丹圣殿林月，疆域十大宗门，景云书院，坤舆城砂，第八战线，疆域百亿修士大军，凌云宗……无一生还，全死了，死了，这一段，他没有给景云看，太惨烈了，血流成海。

然后，是那足以湮灭天地的一拳。百万丈金色巨拳裹挟着四象之力与神龙虚影，将封而出的妖皇连同半个天启城一起轰成虚无，连同武天大陆的大道禁制一起轰碎了；劲散尽后，景云拄着碎岳指虎站在废墟里，身边再无一，只有四兽的残魂在他肩低鸣。

“天命不可违……”元鹤喃喃自语，却又想起刚才那逆势而上的星力，“可他……好像真的不一样。”

荒山脉的崖边，景云收起拳势。柳霜递过灵泉水，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在想什么？”

景云接过灵泉水，喝了一，目光望向远方，声音低沉却坚定：“在想，谁也别想动我身边的。”

风卷起他的衣袂，背后的千丈山崖虽断，他的身影却比山更挺拔。远处的天机阁里，元鹤看着甲上突然亮起的一道新纹，愣住了，那纹路穿过“妖皇封”的凶兆，直指一片混沌的未来，竟隐隐透出丝生机。

或许，有些天命，本就是用来被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