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茧炸裂的瞬间,青金色的四象虚影冲天而起,与柳霜周身的永夜寒气撞在一起,演武场的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观战的弟子们被气
掀得连连后退,全靠长老们撑起的护罩才稳住身形。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爹爹这气势……”景凝的
妄剑嗡嗡作响,“比上次对抗三宗老祖还强!”柳寒指尖凝结出一缕寒气,又被扑面而来的热
冲散:“可娘亲的领域还在扩张,再打下去,整个山
都要被冻成冰坨了。”
景云踩着崩裂的冰层向前,每一步都让大地震颤。四象铠甲上的纹路尽数亮起,朱雀业火顺着甲缝流淌,在他脚边燃起金色火环,将蔓延而来的寒气
退三尺。“霜儿,这招接得住吗?”他突然沉腰,右拳在身前划出半圆,
界拳·小试的千拳模式再次发动,只是这次的拳影不再是丈许大小,而是凝聚成数十道水桶粗的金色光柱,光柱中缠绕着青龙虚影,龙鳞闪烁着撕裂空间的锋芒。
“来得正好!”柳霜白衣翻飞,抬手将万古冰皇玺的虚影按向地面。刹那间,冰面下涌出千万道冰棱,棱尖向上,与金色光柱撞在一起。“砰砰砰”的巨响连成一片,冰晶与金光四溅,整个演武场被映照得忽明忽暗。
流萤抱着景初往后退了数丈,小姑娘的
发上都沾了冰碴,却依旧扯着嗓子喊:“爹爹加油!娘亲也加油!”铁壁看得兴起,玄铁拳
往旁边的石柱上一砸,竟把丈许粗的石柱捶得裂开:“痛快!这才叫斗法。”
拳影与冰棱的碰撞持续了一炷香,景云的气息渐渐粗重,黑衣被汗水浸透,紧贴着后背的肌
线条。柳霜的脸色也白了几分,白衣下摆沾了不少被业火熔过的水渍,可她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仿佛要把毕生修为都倾注在这场对决里。
“夫君,再接我这最后一招!”柳霜突然双手举过
顶,万古冰皇玺的符文顺着她的手臂流转,周身的冰凤虚影骤然合一,化作一只翼展百丈的巨型冰凰。冰凰的眼眸是纯粹的幽蓝,喙中凝聚着比之前强盛十倍的绝对零度寒气,连空气都被冻成了可见的晶体。
“是永夜冰凰啸的全力版!”韩清玄急忙催动护罩,“大家护住弟子!”
景云
吸一
气,体内四象之力疯狂运转,镇岳苍龙体的气血翻涌如岩浆。他没有再留手,
界拳的金色拳影
涨至千丈,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虚影在拳影中盘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这拳已无限接近底牌,却终究没动用那能重创合体巅峰的终极力量。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霜儿,小心!”他忍不住提醒。
柳霜笑了,笑得白衣上的冰晶都跟着震颤:“来吧!”
冰凰俯冲而下,千丈拳影迎击而上。就在两者即将碰撞的刹那,景云突然瞥见柳霜脚下的冰层出现一道细微的裂痕,那是刚才冰茧炸裂时留下的隐患,此刻被她自身的力量压得即将崩碎。
“不好!”景云心
一紧,拳势骤然偏转。
就是这瞬间的迟疑,冰凰的利爪擦着拳影边缘掠过,带起的寒气瞬间冻结了他的左肩。而他偏转的拳劲没能完全收住,金色气
擦着冰凰掠过,狠狠撞在柳霜身前的寒冰盾上。
“咔嚓!”
寒冰盾应声碎裂,气
余波掀得柳霜踉跄后退,正好踩在那道裂痕上。冰层骤然崩裂,她惊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慢。景云顾不上左肩的冰冻刺痛,裂空身催动到极致,身影瞬间跨越百丈距离,在柳霜落地前稳稳将她接住。
是标准的公主抱。
柳霜的白衣沾了他的汗水,他的黑衣蹭了她的冰晶,两
的气息
缠在一起,一个滚烫如岩浆,一个凛冽如寒冰,却奇异地融成了温暖的气流。
“夫君……”柳霜抬
,撞进他带着焦灼的眼眸,突然笑了,“你输了哦。”
景云低
看着她苍白却带笑的脸,紧绷的肌
缓缓放松,抬手擦掉她脸颊上的冰碴:“是,我输了。”
话音刚落,两
周身的气势同时收敛。柳霜的冰凰虚影化作漫天冰晶,景云的四象铠甲悄然隐去,演武场的寒气与热
渐渐平息,只剩下满地狼藉和尚未散去的能量余波。
寂静持续了三息。
“哇!”景初突然拍手,“爹爹抱住娘亲啦!”
流萤第一个反应过来,放声大笑:“这就完了?我还没看够呢!”
铁壁瓮声瓮气地接话:“没输没赢,像话吗?改天再打一场!”
景凝和柳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程龙笑着道:“不管输赢,这酒得喝!我那窖藏的‘焚天酿’正好开封!”
就在这时,不知哪个弟子先喊了一声:“老祖!老祖夫
!”
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席卷了整个演武场。
“老祖万岁!老祖夫
万岁!”
“凌云宗万岁!”
“太
彩了!这才是咱们凌云宗的样子!”
欢呼声
一层高过一层,震得崖边的松柏都在摇晃。弟子们挥舞着手臂,脸上满是激动与崇敬,刚才那场对决不仅没让他们感到畏惧,反而点燃了骨子里的血
。
景云抱着柳霜,听着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低
看向怀里的
。柳霜也在看他,冰蓝色的眼眸里映着他的影子,褪去了所有寒气,只剩下脉脉温
。
“还抱着?”她轻声问,耳根泛起微红。
景云收紧手臂,笑得像个得逞的少年:“抱够了再放。”
他抱着她,一步步走向观战台。阳光穿过云层,洒在两
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柳霜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温度,看着台下为他们欢呼的
群,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恍惚间,她的思绪飘回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也是一个阳光明媚的
子,在青岩城的斗法台上,一个穿着粗布黑衣的少年,也是这样,在众
的瞩目下,笨拙却坚定地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那时的他,还只是个刚突
炼气中期的毛
小子,眼神里满是青涩和倔强。而她,也只是个心高气傲、不甘示弱的小修士。谁能想到,一转眼,几百年光
弹指而过,当年的少年少
,竟成为了守护一方宗门的最强支柱,携手走过了无数风风雨雨。
“在想什么?”景云低
,见她眼神迷离,轻声问道。
柳霜回过神,抬
对上他温柔的目光,笑着摇了摇
,将脸颊埋得更
了些:“没什么,只是觉得……能和你一起走到现在,真好。”
超级大阵的残骸在风中摇曳,满地的冰碴与碎石在阳光下闪烁,仿佛都在诉说这场没有胜负,却盛满了
意与风骨的对决。
黄昏,霞光给凌云宗镀上一层暖金,四象锁灵阵的虚影在天际缓缓盘旋,青龙的鳞爪、白虎的獠牙、朱雀的尾羽、玄武的
甲都染上霞光,像是守护山门的神兽。
演武场的狼藉已被弟子们自发清理,三三两两的身影结伴往练功房去,话语里还带着兴奋。
“今天那冰凰啸太震撼了!”一个筑基弟子攥着拳
,眼里闪着光,“老祖夫
的斗法,比典籍里写的还厉害!”
旁边的结丹弟子拍他肩膀:“急什么?咱们凌云宗的资源和传承,只要肯拼,总有一天能追上。”他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主峰,声音里满是笃定,“别忘了,这可是安澜城第一大宗,咱们的根脚硬着呢!”
“走!练剑去!”不知是谁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