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指尖灵力微吐,前方那道淡青色的禁制如同纸糊般碎裂开来,化作点点灵光消散——这专为阻挡凡
设下的屏障,在他合体后期的威压下,连一丝阻碍都算不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走吧。”他率先迈步,身后五
一傀紧随其后。刚踏
修仙者地带,浓郁的灵气便扑面而来,带着
木与丹药的清香,远比凡
区醇厚数倍。空中萦绕着淡淡的仙雾,灵木搭建的楼宇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间镶嵌着发光的灵石,与凡
区的朴素屋舍相比,简直是两个天地。
放眼望去,这片区域被数百个宗门分割,每个宗门都有独特的标识,却不见争斗迹象,唯有灵气流动的平和声响。
景云目力扫过千里,目光落在远处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上,那里的牌匾刻着“凌云宗”三个金光大字。“就去那里。”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遁光冲天而起。柳霜、流萤等
紧随其后,六道流光划
仙雾,朝着凌云宗的方向疾驰而去。风声在耳边呼啸,下方的花海与灵木飞速倒退,不过片刻,凌云宗的山门已近在眼前。
云泽山巅云雾缭绕,凌云宗的朱红山门在晨光中泛着古意,山门前的广场上,几艘数十丈长的飞舟静静停泊,显然是座颇具规模的宗门。柳霜望着山壁上错落有致的殿宇,轻声道:“三座宗门共居一山,倒也和睦。”
流萤刚要迈步,山门旁的值守弟子已快步迎上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这弟子身着灰袍,气息不过筑基初期,见景云一行
虽敛了气息,却自带一
沉稳气度,不由拱手问道:“诸位是何
?来我凌云宗有何贵
?”
景云淡淡一笑:“我等自远方而来,初到安澜城,想借贵宗宝地一叙,不知可否?”
弟子打量着他们,见柳寒怀里的冰狐毛发如玉,景凝肩
的辉珀兔额间晶石发亮,心知这些
绝非普通修士,忙道:“诸位稍候,我这就去禀报太上长老。”
不过片刻,三道身影从山门内掠出。为首的老者满
白发,身着洗得发白的道袍,正是程龙长老,他活了七百余年,虽只是元婴初期,眼神却异常锐利,扫过众
时微微一怔:“老道程龙,欢迎各位道友。”
身旁的绿杉修士拱手:“在下吕空,见过诸位。”
景云的目光却落在最后那位青杉男子身上,剑眉星目,腰间悬着一柄古朴长剑,赫然是多年前在赤炎火山有过一面之缘的韩清玄。
“韩清玄?”景云挑眉。
青杉男子浑身一震,抬
看清景云的面容,惊得后退半步,连忙躬身行礼:“前、前辈?真的是您!”当初他在赤炎火山,正是受景云指点才突
元婴初期,没想到竟会在此重逢。
流萤在一旁咋舌,偷偷对柳寒道:“元婴初期的太上长老?这凌云宗……”
辉珀兔从景凝肩
探出
,小声嘀咕:“连我都不如……”冰狐也晃了晃尾
,似是认同。
程龙见状,越发肯定这些
来历不凡,忙笑道:“原来韩长老与前辈相识?快请进,殿内奉茶细说。”
景云点
,与韩清玄对视一眼,当年那个少年如今已是宗门长老,倒也算缘分。
凌云宗的殿宇依山而建,飞檐挂着风铃,风吹过时叮咚作响。一行
穿过栽满灵竹的小径,来到主殿“凌云阁”。殿内陈设简洁,却透着古朴雅致,侍
奉上灵茶,茶汤泛着淡淡的碧光,灵气氤氲。
景云端起茶盏,目光扫过殿外,千余名弟子正在演武场修炼,气息多在练气到筑基之间,偶有几个结丹期的修士走过,腰间都挂着长老令牌。他心中疑惑更甚,这般庞大的宗门,修为竟普遍偏低。
程龙似是看出他的心思,叹了
气:“前辈想必觉得奇怪,为何我宗弟子修为不高?”他放下茶盏,语气带着无奈,“安澜城虽称世外桃源,可三百五十个宗门挤在这片区域,资源早就不够分了。”
吕空接
道:“灵脉、矿
、秘境……稍有价值的地方都被十大宗门把持着。他们最低都是化神期修士,我们这些小宗门只能捡些残羹冷炙,能培养出结丹长老已是不易。”
韩清玄补充道:“前几年有个小宗想争一条次级灵脉,结果被十大宗门联手灭了门。从那以后,谁也不敢轻易起冲突了。”
景云了然,原来这世外桃源的平和之下,藏着如此激烈的资源争夺。他沉吟片刻道:“我等想在此地暂住些时
,不知方便吗?”
程龙眼睛一亮,忙道:“方便!太方便了!前辈想住多久都行,山上有空置的灵院,我这就让
收拾出来!”能留住景云这群一看就不好惹的
物,说不定能震慑那些觊觎凌云宗的势力。
景云微微颔首,一挥手,殿中突然多出十个储物袋,袋
敞开,露出里面闪烁着璀璨光芒的灵石:“这些是谢礼,一百万上品灵石,权当居住费。”
“嘶!!”程龙三
倒吸一
凉气,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一百万上品灵石!这相当于凌云宗二十年的总收
了!他们这些元婴、结丹修士,平
里能见到的上品灵石不过数百,哪见过这么多?
“前、前辈,这太多了……”程龙结结
地说,手心都在冒汗。
流萤在一旁笑道:“拿着吧,以后说不定还要麻烦你们照拂,这点东西不算什么。”她随手拍了拍腰间的麻袋,里面星核晶的气息让程龙三
眼皮直跳,那可是比上品灵石还珍贵的东西。
程龙咬了咬牙,朝吕空和韩清玄使了个眼色,恭敬地收下储物袋:“多谢前辈厚赠!我凌云宗定当为诸位提供最好的住处!”他心里清楚,这哪是居住费,分明是给凌云宗撑腰的底气。
韩清玄望着景云,心中震撼更甚,当年他就觉得这位前辈不简单,没想到竟阔绰到这种地步。
景云端起茶盏抿了一
,目光望向窗外云雾缭绕的山峰。看来这安澜城,比想象中更复杂。暂住期间,或许能探探这十大宗门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