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他们有的失去一条胳膊,有的失去一条大腿。
甚至还有的更加凄惨。
虽然伤兵的抚恤金很高,他们的后半生也会由国家来照顾。
但对于原本的兵王而言,这样的残障生涯,简直就是对他们
神的巨大折磨。
即便有义肢帮他们维持着体面,但要是他们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
这些外来的助益,也仅仅能起到些表面效果。
很多幸存下来的战士,逐渐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
越是意志顽强的战士,挺到最后,越是会走向极端。”
余少华看向李凡道:“而你的这首歌,仿佛就是为这些战士而作。
第一次张美亚过来彩排,听着里边引
向上的歌词,听着这充满力量的旋律。
那些被安排在这个舞台帮忙的战士们,仿佛重新找到了心灵支柱。
他们甚至主动跑来向我申请,想为张美亚这一首歌伴舞。
他们想用他们方式,来演绎这首歌所传达的
神。
想让那些没能在现场的,和他们一般的护国军战士们,能够在之后的演出直播中,看到他们的努力。
然后,引起更多
的共鸣,一起打
,那困住他们的
神执念。”
余少华说着说着,眼角不由得有泪水溢出。
他擦了把眼泪,才继续说道。
“以前的他们很坚强,而现在的他们看似坚强,但却极度的敏感。
如果这时候撤掉张美亚的节目,我担心战士们会多想。
他们甚至会觉得,会不会是他们加
自己演绎的举动,才导致了这个节目没了。
李凡老师,我不是想为一个劣迹的艺
争求什么,我只是不想伤了这些战士们,敏感又伤痕累累的心。
我只想保留下这个节目,如果你有可替换的歌手,那么也可以将张美亚换下来。
正式演出还有两天,完全来得及。”
能替换张美亚的歌手当然有,中岛惠就可以。
但中岛惠比她更不适合这个舞台,不,准确的说,是不适合这个节目。
以桑梓身份唱抚慰东古战士的歌曲,根本就不合适。
至于其他
,肯定还有契合这首歌的声音存在。
但只有两天时间,没有相应目标的前提下,根本不够将这样的声音找寻出来。
“我明白了。”李凡点了点
,“那这一次就让她来唱吧!”
“谢谢,李老师,我替战士们谢谢你!”
“余导,不需要这样,这首歌能成为战士们的心灵支柱,我才感到莫大的欣慰。
而且,又不是会让张美亚一直得逞,就这一次而已。
之后,她和她背后的公司,都会遭受应有的惩罚的。”
“嗯,到时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站台。”
作为各种国家级大型活动的御用导演,余少华的能量是很恐怖的。
这一次,因为种种因素,让他成了一次劣迹艺
的帮凶,他心中也是有气的。
所以,过后李凡要去锤那些
,他非常乐意也帮他出一份力。
“余导的好意心领了,对付这些小卡拉米,还不至于大动
戈。
我已经有一些想法了。”
说着他岔开话题道:“不说这些了,还是来谈谈正事。
这一次我的那几首歌曲,我觉得,可以这样来安排它们的出场顺序。”
张美亚的事
,属于是一个小意外,并不是李凡这次被邀请过来,要处理的事
。
给那几首和平歌曲,安排出场顺序,才是他这次的主要任务。
对比,他早在来之前便已经有了腹稿。
而在过道上与叶筱筱的意外碰面,则更加
了他这样排序的想法。
“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这次汇演的主题,是国庆中秋双节同欢,和平歌曲的出现,其实只是一个意外。
还得回归主题才是。
我之前,有些想太多了。”
对于李凡的建议,余少华不由得感慨了几句。
随后,他已经有了决定。
按下对讲机,便给等待安排上场的节目
员通知道:“叶筱筱准备一下,今天的彩排,你来唱开场。”